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穿成被瘋批兄弟厭棄的惡毒白月光》是大神“小樹花0v0”的代表作,江馥杉諶家大少爺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有人在親她,在親吻她的鎖骨。這是江馥杉在夢里唯一確定的事。唇齒廝磨的觸感貼著皮膚蔓延,從鎖骨窩滑向肩胛,又沿著脊椎的弧度一節(jié)一節(jié)往下探去,每一寸皮膚都被那股潮濕的熱意浸透。她下意識想躲,可手腕早就被人用什么東西束縛在了頭頂,動彈不得。“......跑什么?”一聲低笑貼著她的耳邊響起。緊接著,另一具滾燙的軀體也貼了上來,填滿了她身后的每一寸空隙。腰肢被向后勒去,力道蠻橫得像是要將她的生生揉碎嵌進懷里...
“杉杉?!?br>
諶時晏又喚了她一聲。
“站在那里吹風,是想讓我下車抱你過來嗎?”
江馥杉聽出了這句話里的諷刺。
因為以前的原主確實做過這種事。
而且不止一次,以此為榮,樂此不疲。
因為單方面和諶時霽鬧了別扭,原主在深冬的夜晚跑出了臥室,站在后院的雪地里,說什么也不肯自己走進去。
那晚下著鵝毛大雪,諶時晏穿著睡袍就沖了出來,把凍得瑟瑟發(fā)抖的她裹進懷里,一路抱回了暖氣充足的臥室。
更過分的一次,是她因為諶時晏在公司開會沒接電話,于是直接闖進了正在進行年度總結(jié)的董事會議室。
當著所有人的面,她指著男人的鼻子質(zhì)問他是不是不愛她了,是不是外面有別的狗了。
那場面堪稱豪門丑聞現(xiàn)場,但最后的結(jié)局卻是諶時晏無奈地嘆了口氣,當眾將她打橫抱起走出會議室,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高管和那個據(jù)說價值幾十億的暫停項目。
那時候的諶時晏,看向原主的眼神里是有光的。是被愛情沖昏頭腦,心甘情愿當裙下之臣的光。
而現(xiàn)在,那雙眼睛里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靜,埋葬了所有的縱容與溫情。
江馥杉在心里罵了一句臟話。
這破系統(tǒng),這破劇本,這破世界。
留下的全是爛攤子。
但她根本沒有時間去感慨命運的不公,因為腦海里的倒計時還在繼續(xù)。
任務(wù)進度:75%。請繼續(xù)維持人設(shè),完成上車動作。
溫馨提示:若宿主持續(xù)站立不動超過三十秒,系統(tǒng)將判定為消極怠工,屆時將觸發(fā)隨機痛覺懲罰。
江馥杉深吸一口氣。
行吧,上車就上車。
反正都已經(jīng)作到這個份上了,總不能真的站在這里等著被系統(tǒng)電得口吐白沫,那才叫真的顏面掃地。
于是她邁開步子,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,一步一步走向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。
風衣的下擺被風卷起,在身后翻飛。她的背脊挺得筆直,每一步都走得從容不迫。
這是作為惡毒女配的基本功。
哪怕心里慌得要死,面上也要穩(wěn)如老狗。
江馥杉走到車門前停下,低頭看向車廂內(nèi)部。
諶時晏就坐在那里。
近距離看,這張臉比記憶里更加鋒利了幾分。三年的時間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不是衰老,而是某種更加內(nèi)斂的銳利。
眉骨的弧度,鼻梁的線條,下頜的輪廓,每一處都像是被時間精心雕琢過,褪去了年輕時的青澀,只剩下成熟男人特有的侵略性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,領(lǐng)口敞開兩顆扣子,露出喉結(jié)和一小截鎖骨。手里那根香煙始終沒有點燃,只是夾在指間把玩,像是某種無聊的消遣。
而他身側(cè)的位置,坐著那個安靜的女人。
林知意。
江馥杉終于看清了女主的臉。
很年輕,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,也確實與原主有那么五六分的相似。乍一看就像是同一種稀有花卉培育出來的,稍微清淡些的衍生品。
同樣的鵝蛋臉型,同樣精致的眉眼輪廓。
但仔細看,區(qū)別又是明顯的。
女主的眼尾沒有那么下垂,少了幾分天生自帶的無辜感與風情萬種的媚態(tài)。
嘴唇也更薄一些,緊抿著唇角時顯出一種清冷的倔強。
此刻她正低著頭,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,整個人縮在座位的角落里,像是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但她的睫毛在輕輕顫抖。
江馥杉注意到了這個細節(jié),心里涌起一股微妙的情緒。
替身見到正主,心里大概也不好受吧。這種宛宛類卿的戲碼,對誰都是一種折磨。
“杉杉。”
諶時晏似乎并不介意她的打量,反而主動開了口,聲音溫和得有些刻意,像是在給不懂事的孩子介紹新朋友,“不上來打個招呼嗎?知意可是特意陪我來機場接你的?!?br>
特意。陪我。接你。
每一個字都在劃清界限,都在確立新的秩序。
江馥杉抬眸,撞進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里。
警告:檢測到關(guān)鍵人物。請宿主立刻展示身為“惡毒白月光”的傲慢與排他性。倒計時:03:00。
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里催促著。
江馥杉在心里冷笑了一聲。
既然要作,那就貫徹到底。
這輛勞斯萊斯雖然寬敞,后排也只是標準的雙人座設(shè)計。此刻坐了兩個人,中間只隔著扶手箱,根本沒有第三個人的位置。
但江馥杉卻直接無視了副駕駛那個空蕩蕩的位置,而是徑直走到林知意這一側(cè)的車門邊。
李正清正站在這一側(cè),見狀下意識地想阻攔,卻被她一個冷厲的眼神釘在原地。
女人伸手拉開車門,冷風灌入車廂。
江馥杉居高臨下地看著車里的女孩,紅唇輕啟,只吐出兩個字:
“讓開?!?br>
聞言,林知意猛地抬起頭,那雙清凌凌的眼睛里寫滿了錯愕。
她顯然沒料到有人能無禮得這么理直氣壯,臉上迅速漫上一層尷尬的紅暈,下意識求救似的看了眼身邊的男人。
諶時晏沒有立刻開口。
他修長的手指在真皮扶手上輕敲,發(fā)出一陣沉悶的聲響。
那節(jié)奏不緊不慢,似乎是在思考該如何處置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。
然后,他抬起眼皮,眸底的溫度降至冰點。
“杉杉?!蹦腥顺谅曢_口,“三年不見,你的禮貌都留在巴黎喂鴿子了?”
“禮貌?”
江馥杉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。
她干脆單手撐在車門框上,微微俯身。
風衣的領(lǐng)口隨著她的動作敞開,露出**雪白細膩的肌膚,以及鎖骨下方那顆鮮紅的小痣。
她知道這顆痣對諶時晏意味著什么。
那是曾經(jīng)無數(shù)個夜晚,他最迷戀親吻的地方。
“諶總,你搞錯了吧?”江馥杉歪了歪頭,眼波流轉(zhuǎn),語氣里滿是理直氣壯的嬌縱。
“我是讓你來接我的,不是讓你帶個什么阿貓阿狗來給我添堵的。這位置以前是我的,現(xiàn)在——”
她伸出手指點了點林知意坐著的位置。
“還是我的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