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騙我假離婚?我反手一個實(shí)名舉報(bào)
我租了個小單間搬了出來,剛放好東西電話就響了,
“顧若棠,你搬出去是什么意思?”
謝知凜的聲音里壓著憤怒。
我靠在墻上,聲音淡淡。
“謝知凜,我們已經(jīng)離婚了,我再住你家,不合適吧?還耽誤你和聶安寧雙宿**?!?br>
謝知凜的語氣瞬間變得嚴(yán)厲,
“你到底在鬧什么?安寧一個人不容易,你能不能別這么小心眼!”
我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,可聲音依舊沒有軟半分。
“謝知凜,那套福利房還寫著聶安寧的名字。”
謝知凜沉默了幾秒,語氣里帶著威脅。
“顧若棠,你想清楚了。我能讓你住軍區(qū)大院,享受榮光,也能讓你在這個地方,呆都呆不下去?!?br>
我沒再回答,直接掛了電話。
我現(xiàn)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沒時(shí)間跟他浪費(fèi)口舌。
我正盤算著下一步該怎么收集謝知凜違規(guī)的證據(jù),門突然被敲響了。
聶安寧站在外面,穿著一身漂亮的連衣裙,語氣親昵得令人作嘔,
“若棠姐!”
“你跟知凜哥到底鬧什么別扭,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呀?”
她說著,伸頭往屋里瞥了一眼,故意夸張地驚呼道,
“我的天,若棠姐,這么小的屋子,連個像樣的家具都沒有,你怎么住得下去!”
“不勞煩您掛心。”
我冷冷地說,擋住了她準(zhǔn)備伸進(jìn)門的腳。
聶安寧的眼眶瞬間紅了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
“若棠姐,我知道你還在生氣,可大院里都是熟人,你這樣搬出來,別人會怎么看你?我也是為你著想……”
她的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能讓路過的軍嫂們聽見。
“顧若棠,人家安寧這么好心,一個人放下身段來求你,你還要怎樣?”
“就是啊,你一個女人家搬出來住,這不是明著給謝營長丟人嗎?”
我直直地看著聶安寧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聶安寧,你脖子上的草莓印還沒消,就敢在我面前裝賢妻良母,累不累?。俊?br>
聶安寧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下意識地捂住了領(lǐng)口,慌亂地辯解。
“若棠姐,你……你胡說什么呢?我這是過敏……”
其他軍嫂的目光,瞬間齊刷刷地落在她的脖子上,表情變得微妙起來。
我把她手里的水果袋子推回去:
“水果你自己留著吃吧,我消受不起?!?br>
第二天,我按時(shí)去后勤處上班,可整層樓的同事見了我都裝作沒看見,
一個我不認(rèn)識的軍嫂,故意抬高了聲音,
“離了婚還非賴在軍區(qū)后勤處上班,精神真是不正常?!?br>
另一個軍嫂附和道,
“就是啊,謝營長那么優(yōu)秀,她非要鬧成這樣,真是可笑?!?br>
我心里一陣酸澀。
上一世,我就是因?yàn)樾奶壑x知凜離婚后沒人照顧,也怕別人說閑話,
主動辭掉了后勤處的工作,一心一意等著和他復(fù)婚。
可到頭來,卻讓他有了可乘之機(jī),輕而易舉地把我送進(jìn)了地獄。
我默默離開,沒有理會那些流言蜚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