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死扶傷
奇門醫(yī)圣
這一幕,頓時讓周圍的人嚇了一跳。
不少人都瞪大了雙眼。
幾名小護士更是嚇得不敢出聲,陳青雖然人比較瘦小,但此刻雙眼發(fā)紅,氣勢駭人,眾人本來想要上去阻攔,但相視一眼之后,卻根本不敢上前。
張遠航也嚇了一跳。
陳青的動作讓他呼吸有些困難,他不斷掙扎,想要擺脫陳青,可陳青的一只手就像是鉗子一般,死死地扣住他的脖子,越是掙扎,反而越無力。
“放開!放開……你要搞出人命了?!绷硪贿呅∽o士驚叫出聲,陳青卻不管不顧。
既然這張遠航不知好歹,他今天就沒打算放過。
“去把你們醫(yī)院的負責(zé)人找來?!标惽嗝嫔?,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幾人,那面容上透出一抹玩味。
張遠航已經(jīng)要死不活,周圍這些人不想把事情鬧大,就得聽他的。
兩名小護士相視一眼,快步向著門口走去,他們都是一個科室的,如果出了問題,那誰都逃脫不了干系。
“給我滾回來!”聽到這話,張遠航怒了。
面容上更多了幾分怒意。
他自己做的事情他最清楚,這事情一旦鬧到了院長那里,等待他的只能是死路一條!
不僅僅需要賠償,坐牢都是有可能的。
“不好了!”
門外,焦急的聲音傳來,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“主任!”
“楊董的母親危重,院里已經(jīng)做出了決定,要您親自手術(shù)!”門外已經(jīng)年輕醫(yī)生面色凝重。
此話出口,在場幾人又是面色一邊。
張遠航也愣住,別人不知道楊董是誰,他心里可清楚。
這。
這可是醫(yī)院大股東的母親,若是在醫(yī)院出了問題,別說是他,就算是院長都頂不住。
陳青也是一愣。
既然有人生病,他也不好多說什么。
只能向著一邊退了一步,張遠航卻冷笑著搖搖頭,哼!
一看就是泥腿子,這泥腿子能有什么出息?
聽到了楊董的名字,怕是能嚇得連路都走不動了吧?
張遠航邁步出門,還沒走出門,身后幾名醫(yī)生和護士,推著擔(dān)架邁步而來。
“張主任,開始吧!”
“你也知道我**情況,你好好做檢查,盡快安排手術(shù)。”緊跟在后面的,是一名三十多歲的貴婦人,婦人微微揚起下巴,擺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。
“夫人放心,我是內(nèi)科的專家,老婦人的病情我之前就有了解,手術(shù)沒什么問題?!?br>
“經(jīng)過我治療之后,夫人很快就能康復(fù)?!睆堖h航面帶笑容,走上前后,先是沖著婦人彎了彎腰,隨后滿臉堆笑地開口。
“沒事就好,那這就交給你了?!眿D人點點頭,面色有所緩和。
隨后。
在張明遠的指揮下,醫(yī)生護士們忙成一團。
這里是急救室。
病人又來得匆忙,所以陳青等人也就被滯留在了急救室。
察覺到護士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各種急救藥品,陳青卻不由皺眉。
看來。
這醫(yī)院里面,庸醫(yī)還真不少??!
“這藥可不是這么用的,你們給老人家做檢查了?”
“沒有檢查就亂用藥,可是要出人命的!”陳青察覺到張遠航親自為老婦人進行注射,面容上已然多了一絲冷意。
庸醫(yī)。
自己要是不開口提醒,病人說不定還就這么沒了。
這種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!
“你一個泥腿子懂什么?“
“要是耽誤了救治病人,出了問題,你承擔(dān)得起責(zé)任?”張遠航輕哼,眸光中滿是冰冷。
另一邊的貴婦,則是看向了陳青,眸光中意外一閃而過。
而張遠航則是抓緊時間,已經(jīng)將護士配好的藥,通過靜脈,推入了病人的身體。
隨即。
病人的面色立馬緩和,似乎是身體上的疼痛,也減輕了不少。
“怎么樣?”
“你這個泥腿子懂什么?真看病還得我們醫(yī)生來,你以為你個泥腿子,懂了點醫(yī)術(shù),真以為自己能治病救人?”張遠航揚起脖子,眸光中更多了一絲暢快。
“這里是急救室,不相干的人馬上出去,否則別掛我不客氣。”張遠航卻皺起眉頭,看向陳青的目光中更多了一抹玩味。
一個泥腿子,敢對自己這個科室主任指手畫腳?
這不是鬧著玩嗎?
“慧敏,你……你來!”
躺在病床上的老婦人,卻一臉痛苦地捂著胸口,眸光中更多一抹痛苦。
在場幾人看見這一幕,頓時緊張起來,這……這是什么情況?
老婆子之前還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出問題了?
“媽,你……你這是怎么了?”站在一邊的張慧敏面色泛白,其中更多一抹驚恐。
病人之前都已經(jīng)緩解了,怎么突然變成這樣?
張慧敏看向張遠航,眸光中也透出一抹狐疑。
之前身邊的年輕人,開口提醒過。
怎么就突然這樣了?
“張主任,病人我是交給你了,你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……”
張遠航也愣住,眸光中閃過一抹慌亂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但是……按照經(jīng)驗來說,不應(yīng)該存在這種情況!”
張遠航慌了神,這……這位身份地位可不簡單,一旦出了問題,誰能承擔(dān)起這個責(zé)任?
“你!”
“你快想辦法?。 ?br>
“你馬上準(zhǔn)備給老人手術(shù)!”張慧敏慌了,很快反應(yīng)過來,催促著進行手術(shù)。
“我!”
“我!”
張遠航死死咬牙,他已經(jīng)看過身邊的各種儀器,病人的各項生命體征都在飛速下降,這種情況下若是準(zhǔn)備手術(shù),不說其他的,病人根本就撐不到做手術(shù)的時候。
一邊的陳青則是微微搖頭。
眸光中更多了幾分無奈。
“罷了,我來吧?!标惽噍p嘆一聲,他已然得到了傳承,俗話說本事越大,責(zé)任越大,他根本做不到,看著病人死在自己身前。
畢竟。
得到了傳承之后,就是他的責(zé)任。
怎么好袖手旁觀?
“我已經(jīng)說了,之前這庸醫(yī)用錯了藥!”說話間陳青抓起銀針,邁步上前。
對于病人的病癥,陳青一眼看透,若是出手及時,病人還是有痊愈的機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