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
暴虐貴妃連殺九子后,彈幕說女兒在我面前?
院判的慘叫聲在暗牢外回蕩了足足半個時辰才停歇,血水順著石板縫隙流進(jìn)**。
我冷眼看著,心里的煩躁卻沒有減少半分。
接下來的幾日趙景淵來未央宮的次數(shù)越來越頻繁。
“紅葉,那賤婢骨頭硬,實(shí)在不行就直接凌遲了吧,免得看了心煩?!?br>
他端著茶盞語氣隨意,垂著眼眸掩去眼底的冷光。
“皇上急什么?臣妾還沒玩夠呢?!?br>
他干笑兩聲沒再多勸。
我暗中加派了人手,把未央宮和太醫(yī)院翻了個底朝天,試圖揪出那個換藥的細(xì)作。
可對方做的太干凈,一點(diǎn)蛛絲馬跡都沒留下,就在我一籌莫展時。
御前侍衛(wèi)統(tǒng)領(lǐng)霍錚頂著滿頭大汗闖進(jìn)了御花園。
“皇上!貴妃娘娘!”
他單膝跪地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“城外亂葬崗......挖出了一具女童的尸骨。”
趙景淵猛地站起身,“你說什么?!”
霍錚雙手捧上一個托盤,上面蓋著一塊黃布。
“那尸骨身上穿著小殿下走失那天穿的金縷衣,骨齡......也完全吻合?!?br>
“最關(guān)鍵的是尸骨的手里死死攥著這個。”
黃布掀開。
一枚沾滿泥土和暗褐色血跡的赤金長命鎖躺在托盤里,鎖面上刻著明珠的生辰八字。
這是明珠滿月時,我親自去大佛寺求來親手給她戴上的。
我死死盯著那枚長命鎖,只覺得一陣窒息。
趙景淵已經(jīng)撲了過去,一把抓起長命鎖哀嚎出聲。
“明珠!朕的明珠?。 ?br>
他哭的撕心裂肺,甚至連站都站不穩(wěn)跌坐在地上。
我站在原地渾身僵硬,腦子里嗡嗡作響亂作一團(tuán)。
天塌了,我苦苦撐了三年的信念在這一刻轟然倒塌。
原來我的明珠早就死了,被扔在亂葬崗化成了一堆白骨。
那我這幾天到底在干什么?我居然還對那個暗牢里的賤種抱有幻想!
既然她不是明珠,那她就是害死明珠的兇手!
我一把推開痛哭的趙景淵,抽出霍錚腰間的長劍,提著劍我一步步走向暗牢。
每走一步心里的殺意就濃烈一分。
我要把那個女孩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片下來,去祭奠我的明珠!
暗牢的大門被我一腳踹開,女孩蜷縮在角落里聽到動靜瑟縮著抬起頭。
我提著滴血的長劍走到她面前,劍尖直指她的咽喉。
“賤命一條,你憑什么活著?”
我咬牙切齒手腕發(fā)力,準(zhǔn)備直接刺穿她的脖頸。
可是就在劍尖劃破她表皮的那一瞬間,她沒有躲。
那雙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我,沒有恐懼,只有一種讓我窒息的濃烈哀求。
我的手腕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,劍尖怎么也刺不下去了。
心里莫名其妙的揪痛,一陣陣刺痛。
為什么?明明她不是明珠,明明她該死。
我**無數(shù)手上沾滿了鮮血,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。
可為什么對著這個面目全非的賤種,我竟然下不了手?
我連退兩步長劍哐當(dāng)一聲掉在地上。
我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到底哪里出了問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