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股權結構呢？」
「他占百分之七十，**劉鳳英占百分之二十，還有百分之十在一個叫白瑤的人名下?！?br>「白瑤是誰？」
「他前女友?！刮野咽謾C上的錄音打開，陳嘉銘昨晚打電話的聲音從揚聲器里流出來。蘇檀聽完，臉色沉了下去。
「念真，你打算怎么辦？」
「我要離婚。要回我的兩百萬。要知夏的撫養(yǎng)權?！?br>「還有呢？」
我看著窗外。寫字樓的玻璃幕墻反射著上午的太陽，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「讓他們一個一個地還?！?br>蘇檀沉默了幾秒，擰開鋼筆帽。
「說說你知道的所有事。從頭說?！?br>從事務所出來的時候，我的手機震了。
白瑤的微信。
「念真姐，聽說你昨天不太舒服？我給你帶了燕窩，在你家樓下呢，方便下來拿一下嗎？」
上一世，她就是這樣。一口一個"念真姐"，送燕窩送護膚品，像親妹妹一樣貼心。我把她當閨蜜，帶她逛街，幫她介紹工作，給她推薦到嘉銘公司。她在我背后和我老公睡在一張床上。
我盯著那個笑臉表情看了十秒鐘。
來吧。
回了一個字：好。
樓下，白瑤靠在一輛白色奔馳旁邊。米色風衣，長發(fā)披肩，手里提著一個禮品袋。看見我出來，她笑著迎上來，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嗒嗒嗒地響。
「念真姐！」
她伸手來抱我。我聞到藍風鈴的香水味，和昨晚陳嘉銘襯衫上的一模一樣。
我沒有推開她。
「瑤瑤，謝謝你?！刮医舆^袋子，「你最近忙不忙？嘉銘公司的事還順利嗎？」
「還行還行。」她笑著擺手，眼珠子轉了一下，「姐，我聽說昨天家宴……你和阿姨吵起來了？」
「沒吵?！刮倚α诵?，「就是有些事想通了?！?br>「想通什么了？」
我看著她。
她妝容精致，嘴角的笑恰到好處，眼睛里的關心看起來真誠得無懈可擊。
上一世，我到死都沒看穿這張臉。
「想通了，有些人值得珍惜，有些人不值得?！?br>她的睫毛顫了一下。
我轉身上了車。后視鏡里，她站在原地，笑容慢慢收了起來，低頭發(fā)了一條消息。
發(fā)給誰，我不用猜。
第三章
第二天，劉鳳英帶著二嬸、三姑和陳嘉銘的表哥，直接殺到了我家。
門鈴響了七八遍。我在臥室里把知夏的衣服一件一件疊好，放進行李箱。
知夏坐在床上啃餅干，兩歲半，頭發(fā)扎了兩個小揪揪，睜著大眼睛看我。
「媽媽，去哪？」
「媽媽帶你去住幾天新房子?！刮叶紫聛韼退恋糇旖堑娘灨稍笌?*的小兔子好不好？」
她咧嘴笑了，伸手去夠床頭的玩偶。
客廳里傳來鑰匙擰鎖的聲音。
劉鳳英有備用鑰匙。上一世也是這樣進來的。
門開了。
「林念真！你給我出來！」
劉鳳英的聲音穿過走廊砸進臥室。我聽見高跟鞋踩地板的聲音、椅子被推開的聲音、還有二嬸的嗓門——
「哎喲，這丫頭是真翻天了，老嫂子你別氣——」
我把知夏抱起來，推開臥室門。
客廳里站了四個人。劉鳳英站在中間，臉漲得通紅，手里攥著一個信封。二嬸站在她旁邊，雙手抱胸。三姑坐在沙發(fā)上翹著二郎腿，上下打量我。陳嘉銘的表哥靠在門框上，叼著一根沒點的煙。
「把孩子放下?！箘ⅧP英一步一步走過來，盯著我懷里的知夏，「知夏是陳家的孫女，跟你姓林的沒關系?！?br>知夏被她的聲音嚇到了，小腦袋埋進我的脖子，手抓緊我的衣領。
「劉鳳英。」我叫她全名。她愣了一下。我從來沒有這樣叫過她。
「你私自配了我家的鑰匙，未經允許進入我的住所，在場四個人都是證人。我現在可以報警。」
「你說什么？」劉鳳英的嘴張開又合上，像魚被丟上了岸，「這是陳家的房子！我進我兒子的房子還需要你同意？」
「這套房子是我婚前獨立購買的，房產證上只有我的名字。」
「胡說！」劉鳳英把信封甩在茶幾上，「嘉銘跟我說了，買房子的時候他出了大頭——」
「出了多少？」我問她。
「什么？」
「你說他出了大頭，出了多少？拿轉賬記錄來。」
劉鳳英的嘴角抽了一下。她轉頭看二嬸。二嬸轉頭看三姑。三姑低下頭喝茶。
沒有人說話。
「五十萬首付是我在銀行工作四年存的?！刮乙蛔忠蛔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