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流涌動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凌晨五點二十。窗外天還沒亮，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，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淡淡的白線。。“喂？陳默？”電話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，低沉、沙啞，像是砂紙在粗糙的木頭上摩擦，“聽說你在打聽彪哥？”?！澳闶钦l？你不用管我是誰。我就問你一句——你是不是想動王建國？”，靠在床頭，腦子飛速運轉(zhuǎn)。，知道他和王建國有過節(jié)，還知道他的電話號碼。這說明對方一直在關(guān)注他，而且消息很靈通?！巴踅▏繁敫绲腻X，跟我沒關(guān)系。”陳默的語氣很平靜，“我想見彪哥，是想談生意。談生意？”對方冷笑了一聲，“你一個送快遞的，跟彪哥談生意？你拿什么談？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。你只需要幫我?guī)€話——我有辦法幫彪哥收回王建國的欠款，條件是讓我跟彪哥見一面?！??！澳阕詈貌皇窃谒；??！?br>“我沒那個閑工夫?！?br>“行。今天晚上八點，城東老工業(yè)園區(qū)，三號倉庫。一個人來?！?br>電話掛了。
陳默把手機放下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這雙手三天前還在分揀快遞，現(xiàn)在卻要去跟***頭子談判。
荒唐嗎？荒唐。
但他沒有退路。
要想**快遞站，就必須搞定王建國。要搞定王建國，就必須搞定他的債主。而搞定債主最好的辦法，不是繞開他，而是直面他。
陳默起床洗漱，換好衣服。今天他選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長褲，干凈利落，既不會顯得太寒酸，也不會太過招搖。
出門前，他打開系統(tǒng)界面。
背包里躺著三樣?xùn)|西：初級商業(yè)洞察、語言精通包（英語）、初級醫(yī)術(shù)。
他猶豫了一下，先點開了初級商業(yè)洞察。
使用初級商業(yè)洞察，是否確認？
確認。
一股清涼的感覺從頭頂蔓延開來，像是有人往他腦子里倒了一杯冰水。那種感覺很奇特，不疼不*，但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改變。
幾秒鐘后，一切恢復(fù)正常。
陳默眨了眨眼，看向窗外。街對面的早餐攤、路邊的垃圾桶、遠處的居民樓……一切看起來都和之前一樣。
但不一樣的是，他能感覺到一些以前注意不到的東西。
比如街對面的早餐攤，他以前只會覺得是個賣包子油條的地方。但現(xiàn)在，他能本能地判斷出這個攤位的日均客流量大概多少、成本多少、利潤多少。甚至能看出如果在這個攤位旁邊開一家豆?jié){店，會不會有生意。
這就是初級商業(yè)洞察？
他走到窗前，看向更遠的地方。縣城的主干道、商業(yè)區(qū)、居民區(qū)……一幅模糊的商業(yè)地圖在他腦海中成型。
雖然還很粗糙，但已經(jīng)比普通人強太多了。
“好東西?！标惸哉Z。
然后他點開了初級醫(yī)術(shù)。
使用初級醫(yī)術(shù)，是否確認？
確認。
這次的感覺更強烈。大量的醫(yī)學(xué)知識像潮水一樣涌入腦?！梭w解剖、常見病癥、急救措施、用藥常識……這些知識不是死記硬背的，而是像與生俱來一樣，融入了他的本能。
他現(xiàn)在能一眼看出一個人是否有明顯的外傷或病癥，能處理大多數(shù)常見的急癥，甚至能做一些基礎(chǔ)的診斷。
雖然不是真正的醫(yī)生，但比普通人強太多了。
至于語言精通包（英語），他暫時沒使用。現(xiàn)在用不上，留著以后再說。
兩樣能力使用完畢，陳默感覺自己的“工具箱”又充實了一些。
他看了看時間，早上七點。
距離晚上八點的見面，還有十三個小時。
在這十三個小時里，他還有一件事要做——去學(xué)校。
昨天走訪的二十戶家庭里，有五個孩子需要資助。其中三個在縣城上學(xué)，兩個在下面的鄉(xiāng)鎮(zhèn)。
他打算親自去學(xué)校看看。
第一站，是清河縣第一中學(xué)。
這是縣里最好的中學(xué)，也是李德厚的大兒子李浩就讀的學(xué)校。
陳默到的時候正是課間操時間，操場上幾百個學(xué)生排著整齊的方陣，跟著廣播做操。他在人群中找了找，一眼就認出了李浩。
不是因為認識，而是因為那個孩子太好認了。
在一群穿著統(tǒng)一校服的學(xué)生里，李浩的衣服明顯比其他人的舊，袖口都磨毛了。鞋子也是最便宜的那種帆布鞋，鞋頭已經(jīng)開膠了。但他做操的動作很標(biāo)準，一絲不茍，眼神里透著一股倔強。
陳默找到了班主任王老師，一個三十出頭的女教師，戴著眼鏡，說話溫溫柔柔的。
“李浩這個孩子，成績很好，年級前十?！蓖趵蠋焽@了口氣，“就是家里條件太差了。上個學(xué)期的學(xué)費還是我?guī)退麎|的?！?br>“這個學(xué)期的學(xué)費我來出?！标惸f，“另外，我想給他留一些生活費?！?br>王老師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是他什么人？”
“朋友?！标惸α诵?，“一個想幫他的人。”
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，里面裝著五千塊錢。
“學(xué)費三千二，剩下的一千八是生活費。麻煩王老師轉(zhuǎn)交給他，就說是匿名資助?！?br>王老師接過信封，眼眶有點紅：“李浩這孩子命苦，但運氣好，遇到你這樣的好人?！?br>“不是我運氣好，遇到他這樣的好學(xué)生?！标惸m正道，“能幫到他，是我的榮幸。”
從一中出來，陳默又去了另外兩所學(xué)校。方式都一樣——匿名資助，不留名字。
他不想要什么名聲，也不想被人關(guān)注。至少現(xiàn)在不想。
做完這些，已經(jīng)是下午兩點了。
陳默找了一家面館，要了一碗牛肉面。等面的功夫，他打開系統(tǒng)界面看了看。
任務(wù)二：點亮未來——進行中
當(dāng)前進度：5/10
剩余時間：29天
還差五個學(xué)生。
他翻了翻筆記本，昨天走訪的二十戶里，還有兩戶有在讀學(xué)生，但都不在縣城，在下面的鄉(xiāng)鎮(zhèn)。今天來不及去了，改天再說。
吃完面，陳默騎著電動車在縣城里轉(zhuǎn)了一圈。
他需要為晚上的見面做一些準備。
彪哥，真名劉彪，三十五歲，是清河縣最大的***放貸人。手下有十幾個打手，在城東有一家典當(dāng)行做幌子，實際做的就是放貸、催收、暴力討債的生意。
這些信息是趙德柱昨晚發(fā)來的。
趙德柱還發(fā)了一條消息：“陳默，我勸你三思。劉彪那個人心狠手辣，你跟他打交道，搞不好會出事?！?br>陳默沒回這條消息。
他知道有風(fēng)險，但他也知道，風(fēng)險和機會往往是并存的。
下午五點，陳默回到家，換了一身衣服。黑色T恤，黑色長褲，黑色運動鞋。不是故意?？幔沁@種打扮在晚上不容易被人注意到。
他把手機充滿電，在口袋里放了一張***和一千塊現(xiàn)金。
然后他坐在床上，閉上眼睛，把今晚可能要談的內(nèi)容在腦子里過了一遍。
他的**不多，但有一個最大的優(yōu)勢——王建國的快遞站。
如果他能拿下快遞站，就能幫劉彪收回王建國的欠款?？爝f站雖然不值三百萬，但至少值個百八十萬。再加上王建國其他能變賣的資產(chǎn)，應(yīng)該能抵掉大部分債務(wù)。
而他要的，就是劉彪同意用快遞站抵債，然后把快遞站轉(zhuǎn)賣給他。
當(dāng)然，這里面有很多變數(shù)。劉彪可能不答應(yīng)，可能獅子大開口，可能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。
但他必須試一試。
七點半，陳默出門。
城東老工業(yè)園區(qū)在縣城的邊緣地帶，是上世紀九十年代建的，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廢棄了。廠房大多是紅磚結(jié)構(gòu)，墻皮剝落，窗戶破碎，雜草叢生。
三號倉庫在園區(qū)的最里面，比其他廠房都大。遠遠看去，倉庫里透出昏黃的燈光，門口停著三四輛車，有面包車，也有越野車。
陳默把電動車停在兩百米外，步行過去。
倉庫的鐵門半開著，里面?zhèn)鱽磬须s的人聲和音樂聲。他推門進去，一股濃烈的煙味和酒味撲面而來。
倉庫里面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?？繅[著幾張破舊的沙發(fā)，幾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坐在上面喝酒打牌。中間是一張臺球桌，兩個人在打球。最里面有一個隔間，用玻璃隔開，能看到里面坐著一個人。
“你找誰？”一個光頭男人站起來，上下打量陳默。
“找彪哥。約了八點?！?br>光頭看了他一眼，朝里面喊了一聲：“彪哥，人來了。”
隔間里那個人抬起頭，朝陳默招了招手。
陳默走過去，推開玻璃門的瞬間，里面的冷氣讓他打了個寒顫。
劉彪比他想得年輕，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。寸頭，方臉，濃眉，眼神很銳利。穿著一件花襯衫，脖子上掛著一塊玉牌，手指上戴著兩個金戒指。
“坐?！眲⒈胫噶酥笇γ娴囊巫印?br>陳默坐下。
劉彪盯著他看了十幾秒，然后笑了：“膽子不小啊，一個人就敢來。”
“又不是龍?zhí)痘⒀?，有什么不敢的。”陳默的語氣很平靜。
“趙德柱跟我說，你想跟我談生意?！眲⒈肟吭谝伪成?，翹起二郎腿，“說說看，什么生意?！?br>“王建國?！?br>劉彪的眼神變了一下：“王建國怎么了？”
“他欠你多少錢？”
“這是我和他的事，跟你沒關(guān)系?！?br>“如果我說，我能幫你要回這筆錢呢？”
劉彪盯著陳默，慢慢坐直了身體：“繼續(xù)說?！?br>“王建國名下最值錢的資產(chǎn)，就是那個快遞站。我打聽過了，那個快遞站的地皮是王建國自己的，不是租的。光是那塊地皮，就值一百五十萬以上。加上設(shè)備、車輛、客戶資源，打包賣個兩百萬不成問題?！?br>劉彪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“你幫他把快遞站賣了，還你的債。剩下的錢，給他留條活路。你拿到了錢，他保住了命，兩全其美?！?br>“你說得倒輕巧?！眲⒈肜湫σ宦?，“那個快遞站是他最后的家當(dāng)，他會賣？”
“他會?！标惸f，“因為他沒有別的選擇。”
劉彪沉默了一會兒：“你想從這里面得到什么？”
“我要那個快遞站?！?br>劉彪笑了，笑得很玩味：“原來如此。你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，就是想低價**王建國的快遞站?！?br>“不是低價，是公道價。”陳默糾正道，“快遞站值兩百萬，我會出兩百萬。但這兩百萬，直接打到你的賬上，作為王建國的還款。剩下的欠款，你自己跟王建國算?！?br>劉彪沒有立刻回答。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包煙，抽出一根，點上。
煙霧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。
“你一個送快遞的，哪來兩百萬？”
“這個就不勞彪哥操心了。你只需要知道，我有這個錢?！?br>劉彪盯著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慢慢笑了：“有意思。***有意思?！?br>他把煙掐滅，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陳默。
“王建國欠我三百萬。利滾利，現(xiàn)在是三百二十萬。你的快遞站只值兩百萬，剩下的呢？”
“剩下的你跟王建國要。他還有一套房子，一輛車，能賣個七八十萬。加起來就兩百七八十萬了。差的那幾十萬，你要是覺得虧了，可以讓他慢慢還?！?br>劉彪轉(zhuǎn)過身來，眼神變得很冷：“陳默，你是不是覺得我傻？”
“沒有?！?br>“那我告訴你，王建國那個老東西，房子早就抵押給別人了，車子也不是他的，掛在他小舅子名下。你說的那些，我早就查過了?！?br>陳默的心沉了一下。
“所以，那個快遞站，就是他唯一能拿出來的東西。兩百萬，離三百萬還差一百萬?！眲⒈胱呋刈狼?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陳默，“這一百萬的缺口，誰來補？”
倉庫里的音樂聲突然停了，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。
陳默抬起頭，直視劉彪的眼睛。
“我來補。”
劉彪愣了一下。
“快遞站兩百萬，我來出。剩下的一百萬缺口，我借給王建國，讓他用未來的收入慢慢還。你拿到你的三百萬，王建國保住他的命和快遞站，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?！?br>“你借給他？”劉彪笑了，“你就不怕他還不上？”
“所以我要他的快遞站?！标惸f，“快遞站到了我手里，我會把它做大。王建國在我手下打工，每個月的工資里扣一部分還債。用不了幾年，那一百萬就能還清?！?br>劉彪盯著陳默，眼神里的玩味慢慢變成了認真。
“你這個腦子，不去做生意可惜了?！彼匾巫由?，“行，我答應(yīng)你。但我有一個條件?！?br>“什么條件？”
“三天之內(nèi)，我要看到錢。全款，兩百萬。少一分都不行?！?br>“三天？”陳默皺眉。
“怎么，拿不出來？”
“拿得出來?！标惸酒饋恚暗乙愦饝?yīng)我一件事——王建國的債務(wù)，從此一筆勾銷。你不許再找他麻煩，不許騷擾他的家人?！?br>“我劉彪說話算話?！眲⒈肷斐鍪郑板X到賬，債就清?！?br>陳默握住了他的手。
手掌粗糲，有力，帶著一種危險的溫度。
“成交?！?br>從倉庫出來，已經(jīng)是晚上九點多了。
夜風(fēng)吹在臉上，帶著一絲涼意。陳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后背已經(jīng)被汗水濕透了。
剛才在里面的每一秒，他都在走鋼絲。
劉彪這個人，比趙德柱危險十倍。他看起來笑瞇瞇的，但眼神里藏著刀子。稍有不慎，今晚可能就走不出那個倉庫。
但他走出來了。
不但走出來了，還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。
三天之內(nèi)，兩百萬。
加上之前花掉的，他需要拿出至少兩百三十萬。
系統(tǒng)每天的進賬是八十萬，三天就是兩百四十萬。夠了。
但他不能把所有的錢都花在快遞站上。他還有二十戶家庭要幫扶，還有學(xué)生要資助，還有自己的生活和后續(xù)的布局。
他需要更多的錢。
或者說，他需要讓現(xiàn)有的錢生錢。
這就需要一個計劃。
回到家，陳默洗了個澡，坐在桌前，拿出筆記本開始寫計劃。
首先，快遞站。這是他的第一個實業(yè)項目。拿下快遞站之后，他需要立刻進行改造——更換設(shè)備、優(yōu)化流程、提升效率。同時，要把快遞站和他在縣城的其他資源整合起來。
其次，幫扶計劃。二十戶家庭的后續(xù)幫扶需要**化。他打算成立一個小的公益基金，專門用于這個目的。初期投入五十萬，后續(xù)每月投入五到十萬。
第三，商業(yè)布局。他需要找到一個能持續(xù)產(chǎn)生利潤的項目?？爝f站的利潤太薄，靠它賺不了大錢。他需要更多的商業(yè)洞察，找到清河縣最有潛力的產(chǎn)業(yè)。
寫到一半，手機響了。
是李小雨發(fā)來的微信：“陳哥，你今天來快遞站了嗎？王老板今天特別反常，一整天都在打電話，臉色很不好看?！?br>陳默回復(fù)：“沒去。他打電話說什么了？”
“沒聽清，但好像提到了你的名字?！?br>陳默想了想，給趙德柱發(fā)了條消息：“王建國今天有什么動靜？”
趙德柱秒回：“他去找劉彪了。出來的時候臉色鐵青，像是被罵了一頓?！?br>陳默明白了。
劉彪應(yīng)該是把今晚的談判結(jié)果告訴了王建國。三天之后快遞站易主，王建國最后的**也沒了。
他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很絕望。
絕望的人，什么事都做得出來。
陳默拿起手機，翻到王建國的號碼。
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接。
“喂？”王建國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來。
“王老板，是我，陳默?！?br>“你還打電話來干什么？看我笑話？”
“不是。我想跟你談?wù)劇！?br>“談什么？”
“談你的快遞站，談你的未來，談你怎么才能東山再起?！?br>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“明天上午十點，快遞站辦公室?！蓖踅▏f完就掛了。
陳默放下手機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三天。
三天之內(nèi)，他要完成系統(tǒng)的投資任務(wù)，要拿下快遞站，要搞定劉彪，還要保證那二十戶家庭的生活不受影響。
時間很緊，但他必須做到。
他看了一眼系統(tǒng)界面。
當(dāng)前余額：1，892，634元
當(dāng)前人氣值：749
共建指數(shù)：D級
還有兩天，系統(tǒng)會再進賬一百六十萬。加上現(xiàn)有的，他有三百五十萬左右的資金。
兩百萬給劉彪，五十萬做公益基金，剩下的用來**快遞站后的改造和運營。
賬算清楚了，但心里還是有些不踏實。
他總覺得，事情不會這么順利。
劉彪會這么輕易就答應(yīng)他的條件嗎？王建國會心甘情愿地把快遞站交出來嗎？那個在背后打聽他的人，到底是誰？
這些問題像一根根刺，扎在他心里。
但眼下，他沒有時間去想這些。
他需要專注于眼前的事——拿下快遞站，完成系統(tǒng)任務(wù)，幫助更多的人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，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狗叫。
陳默關(guān)了燈，躺在床上。
黑暗中，他輕聲對自己說：“陳默，你已經(jīng)不是三天前的你了。你有系統(tǒng)，有能力，有錢。你不需要怕任何人?！?br>“但你要記住——這些東西不是讓你用來揮霍的。它們是為了讓你做更多的事，幫更多的人?！?br>“不要忘了初心。”
說完這些話，他閉上眼睛，沉沉睡去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在縣城另一端的一間酒店房間里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對著電腦屏幕，屏幕上顯示的正是他的照片和資料。
男人四十來歲，戴著金絲眼鏡，面容冷峻。
他盯著陳默的照片看了很久，然后拿起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查到了。第七號共建者，在清河縣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：“確認身份了嗎？”
“確認了。陳默，二十四歲，父母雙亡，大專學(xué)歷，原快遞分揀員。三天前系統(tǒng)激活?！?br>“三天……”蒼老的聲音沉吟了一下，“成長速度如何？”
“很快。已經(jīng)完成了三個初級任務(wù)，兌換了體質(zhì)強化和商業(yè)洞察。目前正在布局本地產(chǎn)業(yè)?！?br>“有意思。”蒼老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，“繼續(xù)觀察，不要打草驚蛇。我想看看，這個年輕人能走多遠?！?br>“明白?！?br>男人掛了電話，又看了陳默的照片一眼。
照片上的年輕人穿著快遞工服，笑容靦腆，眼神清澈。
誰能想到，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，會成為改變整個清河縣的關(guān)鍵人物？
或者說——改變更多東西的關(guān)鍵人物。
窗外，月亮被云層遮住了，大地陷入一片黑暗。
而在這片黑暗中，一場更大的風(fēng)暴，正在悄悄醞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