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情深終不壽
陪妹妹給孩子上戶口時,沈宴知突然開口
“其實,**妹的孩子是我的?!?br>
他指了指父親那欄,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,
“就你第一次做試管流血的時候,秦安寧也在隔壁,流了我一身水…”
看著我慘白的臉色,他卻眼都不眨。
“她在床上的哭聲,比你在手術(shù)臺上的好聽多了?!?br>
“后來,她去看你,你看到她哭成那樣,以為她是擔心你,其實她是爽的。”
我呆住了,渾身一僵。
“那你昨天為什么還要跟我領(lǐng)證?”
沈宴知漫不經(jīng)心道,
“買個假的逗逗你而已,我和安寧都做了五年了你都沒發(fā)現(xiàn),挺無聊的?!?br>
“至于要不要真的,你自己考慮?!?br>
我顫抖著,捏碎了手中的*超單。
結(jié)婚證,我不要了。你,我也不要了。
…...
**的真相把我砸的暈頭轉(zhuǎn)向,一墻之隔,秦安寧初為人母的喜悅卻顯得格外刺眼。
似乎是察覺到我的呆滯,沈宴知笑著從背后環(huán)住我,
“好了,秦苒,安寧說了,浩浩是我們?nèi)斯餐暮⒆?,一樣可以?*媽,這樣你也不用每周去做試管了?!?br>
我猛地掙開他的懷抱,從醫(yī)院跑了出去。
坐回車里,我終于松開了攥到泛白的手,*超單的碎片抖落下來,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“秦苒,已孕四周?!?br>
這個我夢寐以求,期盼了六年的檢查單,如今看來卻只覺得荒唐和可笑。
回到家里,映入眼簾的,就是客廳展示柜里的魚尾裙婚紗。
這是我花了半生的積蓄,從國際知名設(shè)計師那預定的,只因為沈宴知的一句“想看我穿上最美的婚紗成為他的新娘”
手剛撫上玻璃柜,我就收到了秦安寧的短信。
“苒苒姐,宴知剛跟我說,他已經(jīng)把真相告訴你了。”
“都怪我,如果不是我說想給浩浩一個完整的家,宴知也不會這么沖動。”
緊接著,是一個視頻。
我點開來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視頻里,秦安寧穿著我的白色魚尾裙婚紗,面色潮紅地跪在地上,沈宴知像瘋了一樣在她身后**,臉上是我從沒見過的瘋狂和**。
看到最后,我整個人像是剛從水中被撈出來一樣,眼淚鼻涕流了一臉。
“宴知說讓我發(fā)給你看看,鍛煉一下你的承受力,其實地下戀六年,我才是最委屈的那個?!?br>
沈宴知回來時,家里已經(jīng)是一片狼籍了。
我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,周圍全是剪碎的婚紗碎片,墻上的喜字都被我踩在了腳底。
沈宴知站在門口,抽完了整整一包煙,才把我從地上拽起來。
“手疼不疼”
我猛地甩開他的手,
“為什么,為什么要這樣對我?”
沈宴知似笑非笑,雙手插兜看著我,
“秦苒,你還有什么不滿意,為了不讓你繼續(xù)做試管,我都已經(jīng)讓安寧替你生了孩子,她這么嬌弱的一個女孩,跟我做的時候都哭著說受不了我的尺寸,更別說生孩子了?!?br>
“你連你自己的妹妹都不心疼,還反過來質(zhì)問我?”
我狠狠甩了他一巴掌,
“沈宴知,你真臟,真讓我惡心!”
沈宴知冷笑,
“我臟?我再臟也沒有被外賣員壓在身下過,安寧不知道比那個壓在你身上的男人干凈多少倍!”
“你就像六年前那樣,裝作不知道,不好嗎?如果執(zhí)意這么較真,那就分手吧?!?br>
我跪坐在地上,整個人像是個泄了氣的皮球,瞬間沒有了爭辯的力氣。
六年前,我也這樣歇斯底里過,在我親眼看到沈宴知和秦安寧**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