。他已經(jīng)不負責了。”
“如果是他來做，不會犯這種錯誤?！?br>趙天明站起來，扣上西裝扣子。
“三天。要么修好系統(tǒng)，要么賠錢。否則法庭上見?！?br>他帶著人走了。
會議室里，六個高管面面相覷。
“林總，怎么辦？”
“七個億的違約金，公司賬上連一個億的流動資金都沒有……”
“趙天明背后有人，真打官司我們必輸……”
林若晴一**坐回椅子里。
她轉(zhuǎn)頭看向林志遠辦公室的方向。
門關著，窗簾拉著。
那個一直替她撐腰的父親，這一次選擇了關門。
當天晚上，我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林志遠打來的。
他的聲音啞了，像一夜之間老了二十歲。
“墨哥，方便來公司一趟嗎？”
他叫我墨哥。
上一次他這么叫，還是十年前公司差點倒閉的時候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來了就知道了?！?br>半小時后，我推開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。
林志遠坐在辦公桌后面，雙手撐著太陽穴。
林若晴站在旁邊，眼睛腫著，臉上的妝全花了。
“沈墨，現(xiàn)在只有你能救我們。”
林若晴先開了口。
“你最了解系統(tǒng)，只要你肯出手修復漏洞，一切——”
“一切什么？”
我沒坐，也沒有接她遞過來的茶。
林志遠抬起頭。
“云……墨哥，當初的事是我們對不起你。”
“你是創(chuàng)始人，不能眼睜睜看著公司垮掉。”
“只要你肯幫忙，股份的事好商量，副總裁的位置也可以——”
“不必了?！?br>我打斷他。
走到辦公桌前，翻開林若晴放在桌上的那份所謂的“技改方案”。
一頁一頁翻。
每翻一頁，林若晴的臉白一分。
“林總，這就是你解決問題的辦法？”
我把文件扔回桌上。
“邏輯混亂，數(shù)據(jù)造假，連行業(yè)基本常識都不具備。你到底看過一眼沒有？”
林若晴咬著嘴唇。
“我參考了國外最先進的管理模型——”
“國外模型？”
我掏出手機，點開一個文件，投到辦公室的投影幕上。
屏幕上是一篇碩士論文的封面。
標題：《傳統(tǒng)制造企業(yè)數(shù)字化轉(zhuǎn)型路徑研究——以某科技企業(yè)為例》。
作者：林若晴。
“這篇論文寫得還行，是你碩士****對吧？”
我轉(zhuǎn)身，一字一句。
“你把論文里的案例公司名字刪掉，直接復制粘貼成了星河的技改方案。連錯別字都沒改。第十七頁第三段，信息化寫成了信息話——”
我指了指投影上圈紅的那個字。
“論文里是這么寫的，方案里還是這么寫的?！?br>林若晴的膝蓋一彎，整個人軟到了沙發(fā)上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不僅知道這個?！?br>我往前一步。
“我還知道，你為了掩蓋數(shù)據(jù)泄露的事實，私自叫人改了服務器的底層日志。但你那個助理水平太爛，改日志的時候誤**三個核心進程的守護線程?！?br>“從那天起，整套系統(tǒng)就進入了死循環(huán)。每運行四十八小時就得重啟一次。你以為是服務器老化，其實是你自己親手把它搞癱的。”
林志遠的臉已經(jīng)沒有血色了。
他顫著手指著我。
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當然知道?！?br>我整了整袖口。
“因為那套系統(tǒng)的底層架構(gòu)，每一行代碼，是我親手寫的?！?br>“每一個接口，每一條邏輯鏈，我閉著眼都能畫出來?！?br>“你們以為把我踢出去，就能摘干凈？以為拿著我寫的東西，就能坐享其成？”
我走到門口，手搭在門把手上。
“想讓我救星河，可以。”
“但我要的不是副總裁?！?br>“也不是你那百分之十的股份?！?br>我停了一拍。
林志遠和林若晴同時盯著我。
“我要什么——”
“我要鼎盛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。”
這句話落地的時候，林志遠整個人往后靠，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推了一把。
“你瘋了?！绷种具h的聲音沙啞，“百分之五十一……那是控股權(quán)?！?br>“我知道?！?br>“你這是要搶我的公司！”
“不。”我糾正他，“我是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?！?br>林若晴從沙發(fā)上站起來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“沈墨，你別太過分！鼎盛是我爸一手創(chuàng)辦的——”
“一手創(chuàng)辦？”
我笑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