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，男朋友當眾踹了我。
理由很簡單：我是學渣，配不上他。
他當場牽起班里美女學霸的手。
“我們要一起去清華，你別跟著丟人了。”
我沒哭，沒鬧，一個字沒說。
高考放榜，全校唯一的清華錄取通知書寄到了我家。
典禮那天，我站上臺，拿著話筒。
臺下，他和她擠在人群最后排，臉色鐵青。
我掃了他們一眼，低頭對著麥克風，緩緩開了口——
01
高考誓師大會結束的那個下午。
教學樓下，人潮涌動。
**上的“決戰(zhàn)高考，不負韶華”被夕陽染得刺眼。
江澈攔在了我面前。
他身后，跟著我們班所有同學。
最中間的位置，站著白若雨。
她是我們年級的學霸女神，清冷，驕傲，像一株誰也攀不上的雪蓮。
而我，許昭，是江澈談了兩年的地下女友。
也是全校聞名的學渣。
每天踩著點上課，趴著睡覺，交白卷。
江澈看我的眼神，很冷。
像在看一個垃圾。
他腳邊，是我剛給他買的冰水。
瓶身上還凝著水珠。
下一秒，他一腳踹在水瓶上。
水瓶翻滾著，撞在公告欄的鐵柱上，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像我的心。
“許昭?！?br>他開口，聲音比眼神還冷。
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周圍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泣聲。
所有人都看著我，眼神里是同情，是譏諷，更多的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。
我沒說話。
江澈皺起眉，似乎很不滿我的平靜。
“你聽不懂嗎？”
“我說分手?！?br>“我不想再看到你這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?！?br>他提高了音量。
每一個字都像釘子，釘在我心上。
白若雨走上前，很自然地挽住了江澈的手臂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帶著施舍。
“許昭，你別怪江澈?！?br>“我們……要一起考清華?！?br>“你的成績，會拖累他的?！?br>“你也不想他因為你，毀了前程吧？”
她話說得溫柔，卻字字誅心。
江澈看著她，眼神瞬間柔和下來。
“若雨，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他轉頭看我，又恢復了冰冷。
“聽到了嗎？”
“以后離我遠點，別來煩我，也別去煩若雨?！?br>“你配不上我，更配不上清華。”
“別再跟著我丟人了?！?br>他說完，牽著白若雨的手，轉身就要走。
周圍的同學自動為他們讓開一條路。
像國王和他的王后。
而我，是被拋棄在原地的那個小丑。
我從始至終，一個字都沒說。
沒有哭，沒有鬧，沒有質問。
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看著他倨傲的下頜線，看著白若雨臉上勝利者的微笑。
也看著周圍人那些輕蔑的嘴臉。
我把這些面孔，一一記在心里。
江澈似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他停下腳步，回頭。
“你看什么？”
“不服氣？”
“一個倒數第一，有什么資格不服氣？”
“許昭，認清你自己的位置?！?br>說完，他不再停留。
人群簇擁著他們離去，留給我一地的狼藉和滿世界的嘲笑。
我的同桌兼閨蜜趙月跑過來。
她拉著我的手，一臉心疼。
“昭昭，你別難過。”
“江澈太過分了！”
“他怎么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樣對你！”
我撥開她的手。
“我沒事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平靜得不像我自己。
趙月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真的沒事？”
我點點頭。
夕陽的余暉落在我臉上，我甚至能感覺到嘴角在上揚。
江澈。
白若雨。
清華。
你們可能不知道。
這場由你們開頭的游戲，現在才剛剛開始。
我丟在角落的書包里，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我拿出來。
是一條短信。
發(fā)件人是清華招生辦的***。
短信內容很簡單。
“許昭同學，你的保送流程已經走完，錄取通知書不日將寄出?！?br>我看完，刪掉短信。
抬起頭，看向江澈他們消失的方向。
眼神里，一片冰冷。
好戲，開場了。
02
江澈當眾踹了我的事，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學校。
我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笑柄。
“聽說了嗎？高三七班那個許昭，被江澈甩了。”
“活該，一個學渣還想攀高枝，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?！?br>“就是，江澈可是要考清華的人，跟她在一起都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