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進火里。
火苗舔上塑料，滋了一聲，沒爆，沒響，只是慢慢卷曲，邊角焦黑。
“***求我放過你?！彼f。
他喉嚨動了動，沒出聲。地上有塊碎瓦片，是他剛才撞門時踢翻的，還帶著點灰。
“可你，”她頓了頓，抬手，指尖碰了碰頸側(cè)，“從沒放過我。”
他盯著她脖子。那里有一道疤，淡了，但還在。像被燙過的舊傷，邊緣發(fā)白，中間是暗紅。他認(rèn)得。五年前，***用那個銅香爐，當(dāng)著他的面，壓在她脖子上。他當(dāng)時跪著，求她別動手，她沒停。他后來發(fā)燒三天，沒去病房看她。
他嘴唇抖，聲音像從地底鉆出來：“你……為什么回來？”
她笑了。沒聲音，只是嘴角往上提了一下，像風(fēng)吹過枯葉。
“來收債?！?br>他往前一步，膝蓋一軟，跪在了火盆前。灰燙了他褲子，他沒動。手撐在地上，指節(jié)發(fā)青。
“我錯了……知鳶，我錯了……”
她沒看他。目光掃過祠堂的牌位，掃過墻角那盞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