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蘇曉是我的合租室友,剛畢業(yè)的大學生,神經(jīng)大條到能抱著恐怖片啃炸雞,堅定的無神論者,總說我寫懸疑書寫魔怔了,天天神神叨叨的。
我拉開門,臉肯定白得嚇人,她愣了一下,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:“我去,你臉怎么這么白?發(fā)燒了?”
我抓著她的胳膊,把她拽進工作室,指著電腦和那支麥,語無倫次地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。
我以為她會害怕,結(jié)果她聽完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大哥,你是不是連續(xù)熬了三天,熬出幻覺了?”
她戴上耳機,聽了一遍我錄的音頻,聽完摘下來,一臉無奈地看著我:“哪有什么別的聲音?全是你自己的聲音啊。林野,聽我一句勸,別熬了,趕緊睡一覺,再這么熬下去,你沒寫出新書,先把自己熬瘋了?!?br>我愣在原地,搶過耳機戴上,重新點開播放。
那個低沉的聲音,又一次在我耳邊響了起來,帶著笑意,一字一句:
“她聽不見我的。只有你能。”
我的指尖死死攥著耳機線,塑料外殼硌得指腹生疼,那股熟悉的靜電刺痛,順著耳機線,直接鉆進了我的腦子里。
蘇曉看我臉色不對,嘆了口氣,把一杯溫水放在我桌子上:“我知道你壓力大,想翻身,可也不能拿命熬啊。我明天要去學校答辯,得早點起,先睡了,你也別熬太晚。”
她走了,帶上了房門。
房間里又只剩下我一個人,還有那支靜靜躺在桌面上的,黑色的錄音麥。
我盯著它,像盯著一個活物。
耳機里,那個低沉的聲音還在繼續(xù),像念旁白一樣,念著我接下來要做的事:
“他會伸手拿起這支麥,仔細檢查麥身的每一個縫隙,他會想,是不是里面裝了什么****?!?br>我的手,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,拿起了那支麥。
和他說的,分毫不差。
窗外的天徹底黑了,房間里只有電腦屏幕亮著,映著我煞白的臉。
我終于意識到,我撿回來的不是一支錄音麥。
是一個能看穿我所有想法,預判我所有動作,甚至能操控我人生的,旁白。
指腹劃過麥身的品牌 logo,尖銳的靜電刺痛,再一次,毫無征兆地,炸了開來。
第二章
我把那支麥拆了個稀碎。
外殼、電路板、收音頭、連接線,拆得零零散散,鋪了一桌子。
沒有****,沒有*****,什么都沒有。就是一支再普通不過的專
精彩片段
小說《旁白(入侵式心理驚悚)》,大神“九子寨”將林野蘇曉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旁白第一章指腹蹭過冰涼的金屬麥身,尖銳的靜電刺痛瞬間炸開,順著指尖竄進胳膊肘,麻得我五指一松,差點把手里的麥砸在桌面上。我叫林野,28 歲。說出來挺可笑的,三年前我還是靠一本懸疑小說爆火的新銳作者,現(xiàn)在,是個被全網(wǎng)罵抄襲狗,連正經(jīng)投稿平臺都不敢收我稿子的喪家之犬。三個月前,前責編老周給我遞了根救命稻草:某有聲平臺要簽懸疑新作,給新人機會,樣音過了就能簽保底,千字兩百,還能幫我洗清之前的污名。唯一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