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欠你一封春日來信
所有手續(xù)都處理妥當那天,一直沒聯(lián)系的劇院經(jīng)理給她打電話,希望她明天能回去救個場。
洛與靈沒多想就答應了。
第二天,當她穿著歐洲中世紀禮服和高跟鞋站在臺上的時候,卻發(fā)現(xiàn)跟她演對手戲的演員變成了洛與安!
她騎在馬上,本該由塑料做的道具鞭子被換成真的,狠狠抽向她的背上。
洛與靈狼狽地倒在旁邊,高跟鞋崴了一下,頭上冒出冷汗。
無數(shù)道鞭子緊跟著抽向洛與靈的后背。
洛與靈避無可避,裙擺裂開,鞭影交錯,疼痛疊加,如同一片麻木又尖銳的火焰。
這時她才看到坐在洛與安身后同乘的傅臣禮,無奈又縱容地替她抓緊馬繩,眼神卻一寸不離地盯著她,嘴角噙著笑。
“小瘋子,她知錯了就停下,別玩得太過?!?br>
洛與靈氣得全身都在顫抖,他居然用她最討厭的人來報復她的任性!
洛與安怯生生地點頭,黑色的眼珠閃過惡意。
鞭子再次被舉起時,洛與靈沒有再躲,而是脫掉斷了跟的高跟鞋,搖晃著起身。
“啪”地一聲,她像是不知道痛,生生接住鞭子。
殷紅的鮮血從她攥緊十指中流出,馬被驚了,洛與靈就順著這股力量躍上馬背,死死扼住洛與安的脖子,雙目赤紅。
“玩、夠、了、嗎?”
洛與安臉被憋得漲紅,卻還是攥緊馬繩,往門口最大的柱子上撞過去。
鮮血從她的口腔牙齒里滲出來,她死死盯著洛與安。
“你停下,我放手,否則......”
最終洛與安被她眼里的殺意和窒息的痛苦嚇住,在距離柱子不足一米時勒緊馬繩。
洛與靈被甩出去,重重撞到地上,五臟六腑幾乎被移位。
在模糊的視線中,她看到傅臣禮緊張地將鼻涕眼淚滿臉的洛與安抱下馬。
輕聲安慰,“沒事了,有我在?!?br>
然后,他走到洛與靈面前蹲下身,看到她遍體鱗傷的樣子,閃過一絲復雜。
洛與靈生得極美,但卻如同懸崖邊的凌霄花。
若想摘到她,必要忍受懸崖走鋼絲的風險。
他起初覺得新鮮,可這些年見慣了圈子里百依百順的女人,傅臣禮覺得累了。
他嘆了口氣,拿出貼身手帕想為她擦拭傷口。
“還鬧嗎?”
洛與靈紅著眼,躲開他的手,冷冷吐出一個字:
“滾?!?br>
傅臣禮的手一頓,將手帕塞進她嘴里。
“你還有半分女人的樣子嗎?今**安不過是跟你鬧著玩,可你卻想殺了她,洛與靈,我沒見過比你更惡毒的女人!”
“若是學不會像安安這樣伺候,你就趁早別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,看著礙眼!”
反正他受夠了洛與靈的驕縱脾氣,既然她要跟他鬧,那他就奉陪到底!
望著男人毫不留情地抱著洛與安走出劇院,她的眼淚終于后知后覺地涌出,混著臉上的血污,蜿蜒而下。
洛與靈慢慢抬起還能動的那只手,扯出嘴里浸滿血沫的手帕,狠狠摔在地上。
下一刻,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識。
等洛與靈醒來,劇場已經(jīng)空無一人。
她用盡全力站起來,全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,鉆心的疼。
天色已黑,她一瘸一拐走出劇院,身上的劇痛幾乎讓她站不穩(wěn)。
突然,一塊濕布捂住她的口鼻,力量大得驚人。她本就虛弱,掙扎幾下便失去意識,被拖進巷子深處。
眼睛被黑布蒙住,雙手被粗糙的繩子反綁。幾個男人的獰笑聲在耳邊響起,帶著酒氣和惡意。
“老大,這妞身上怎么這么多傷?看著惡心?!?br>
“你懂個屁!有傷才刺激,照片一發(fā)過去傅臣禮那小子不上趕著送錢!”
衣服被撕扯的破裂聲響起,幾雙帶著厚繭的手在她**的皮膚上肆意游走、**。
洛與靈拼命掙扎,換來一記狠狠的耳光,打得她耳內(nèi)嗡鳴,臉頰迅速腫起。
“老實點!”
緊接著,是咔嚓的快門聲。
他們撥通了傅臣禮的電話,**音卻是曖昧不清的喘息和水聲,一個嬌柔的女聲模糊傳來。
“臣禮哥......輕點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