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套房，兩個兒子一人兩套。
分完的那天，我和老伴笑著說："這下放心了。"
可半年后，兩個兒子同時把我們趕出了家門。
我顫抖著撥通了女兒的電話："閨女，爸媽想去**投奔你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她只說了一句："回去吧，別來了。"
然后掛斷了。
我握著手機站在街頭，突然發(fā)現(xiàn)——
電話掛斷的那一秒，我才知道什么叫報應(yīng)。
01
我叫周衛(wèi)國，今年六十三。
老伴，許桂琴，六十一。
半年前，我倆辦了件大事。
我們有四套房。
都是早年單位分的，后來自己買斷的。
位置不錯，不大，但值錢。
我和老伴商量一輩子。
攢下這點家當(dāng)，為了啥。
還不是為了孩子。
我們有兩個兒子，一個女兒。
大兒子周強，小兒子周勇。
女兒周琴。
那天，我把三個孩子都叫到老房子。
大兒媳，小兒媳也來了。
我拿出四個紅本本，排在桌上。
“我和**，決定了?！?br>我清清嗓子，感覺像在做報告。
“這四套房，以后就是你們的?！?br>周強和周勇眼睛放光。
兩個兒媳婦，臉上也繃不住笑。
只有女兒周琴，低著頭，看不清表情。
“城東那兩套，面積大，給周強?！?br>“城南這兩套，學(xué)區(qū)好，給周勇?！?br>“一人兩套，公平?！?br>我說完，看著他們。
周強先開口。
“爸，這怎么行，您和媽住哪？”
他媳婦李莉趕緊接話。
“是啊爸，你們的房子，我們不能要?！?br>話說得好聽。
手卻已經(jīng)摸到了房本上。
小兒子周勇更直接。
“爸，媽，你們這一下把家底都給我們了，我們壓力大啊?！?br>他媳婦王芳芳點頭。
“就是，以后我們可得好好孝順你們?！?br>我擺擺手。
“房子過戶給你們，我們就放心了?！?br>“至于我們兩個老的，輪流住?！?br>“一家住半年，不給你們添麻煩?！?br>老伴許桂琴笑著補充。
“你們工作忙，我們還能幫著做做飯，帶帶孫子?！?br>周強立刻拍**。
“爸媽，你們就先住我那，我那大?！?br>周勇不甘示弱。
“哥，還是先住我那吧，我那離醫(yī)院近，爸媽檢查身體方便?！?br>兩個兒ACLE媳也搶起來。
“對對，住我們家?！?br>“我們給您二老收拾個最好的房間?！?br>我看著這兄友弟恭，家庭和睦的場面。
心里一塊大石頭落了地。
我對老伴說：“這下放心了。”
老伴也點頭，眼眶有點紅。
“值了。”
我沒看女兒周琴。
其實從頭到尾，她一句話沒說。
我心里有點不舒服。
覺得這閨女不懂事。
兩個哥哥分家產(chǎn)，她一句話沒有，板著個臉。
過戶手續(xù)辦得很快。
我和老伴先搬進了大兒子周強家。
他們家是三室兩廳，給我們騰了朝北的小房間。
床是新買的。
被子也是。
李莉第一天，笑得像朵花。
“爸，媽，以后這就是你們自己家?！?br>我跟老伴心里暖烘烘的。
覺得這輩子，沒白忙活。
可這暖氣，就熱了三天。
**天，李莉開始旁敲側(cè)擊。
“媽，咱們家這個月水電費怎么超了這么多？”
“爸，您這電視聲音能不能關(guān)小點，孩子要寫作業(yè)?！?br>“媽，今天買菜又花了兩百？這錢也太不經(jīng)花了?！?br>老伴是個實在人。
聽了這話，第二天就把自己的退休金卡拿出來，交給李莉。
“莉莉，我們倆的錢，以后你管著，家里開銷，你看著辦?！?br>卡里有我們倆攢的十萬塊養(yǎng)老錢。
李莉拿著卡，笑開了花。
“媽，你這是干什么，我不是那個意思?！?br>嘴上說著不要，手把卡攥得緊緊的。
從那天起，家里的氣氛變了。
我和老伴，從主心骨，變成了看臉色的長工。
做飯，必須按她的口味。
咸了淡了，要被說半天。
打掃衛(wèi)生，一天三遍。
地上有根頭發(fā)，她能念叨一晚上。
我的退休金卡，也被周強用各種理由要了去。
他說要投資，錢生錢，以后我們能過得更好。
我信了。
錢和房子都沒了，我們成了真正的“無產(chǎn)者”。
在周強家住了五個月。
每一天都是煎熬。
我和老伴，晚上在小屋里，互相看著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