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老公密謀卷走存款,卻不知我已竊聽三個月
不是原諒,是清除。
這些毒藥一樣的證據,完成了使命,就不該再占據我人生任何一點空間。
我點開通訊錄,找到“周衍”,拉黑。
微信,刪好友。
所有能關聯(lián)的賬號,**關聯(lián),拉黑。
然后,撥通***電話,申請更換了用了七年的手機號。
做完這一切,我把舊SIM卡取出,輕輕一掰,兩半。
揚手,扔進了西湖。
再見,周衍。
再見,蘇念的過去。
我注冊了新微信號,只加了父母、幾個真正的摯友,還有方遙和新公司的同事。
姜晚的電話幾乎同時打進來。
“念念!你沒事吧?怎么樣了?”
“我沒事,晚晚。”我握著電話,湖風吹起頭發(fā),“都解決了。離婚證拿到了?!?br>“他沒為難你吧?財產……”
“按計劃來的,該拿的都拿到了?!?br>“跟我還說這些!”姜晚在那邊松了口氣,又罵了周衍幾句,“晚上出來!姐妹給你慶祝新生!必須不醉不歸!”
“好。”
晚上,和姜晚還有兩個知情的閨蜜小聚。
我沒有哭訴,只是平靜講了過程。
她們義憤填膺,又為我果斷離開拍手稱快。
微醺時,姜晚摟著我的肩。
“念念,你比我想的還颯!以后好好搞事業(yè),姐妹陪你!男人算什么,下一個更乖!”
我笑著碰杯。
下一個?
暫時沒想過。
但事業(yè),確實該好好搞了。
新工作入職第一天,我就意識到這里和以前不一樣。
清瀾傳媒,**頭部品牌策劃公司。
我的直屬上司叫鄭維,策劃部總監(jiān),四十出頭,做事雷厲風行,對方案要求極高。
入職會上她看了我的簡歷,直接問:“你之前在楓葉廣告做了五年,業(yè)績不錯。為什么跳槽?”
“想換個環(huán)境?!?br>“離婚了?”
我愣了一下。
她抬頭看我。
“簡歷上婚姻狀況從已婚改成了離異,改的痕跡還在。沒別的意思,就是提醒你——清瀾看能力,不看私事。但私事別帶進工作?!?br>“明白?!?br>“好。你負責對接恒遠地產的品牌升級項目,體量不小,客戶難纏。上一個對接的人被罵哭了三次。你要是也扛不住,第一個月就別過了?!?br>她把一摞資料推過來。
我接過去。
“我不會哭?!?br>鄭維看了我一眼,沒再說話。
恒遠地產的項目果然棘手。
客戶方對接人叫錢程,四十多歲,在地產圈摸爬滾打多年,眼高于頂,開口就是“這個方案太嫩了你們之前那個人什么水平”。
第一次提案會上,他把我準備了三天的方案翻了兩頁就扔回來。
“沒誠意?!?br>“哪里沒誠意?”
“哪里都沒誠意。你對我們的品牌基因理解太淺,定位也跟三年前的市場一樣。我們要的是破圈,不是換個殼。”
我看著被扔回來的方案,沒生氣。
“錢總,給我三天?!?br>“兩天。第三天我換公司?!?br>“好?!?br>那兩天我?guī)缀鯖]睡。
把恒遠地產近五年所有的公開資料、競品分析、市場反饋全部拉了一遍。
又去實地考察了他們三個樓盤,拍了大量照片和視頻,和售樓處的銷售聊了兩個小時。
第三天早上九點,我拿著新方案走進恒遠地產會議室。
錢程翹著二郎腿坐在主位上,旁邊三個助理,一臉“又來浪費時間”的表情。
“說吧?!?br>我打開投影。
“恒遠的問題不是品牌老化,是品牌斷層?!?br>錢程的二郎腿放下來了。
“你們的產品線從剛需到改善到高端全覆蓋,但品牌形象一直停留在品質住宅這四個字上。剛需客戶嫌你貴,高端客戶嫌你土。兩頭不討好?!?br>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拆?!?br>我翻到下一頁。
“一個母品牌,三個子品牌。各自獨立視覺體系,各自獨立傳播路徑,但共享一個價值內核——為生活定義標準。”
我用了二十分鐘講完整套方案。
錢程沒說話。
旁邊三個助理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你去過我們的樓盤?”
“昨天去了三個?!?br>“哪三個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