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找到了。
送湯的宮女供出了賢妃的貼身侍女畫春，畫春又供出了賢妃本人。
一環(huán)扣一環(huán)。
因為這些東西，前世她們做得滴水不漏，但這一世我提前讓青禾盯住了送湯的每一步路線，確保沒有任何人替她銷毀痕跡。
蕭景淵站起來。
“賢妃。”
賢妃跪在地上，渾身發(fā)抖。
“陛下，臣妾——”
“朕給過你機會?！彼驍嗨?，“禁足一月，朕以為你能安分?！?br>“你不但不收斂，還變本加厲，對朕的寵妃下毒手。”
“即日起，褫奪賢妃封號，降為賢嬪。禁足長**，無朕旨意，不得踏出半步。再有下次——廢黜。”
賢妃癱在了地上。
她看著我，眼里有恨，有不甘，有絕望。
我跪在原地，垂著眼，沒看她。
賢妃。
這一筆債的利息，先收到這里。
本金還沒算呢。
消息傳遍后宮的速度比風(fēng)還快。
賢妃被降位禁足的第二天，整個后宮都安靜了。
原本跟在賢妃身后的那些小嬪妃，一個個縮回了自己宮里，生怕被牽連。
麗嬪更是連門都不敢出。
青禾跑來告訴我：“小主，賢嬪宮里的宮女全被審了一遍，畫春被杖責(zé)五十打入了掖庭，其他幾個也降了等。整個長**人心惶惶?！?br>我點了下頭。
“還有一件事?！?br>青禾湊過來小聲說：“云清柔今天去麗嬪宮里坐了半個時辰?！?br>“她去干什么？”
“奴婢打聽不到細(xì)節(jié)。但出來的時候，她笑了?！?br>我放下茶盞。
云清柔。
她不會老老實實待著的。
上一世她比賢妃更難對付，因為賢妃是明刀，她是暗箭。
賢妃倒了，她會重新找靠山。
麗嬪，就是她選的下一個。
“盯緊她。她見誰，去哪里，說了什么，我都要知道?！?br>“是。”
第三天，蕭景淵又來了瑤光殿。
這一回他沒讓我唱歌，坐在榻上喝茶，看著我給幾盆蘭花澆水。
“舒瑤。”
“嬪妾在。”
“你入宮之前，在家中過得好不好？”
我澆水的手停了一瞬。
“回陛下，母親早逝，繼母持家，嬪妾不得寵?！?br>“你庶妹云清柔也在宮中。你們關(guān)系如何？”
他問得很隨意，但我知道他在試探。
“面子上過得去。”我換了盆花繼續(xù)澆，“但您也知道，繼室所出與原配所出，哪有真心親近的。”
蕭景淵喝了口茶，沒再追問。
但過了一會兒他說了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