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贅婿夫君讓我和妾室平起平坐,我讓他們自生自滅。
這是可以讓他們無法翻身的東西!
我本打算孩子過繼在我名下后一心一意撫養(yǎng)孩子。
把管家之權交于他。
看著他們這般不識好歹的模樣。
我決定,收回我的一切。
第二天一早,柴房的門被踹開。
春瑩站在門口,面色鐵青,眼下一片烏青,顯然一宿沒睡。
“蘇央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我靠在墻角,沒動。
她沖進來,指著我鼻子罵:“鋪子里的管事說,光有掌印沒用,還得你親自出面!你個**,是不是你提前交代好的?”
我抬起頭,看著她。
“我交代什么?這三年,鋪子里的一切表面歸付宇凌打理,但規(guī)矩是死的——大宗交易,必須主家親自出面。這是祖上傳下來的規(guī)矩,我改不了。”
春瑩氣得渾身發(fā)抖,還要再罵,被付宇凌攔住了。
他站在門口,背著手,臉上掛著溫和的笑。
“央央,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。”
他走進來,語氣溫和的和以前一般無二。
“這單生意做不成,損失的可不只是我,還有蘇家。鋪子里的貨壓著,**那邊的供應斷了,百姓那邊也不好交代?!?br>
他頓了頓,嘆了口氣。
“你忍心看著你爹一輩子的心血,就這么毀了嗎?”
我看著他,心里冷笑。
這時候倒想起我爹了。
我沒說話,垂著眼睛。
嬰兒的啼哭聲從正院傳來。
付宇凌回頭看了一眼,聲音更柔了。
“央央,你就算不為自己想,也得為孩子想。這孩子也是你的孩子,是蘇家的孩子,以后要繼承蘇家的家業(yè)。”
他伸手,想拉我的手。
“你也不想他以后他過苦日子,讓蘇家偌大家業(yè)無人繼承吧?”
我避開他的手,淡聲道。
“我說了,規(guī)矩是死的。大宗交易,必須主家出面,這是祖上傳下來的。”
我抬起頭,看著他。
“我爹在世的時候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每次有大生意,他都要親自出去半個月,從不假借下人的手?!?br>
春瑩冷笑一聲。
“你爹都死了三年了,死無對證,你當然想怎么說就怎么說?!?br>
“信不信隨你們。”
付宇在柴房里來回踱了幾步,停下,轉頭看我。
“行?!?br>
他的語氣忽然變得很溫和。
“央央,你先去把交易做了?;貋碇螅氵€是主母,孩子也過繼在你名下?!?br>
春瑩叫了起來。
“憑什么?”
付宇凌沒理她。
他走到我面前,彎下腰,看著我的眼睛。
“央央,我這才發(fā)現,沒你真的不行?!?br>
他伸出手,想替我理鬢邊的碎發(fā)。
“以前是我糊涂,被迷了心竅。你大**量,別跟我計較?!?br>
“春瑩你不喜歡,我就和她斷了,好嗎?”
春瑩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,后退一步。
我看著他那張臉,心里冷笑。
五年前,他跪在我我面前,說愛我一生一世。
三年前,他說要納妾,也是這樣愧疚的語氣。
如今,他要我回去替他談生意,也是這樣柔和的調子。
我收起情緒,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真的嗎?”
我的聲音發(fā)顫。
“你真的知道錯了?”
付宇凌眼睛一亮,連忙握住我的手。
“當然。央央,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我怎么會不向著你?”
他頓了頓,語氣更加溫柔。
“但是央央,我有個條件。”
我看著他的手,沒動。
“交易的時候,我要跟你一起去。你當著那些掌柜的面,把管家權交到我手上?!?br>
他笑了笑。
“這樣以后生意上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,你安心在家?guī)Ш⒆樱砬甯>托??!?br>
我看著他。
他眼里的貪婪藏都藏不住。
我低下頭,聲音很輕。
“好?!?br>
他眼睛一亮,連忙把我扶起來。
“央央,我就知道你最懂事?!?br>
他轉頭看春瑩,語氣冷淡。
“你走吧,到時候我會給你一筆遣散費,我們好聚好散?!?br>
春瑩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,被他的眼神堵了回去。
她狠狠瞪了我一眼,轉身走了。
付宇凌扶著我往外走。
付宇凌,春瑩。
你們等著。
等我出去,你們的好日子,就到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