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崽崽的《誰偷走了我的父親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誰偷走了我的父親給老爸買的新襯衫到了,他高興地對著鏡子不斷比劃。"這件正紅色的真精神,還是我閨女眼光好!"我握著水杯的手猛地一抖。我爸從出生起就是嚴重的紅綠色盲,連紅綠燈都分不清,更別提分辨出什么正紅色。幾十年來,他一直把紅色看成泥土一樣的灰褐色。可剛才,他居然準確無誤地叫出了這件衣服的顏色......我爸從出生起就是嚴重的紅綠色盲。小時候他騎自行車帶我,因為分不清紅綠燈,差點被一輛大貨車卷進車輪...
我的心臟狂跳,但我知道,現(xiàn)在絕對不能撕破臉。
"沒......沒跟誰。"
"客戶半夜打電話來催方案,我來書房找點資料。"
"是嗎?"
他慢慢走到書桌前,手里的剪刀猛地一揮。
咔嚓!
書桌上那盆迎客松,被齊刷刷剪斷了一截枝干。
"女孩子家,工作別太拼了。"
"有些不該管的閑事,少打聽。"
"大人的事,大人自己會處理。"
這句話,是**裸的威脅。
我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,點了點頭。
"我知道了,爸。"
"我這就回去睡覺。"
我低著頭,從他身邊繞過去。
就在我經(jīng)過他身邊的一瞬間,他突然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。
"曉曉,你是個聰明的孩子。"
"聰明人,才能活得長久。"
我渾身一顫,掙脫他的手,快步走出書房。
回到自己的房間,我立刻反鎖上門。
為了保險,我還把梳妝臺前的椅子搬過來,死死抵住門把手。
做完這一切,我才虛脫般地滑坐在地上。
我抖著手,撥通了110。
"喂,我要報警......"
"我家里進了一個***......他冒充我爸爸......我真正的爸爸可能已經(jīng)被他們害了......"
接線員很專業(yè),立刻記錄了我的地址。
"請保持冷靜,鎖好門窗,不要激怒嫌疑人。"
"我們的**五分鐘內(nèi)到達。"
掛斷電話,我稍微松了一口氣。
只要**來了,一切就結(jié)束了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了腳步聲。
不是一個人,是兩個人。
趙梅和那個男人停在了我的門外。
這房子的隔音并不算太好,他們的聲音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。
"她起疑心了。"
"那又怎么樣?老東西已經(jīng)簽字了。"
"房子和公司的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都搞定了,明天一早就能去辦手續(xù)。"
"這丫頭留不得。"
"她剛才在書房打電話,肯定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。"
"那就今晚解決她。"
"就說她工作壓力大,開煤氣**。"
"反正那份抑郁癥的假病歷我早就買好了。"
我捂住嘴,眼淚瘋狂地往下掉。
他們不僅要霸占所有的財產(chǎn),還要殺我滅口。
更可怕的是,他們竟然連假病歷都準備好了。
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**!
"你去開煤氣,我來動手。"
緊接著,門把手被猛地擰動。
咔噠。
鎖被從外面用備用鑰匙打開了。
但門被椅子抵著,只推開了一條縫。
"還學(xué)會堵門了?"
男人冷笑一聲,猛地一腳踹在門上。
我嚇得尖叫出聲,瘋狂地撲上去,用身體死死頂住椅子。
"救命!救命啊!"
我聲嘶力竭地大喊。
砰!又是一腳。
巨大的沖擊力將我整個人掀飛了出去,重重摔在地板上。
門被徹底踹開了。
男**步跨進來,手里拿著一條濕漉漉的白毛巾。
趙梅緊隨其后,手里端著一個玻璃杯,里面裝著刺鼻的化學(xué)藥水。
"乖女兒,別掙扎了。"
"睡一覺,什么痛苦都沒了。"
男人撲上來,膝蓋死死壓住我的胸口。
我拼命掙扎,雙手胡亂抓撓他的臉。
他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。
我被打得耳鳴眼花。
他趁機把那塊毛巾死死捂在我的口鼻上。
我無法呼吸。
四肢的掙扎越來越無力。
視線開始模糊,眼前的天花板變成了重影。
我要死了嗎?
就在我意識即將徹底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間。
窗外,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