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丟掉討好型人格,遠(yuǎn)離精神內(nèi)耗
許梔憶捏著那張薄薄的房卡,邊緣硌著掌心。
心臟跳得更兇了,猛烈得讓她有些暈眩。
害怕嗎?當(dāng)然。
林姐的警告在耳邊嗡嗡作響。
可另一種更洶涌、更滾燙的情緒壓過了一切,那是混合著巨大冒險(xiǎn)感的、灼人的期待。
他看見那朵紙花了。
他給了回應(yīng)。
即便真是深淵,是烈火……她這只小小的飛蛾,好像也已經(jīng)收不住翅膀了。
雨還在下,敲打著“星宴”巨大的落地窗。
席沉淵和女伴并肩離開,身影沒入門外等候的豪車。
許梔憶站在原地,手里緊緊攥著那張能打開未知世界的黑色房卡,制服下的身體微微發(fā)抖,分不清是冷,還是別的什么。
夜還很長(zhǎng)。
而“璽頂”4801,在城市的最高處,沉默地等待著。
許梔憶幾乎是飄進(jìn)“璽頂”酒店的。
電梯鏡面映出她蒼白的臉和過分明亮的眼睛。
4801的門虛掩著,像無聲的邀請(qǐng)。
她推門進(jìn)去,還沒來得及看清那奢華到冰冷的套房布局,一股力道猛地將她拽了過去。
天旋地轉(zhuǎn)。
后背重重撞上冰涼的大理石墻面,冷得她一哆嗦。
下一秒,滾燙的唇就壓了下來,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,堵住了她所有的驚呼。
那不是吻,更像是撕咬,帶著懲罰和占有的意味,撬開她的齒關(guān),攻城略地。
她嘗到一點(diǎn)淡淡的酒氣,和他身上那種冷冽的雪松香混在一起,讓她頭暈?zāi)垦!?br>
“唔……”她下意識(shí)地想偏頭,下巴卻被用力捏住,固定住。
他的吻移到她的脖頸,**,啃咬,留下濕熱的刺痛。
制服襯衫的扣子被粗暴地扯開,崩落在地毯上,發(fā)出細(xì)微的聲響。
微涼的大手探入,毫無阻隔地覆上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肌膚,**的力道讓她疼得吸氣。
許梔憶腦子里一片混亂。
這和她偷偷幻想過無數(shù)次的場(chǎng)景截然不同。
她以為的戀愛,該是羞澀的表白,小心翼翼的約會(huì),在星空下第一次牽手,在電影院的昏暗里交換一個(gè)青澀的吻……
而不是像現(xiàn)在這樣,被一個(gè)近乎陌生的男人按在墻上,衣服被撕開,像對(duì)待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。
可奇怪的是,她竟然沒有反抗。
身體僵硬了一瞬后,反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軟了下來。
甚至在他將她抱起來,扔進(jìn)那張大得驚人的床上時(shí),她還主動(dòng)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生澀,卻大膽得不像第一次。
她想,或許這就是所謂的***吧,直白,**,不談感情。
可***的對(duì)象是他……好像也不壞。
這半年的**,無數(shù)次的幻想,不就是為了這一刻的靠近嗎?
哪怕方式如此不堪。
然而她還是低估了這場(chǎng)“靠近”的激烈程度。
席沉淵像是要把某種壓抑的情緒全部發(fā)泄出來,毫無溫柔可言。
她在他的掌控下像暴風(fēng)雨里的一葉小舟。
墻上,沙發(fā)上,甚至后來在霧氣氤氳的浴室玻璃上,都留下了混亂的痕跡。
疼痛與陌生的**交織,她咬破了嘴唇,把嗚咽吞回肚子里,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。
最后癱軟在凌亂的床褥間時(shí),她渾身都在細(xì)微地顫抖,大腿酸軟得合不攏,身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吻痕和指印,在雪白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。
房間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,還有窗外城市遙遠(yuǎn)的嗡鳴。
席沉淵坐起身,靠在床頭,點(diǎn)了支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