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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雪過后,不問來路
掛斷電話后,孟令舒心里五味雜陳。
這恐怕是這五年來,她跟婆婆談話最和諧的一次了。
五年前,雖然孟令舒憑借著自律,符合了傅屹川的所有標準。
可婆婆對她,卻并不滿意。
孟令舒的母親當初是**上位,在圈內(nèi)人盡皆知。
孟家最得意那幾年,孟令舒母女都沒能得到上流圈子的接納,更何況孟家后來破產(chǎn)。
孟令舒看著靜悄悄的手機。
每年今天,傅屹川都會借口工作忙而徹夜不歸,手機更是直接關機聯(lián)系不到人。
她以前還擔心得整晚睡不著覺,現(xiàn)在想來,那些她提心吊膽的晚上,傅屹川卻是不知道在哪個地方悼念著江蘇月。
孟令舒自嘲般扯了扯嘴角,摁滅了屏幕。
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間,她想起六年前在酒吧兼職,第一次見到傅屹川時的場景。
當時她被包廂的客人強拉著灌酒,一道人影從角落里跨出來,抓住那男人的手腕,用力一擰。
男人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包廂。
“道歉!”
一道散漫又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。
孟令舒抬頭,看見的便是身姿挺拔,清冷矜貴的傅屹川。
她狼狽又難堪地怔在原地,心跳得厲害。
孟令舒是后來從領班口中,才知道他關于擇偶標準的傳聞。
即便后來第二次見面,傅屹川已經(jīng)忘記了她。
孟令舒還是偷偷得將他那些標準記了下來。
那時的她雖然并不胖,但也算不上纖瘦。
她花了半年的時間減了二十斤,又花了半年練普拉提和瑜伽。
就這樣,一步一步,才重新走到了傅屹川的眼前。
哪怕所有人都說她是個不擇手段的撈女。
即便母親怕她步入自己的后塵,在豪門受盡冷眼而極力反對。
孟令舒還是不顧一切地踏進了這段婚姻。
婚后短暫的幸福時光,曾讓她以為自己是贏的。
可現(xiàn)在,她才知道自己輸?shù)脧氐住?br>
住院三天,傅屹川再也沒有出現(xiàn)過。
但是她的病房里,卻被他的秘書堆滿了各種祛斑的產(chǎn)品。
出院時,孟令舒沒拿那些產(chǎn)品,傅屹川也沒來接她。
就好像,這個人連同著腹中的孩子,一并消失了。
直到孟令舒回到那個住了五年的別墅。
她才看見沙發(fā)上,幾天不見的傅屹川,正和一個身材豐腴的女人親昵談笑。
模樣五官,跟照片上的江蘇月,一模一樣。
孟令舒這才恍然,原來傅屹川消失的這幾天,是找到了更完美的替代品。
還把人帶回了家。
“上次照顧你小產(chǎn)的保姆我已經(jīng)辭了,這是我專門請來的營養(yǎng)師,不僅可以幫你早點恢復身體,她還會一點美容保養(yǎng)?!?br>
說完,傅屹川意有所指地看向她未施粉黛的臉上,“我聽陳秘書說,送到醫(yī)院的產(chǎn)品,你都沒有拆封過?!?br>
孟令舒眼皮都懶得抬一下,像是沒有聽到他后面的話,聲音平靜無波。
“嗯,聽你安排?!?br>
說完,她沒再看兩人。
直接轉(zhuǎn)身進了廚房,看見保姆做好的***,直接端著盤子放上了餐桌。
保姆瞠目結(jié)舌,指著一旁的蔬菜沙拉:“**,這是先生讓我給談小姐準備的,你的還沒做好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