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溪說到做到。
第二周周三晚上，她又來了。
這次她沒穿職業(yè)裝，換了一套休閑的運動服，頭發(fā)散著，看著比上次年輕了幾歲。
“老樣子。”
她趴到床上，“最近又失眠了，肩膀也酸?！?br>蘇衍上手一摸，比上次好一些，但還是緊。他照例從肩頸開始，一點點往下按。
按了半個小時，林若溪突然開口：“蘇衍，你一個人開這個店，累不累？”
“還好?！?br>“收入怎么樣？”
蘇衍想了想，沒隱瞞：“一個月七八千?！?br>林若溪沉默了一會兒：“那你有沒有想過把店做大？”
“怎么做大？”
“換個好點的地段，裝修好一點，價格提上去?！?br>林若溪說，“你這手藝，現(xiàn)在這個價格太便宜了。你知道外面那些高端**店多少錢一次嗎？一千起步。”
蘇衍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：“一千？”
“嗯。當(dāng)然環(huán)境比你這好一百倍?！?br>林若溪翻了個身，側(cè)躺著看他，“你這手藝，要是換個好地方，一單收五百都有人搶著來?！?br>蘇衍沒接話。
他知道林若溪說得有道理，但換地方要錢，裝修要錢，他現(xiàn)在手里就老王留下的那八萬塊，不敢亂花。
“再看看吧?！?br>他說，“先把現(xiàn)在的客人穩(wěn)住?！?br>林若溪看了他一眼，沒再說什么。
按完之后，她照例多轉(zhuǎn)了兩百小費，走的時候說：“下周我還來?！?br>第三周，林若溪帶了個人來。
“這是我閨蜜，周蕓。”
林若溪指著身邊的女人介紹。
蘇衍看了一眼，眼睛差點沒挪開。
這女人比林若溪還好看。
一米六八左右的個子，身材勻稱，皮膚白得發(fā)光，五官精致得像是從雜志上走下來的。
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(fēng)衣，里面是一條黑色的連衣裙，脖子上戴著一條細(xì)細(xì)的項鏈，看著就價值不菲。
但她的表情很冷，眼神里帶著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感。
“就這兒？”
周蕓掃了一眼店里的環(huán)境，皺了皺眉，語氣里帶著嫌棄。
“你試試嘛。”
林若溪拉著她往里走，“他手法真的很好，我失眠就是他按好的?！?br>周蕓勉強坐到床邊，看了看**床上的床單，又看了看角落里的骨灰盒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這什么味兒？”
她捂著鼻子。
“香火味?！?br>蘇衍平靜地說，“我?guī)煾祫傋?，供了幾天?！?br>周蕓的表情更嫌棄了，但林若溪在旁邊一直勸，她最終還是換了衣服趴到了床上。
蘇衍上手一按，心里就有數(shù)了。
這女人的身體很敏感——他手指剛碰到她的后頸，她的肌肉就顫了一下，皮膚上起了一層細(xì)密的雞皮疙瘩。
而且她的頸椎問題比林若溪還嚴(yán)重，頸椎兩側(cè)的肌肉僵硬得厲害，明顯是長期保持一個姿勢造成的。
“周姐，你平時做什么工作？”
蘇衍一邊按一邊問。
“沒工作?！?br>周蕓的語氣淡淡的，“在家待著?！?br>蘇衍沒再問了。
他大概猜到了——這種長相、這種氣質(zhì)、這種冷淡的態(tài)度，八成是個有錢人家的**，老公在外面忙，她一個人在家?guī)Ш⒆樱瑹o聊就刷手機，刷出了頸椎病。
他專心按，手法比給林若溪按的時候更輕一些——
周蕓的身體太敏感，重了她受不了。
按了半個小時，周蕓的表情從嫌棄變成了放松，從放松變成了享受。
“嗯……”
她輕輕哼了一聲，聲音軟軟的，跟剛才的冷淡判若兩人。
蘇衍的手指按到她腰部的時候，她突然問了一句：“你多大了？”
“二十。”
“才二十？”
周蕓有點驚訝，“手法這么老練，我還以為你三十多了?！?br>蘇衍笑了笑：“從小跟著師傅學(xué)的?！?br>周蕓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再說話，但身體明顯比剛來的時候放松了很多。
按完之后，她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，臉上的冷意少了一些：“還行。”
林若溪在旁邊笑：“我就說吧！”
周蕓沒理她，掏出手機掃碼付錢，又轉(zhuǎn)了兩百小費，然后看了蘇衍一眼：“我下周再來?！?br>**周，周蕓一個人來了。
這次她沒讓林若溪陪著，自己開車來的。
蘇衍注意到她開的是一輛白色的保時捷，車牌號都是連著的，一看就不便宜。
她今天穿得很隨意，一件寬松的針織衫，一條緊身牛仔褲，頭發(fā)扎成丸子頭，看著年輕了好幾歲。
“還是按上次那樣的?！?br>她趴到床上，語氣比上次好了不少。
蘇衍上手按，這次比上次更大膽了一些——
并非手法上的大膽，而是位置上的。
他在按到她腰部的時候，手指“不小心”滑到了腰窩下面一點的位置。
周蕓的身體明顯繃了一下，但沒有躲開，反而微微調(diào)整了一下姿勢。
蘇衍心里有數(shù)了。
他沒急著繼續(xù)，而是按部就班地把整個后背按完，然后轉(zhuǎn)到頭部，用安神手法幫她放松。
按完之后，周蕓躺在床上沒起來，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蘇衍?！?br>她突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有沒有****的？”
蘇衍愣了一下：“上門？”
“嗯。我家里也有**床，比你這舒服。”
周蕓坐起來，看著他的眼睛，“你要是愿意，可以來我家按。價錢好說?！?br>蘇衍沉默了兩秒：“老客戶可以上門。一次五百，不含小費?！?br>“行?！?br>周蕓站起來，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他，“明天下午三點，這個地址?！?br>蘇衍接過來看了一眼——某某高檔小區(qū)，某棟某號。
那個小區(qū)他知道，本市最貴的地段之一，一套房子上千萬。
“明天見?！?br>周蕓戴上墨鏡，踩著高跟鞋走了。
第二天下午三點，蘇衍準(zhǔn)時出現(xiàn)在周蕓家門口。
這是一棟復(fù)式公寓，裝修豪華得像個五星級酒店，客廳里擺著真皮沙發(fā)，墻上掛著油畫，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。
周蕓穿著一件真絲睡袍，頭發(fā)濕漉漉的，明顯剛洗過澡。
“進(jìn)來吧?！彼齻?cè)身讓蘇衍進(jìn)門，“**床在二樓，我?guī)闵先?。?br>蘇衍跟著她上樓，經(jīng)過主臥的時候，看到床頭柜上擺著一張結(jié)婚照——
照片里的男人四十來歲，方臉，看著很嚴(yán)肅，旁邊是年輕時候的周蕓，笑得燦爛。
二樓有個單獨的房間，里面擺著一張專業(yè)的**床，比蘇衍店里的還高級。
“這是專門買的?！敝苁|說，“本來想請個私人**師，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?！?br>蘇衍把工具包放下，示意周蕓趴到床上。
“先按肩頸？”他問。
“嗯?！?br>蘇衍上手，照例從肩頸開始。但這次他比在店里更大膽——手指沿著周蕓的脊椎往下按，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深入，更曖昧。
按到腰部的時候，他直接把手伸進(jìn)了睡袍的下擺，貼著她的皮膚按。
周蕓的呼吸變重了，身體開始微微顫抖。
“蘇衍……”她突然翻過身，一把抓住他的手。
蘇衍看著她。
周蕓的臉紅撲撲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嘴唇微微張著，呼吸急促。
“別按了。”
她的聲音有點抖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。
蘇衍沒動，等著她繼續(xù)說。
“我……”
周蕓咬了咬嘴唇，像是在做什么重大決定，“我想要……”
蘇衍看著她，沉默了兩秒。
然后他俯下身，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周蕓的嘴唇很軟，帶著一點櫻桃味的唇膏味道。
她愣了一秒，然后伸出手臂環(huán)住了蘇衍的脖子，熱情地回應(yīng)著。
蘇衍的手從她的腰間往上滑，解開了睡袍的帶子。
睡袍滑落，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膚和飽滿的身體。
周蕓的身材比穿著衣服看起來更好——
腰細(xì)、腿長、皮膚光滑得像是綢緞。蘇衍的手指從她的鎖骨一路往下，每一寸皮膚都仔細(xì)地**過。
周蕓的身體在他手下顫抖，呼吸越來越急促。
“蘇衍……”她閉著眼睛，聲音像是在做夢，“嗯……”
蘇衍沒聽她的。
他按自己的節(jié)奏來——
這是他從**里學(xué)到的經(jīng)驗。
他慢慢地、仔細(xì)地開發(fā)她的每一寸皮膚，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徘徊。
周蕓很快就受不了了，身體弓起來，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，嘴里發(fā)出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聲音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這么會……”她喘著氣，話都說不完整。
蘇衍沒回答。
周蕓的身體猛地繃緊，然后徹底癱軟在床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，臉上全是滿足的紅暈，眼角甚至泛著一點淚光。
“蘇衍……”她拉著他的手，聲音軟得像棉花，“我……我從來沒這么舒服過?！?br>蘇衍躺到她旁邊，摟著她的肩膀：“休息一會兒。”
周蕓把臉埋在他胸口，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“我老公已經(jīng)三年沒碰我了?！?br>她突然說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他在外面有人了，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。我知道，但我沒辦法。”
蘇衍沒說話，只是摟著她。
“我本來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。”
周蕓抬起頭看著他，眼睛里有一種蘇衍看不懂的光，“但你讓我知道，原來還可以這樣?！?br>蘇衍摸了摸她的頭發(fā)：“那以后常約?！?br>周蕓笑了，笑得很開心，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小女孩。
“一言為定?！彼f。
那天下午，蘇衍在周蕓家待了四個小時。
**只用了四十分鐘，剩下的時間，他們做了兩次。
第二次的時候，周蕓已經(jīng)放開了很多，主動換了姿勢，甚至還跟蘇衍開起了玩笑。
“你以前是不是專門學(xué)過這個？”
她趴在蘇衍胸口，用手指在他肚子上畫圈。
“無師自通?！碧K衍笑了笑。
“騙人?！敝苁|嗔了他一眼，“你肯定是經(jīng)驗豐富?！?br>蘇衍沒解釋。他確實沒什么經(jīng)驗——跟周蕓是第一次。
但他**按了這么多年，對女人身體的了解比大多數(shù)男人都深。他知道哪里敏感、哪里一碰就會興奮、哪里需要輕、哪里需要重。
這些知識，用在**床上和用在床上，其實是一回事。
周蕓走的時候，給他轉(zhuǎn)了五千塊。
“**五百，加鐘四千五?！彼Ａ苏Ｑ?，“下次還找你。”
蘇衍看著手機上的到賬記錄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五千塊。
他開店一個月也就掙七八千，今天一下午就掙了五千。
他站在周蕓家樓下，點了根煙，看著遠(yuǎn)處的城市天際線，腦子里想的是老王說過的話——
“小衍，咱爺倆的手藝不丟人。但這行水很深，你得學(xué)會保護(hù)自己?！?br>蘇衍把煙掐滅，騎上電瓶車，回店里去了。
明天還要開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