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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已消散在1980
他打了個酒嗝:
“生了兒子,我給你在縣城買樓,讓你當城里人——”
我偏過頭:
“你喝多了,回去睡吧?!?br>
他盯著我看了幾秒,罵了句“沒勁”,搖搖晃晃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,白玲玲的那只白貓突然死了。
白玲玲哭得撕心裂肺:
“林晚星!你毒死了我的貓!”
“你嫉妒我!連我的貓都容不下!你還是人嗎?”
我從圍裙兜里摸出一個紙包:
“白玲玲,你前天趁我去地里,把這包農(nóng)藥塞在我枕頭底下?!?br>
“為了誣陷我,連自己的貓都下得去手,你還是人嗎?”
白玲玲臉色變了,但她反應(yīng)快,立刻又哭起來:
“你胡說!那是你自己藏的!你惡人先告狀!”
就在這時候,春桃跑出來,手里也拿著一個紙包,臉都白了:
“嫂子!我屋里也有!”
白玲玲咬了咬牙,指著春桃冷笑:
“好啊,你們姑嫂聯(lián)手!一個毒貓,一個藏藥,合伙要害死我的貓,還想栽贓我!”
春桃氣得渾身發(fā)抖:
“白玲玲你胡說八道!”
“夠了!”
陸崢野揉了揉宿醉之后隱隱作痛的太陽穴。
白玲玲像見了救星,撲過去摟住他的胳膊,哭得梨花帶雨:
“崢野!她們姑嫂兩個聯(lián)手毒死了我的貓,你要給我做主??!”
“她今天能毒貓,明天就能毒我!”
她說著,忽然撲向春桃,一把揪住春桃的頭發(fā):
“你幫著你嫂子害我!你這個小**——”
陸崢野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他默許了他的女人打他的妹妹。
我一把推開白玲玲,把春桃護在身后。
白玲玲被我推了個趔趄,惱羞成怒,從兜里掏出一根煙,點著了猛地朝我臉上戳過來。
皮肉被燒焦,疼得我眼前一黑。
春桃尖叫起來:
“白玲玲你瘋了!”
陸崢野終于動了。
他走過來,看了我臉上的燙傷一眼,眉頭皺了一下,拉了拉白玲玲的胳膊:
“行了,走吧?!?br>
白玲玲哼了一聲,跟著他走了。
我這輩子,真是被他陸崢野毀得徹徹底底。
第二天一早,春桃紅著眼跑來找我,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:
“嫂子!我去縣城供銷社問了!這是白玲玲買農(nóng)藥的票根!”
“上面有她的簽字!鐵證如山!”
我們找到陸崢野,把票根放在他面前。
陸崢野看了一眼,又放下:
“玲玲就是耍個小性子,你們跟她計較什么?”
春桃氣得直跺腳:
“哥!她誣陷人!她毀嫂子的容!”
陸崢野從兜里掏出一根金項鏈,往桌上一扔:
“行了,拿去吧?!?br>
“你不是以前挺喜歡這些的東西嗎?”
“這事就一筆勾銷了,以后別再找玲玲的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