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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日喜錢
好在在座除了皇后,沒人想讓我當(dāng)上太子妃。
有了太子撐腰,蕭茹蘭站起身。
柔聲開口道:
「娘娘,干等著多沒意思?!?br>
「此番佳節(jié),不如讓我們姐妹一起動手?!?br>
「這樣就算最后吃不到喜錢,也能沾沾喜氣,皆大歡喜?」
往常貴女們瞧不上蕭茹蘭的出身。
但這一刻,為了贏得做太子妃的公平競爭機(jī)會。
都紛紛點(diǎn)頭附和。
皇后沒辦法,只好應(yīng)了。
只是為了增大我吃到的概率,又往餡里多加了兩枚喜錢。
比原先那枚小了半圈。
我安靜站在玉石案板后。
看著貴女們擠破頭表現(xiàn)。
心里忽然生出個念頭。
這一回,沒了人為操控。
我倒要看看。
究竟誰才是那個身負(fù)凰命、與皇家有緣的女子。
上輩子為了討沈厭歡心,我練就了一手好廚藝。
這輩子,已然下定決心,不嫁沈厭了。
廚房在哪兒,我都懶得看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不承想竟撞上了一堵墻。
冷冽的龍涎香兜頭罩下。
我回頭一看。
沈厭不知何時站到了我身后。
面如冠玉,眸光卻冷得像隆冬潭水。
我有些納悶。
上輩子,沈厭厭我。
是因?yàn)橛憛挕副话才拧埂?br>
我身后是咄咄逼人的慕家,像極了他那個強(qiáng)勢的母后。
他迷戀蕭茹蘭。
只有在那個柔弱的女子面前。
他才能享受到被全然依賴的支配感,而不是**控的窒息。
可這輩子,我何時得罪過他?
頂多就是奉皇后之命,追逐過他一陣子。
他既不拒絕,也不接受。
吊著我玩了半年。
如今我主動退出,成全他和蕭茹冰。
沈厭反倒更沒個好臉色了。
......純純有病。
我在心里下了診斷。
默默往旁邊又挪了兩步,離他和那個案板都更遠(yuǎn)了些。
沈厭的臉卻更黑了。
拂袖而去道:
「母后,兒臣尚有政務(wù)處理......先行告退?!?br>
我看著他的背影,更看不明白了。
這就走了?
他走了,不怕皇后再作假?
還是說......
他壓根不在乎誰來做這個太子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