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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(fā)現(xiàn)老公為了寡嫂貸款百萬后,我殺瘋了
而江淵也脫力地滑坐在地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。
見傅燼野用力捏住他的肩膀,江淵跪倒在地,磕起了頭。
“傅爺,是我有眼無珠,認錯了人,我不知道她就是夫人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傅燼野加重了手中的力道,江淵臉上的表情幾近扭曲。
“你不是故意的,你看我信嗎?”
“暗室的監(jiān)控可顯示的一清二楚,硯硯之前還救過你,而你卻敢對她心生歹念。”
“江淵,看來你是忘了我的手段了?!?br>
傅燼野笑著勾起了唇角,江淵卻被嚇得冷汗直冒。
“傅爺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您放我一條生路?!?br>
見傅燼野眼里的肅殺更濃,江淵又跪在了我身前。
“夫人,求你再幫我一次,救救我?!?br>
江淵又賣弄起了自己的身世,可這次我的同情再也升不起來。
傅燼野一腳將江淵踢飛在墻角,冷冽道:
“好啊,我給你一條生路。來人給他注射十支催情劑,放進**里。”
”你要是能活下來,我自然會放過你?!?br>
看著江淵被按住注**藥劑,溫初允嚇得哭花了妝。
傅燼野手中旋轉(zhuǎn)起刀柄,蹲了下來,將刀身拍打在溫初允臉上。
溫初允的大腿不斷發(fā)軟,身下漸漸多了一灘液體。
“傅哥哥,我真的不知道,我沒見過夫人,是他先劃傷了我的臉。”
“你最在意我的臉了,我只是不想讓人傷心。”
她伸手試圖拉住傅燼野的手,但卻被刀尖逼退了。
溫初允聲線顫抖著,再次出聲:
“你信我,好嗎?”
傅燼野用刀尖描摹著溫初允臉上的劃痕,說出的每個字都咬得很碎,像是在嚼碎骨頭。
“說夠了嗎?”
他偏過了頭,聲音比寒冰還刺骨。
“我也不想看你演戲了,既然知道自己是替身,就該清楚知道自己的身份,不是嗎?”
“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,你以為我不知道嗎?我只是看在,你這張和硯硯有三分相似的臉上,才沒管過你那些事。”
溫初允的頭抖成了篩子,聲音里全是害怕。
“我不敢了,傅哥哥,我以后會認清楚自己的身份的,我不會再任性了!”
傅燼野笑出了聲,一把抓上了溫初允的脖頸。
“你之后不會任性了,有什么用?”
“你對硯硯的傷害就能抵消了嗎?你知道,他有多痛嗎!?”
溫初允的牙齒也開始打顫,不斷道著歉。
傅燼野憤怒地將溫初允提起,
“贗品始終是贗品,你知道,我有多想毀了,你這張臉嗎?”
“你踩傷硯硯的手,讓人打斷硯硯的腿,還把她送進斗獸場,差點害死她。”
傅燼野的聲音越來越重,最后一個字音量格外大。
“那你也去體驗一下硯硯的痛吧,不過這次你的手也別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