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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政王附身黑貓后,夜夜被寡嫂折磨
滿朝皆知,殺伐果決的攝政王霍長淵,
最厭惡的便是我這個只會哭啼的嬌弱寡嫂。
可他怎么也想不到,每逢子夜,他的魂魄便會不受控制地附身在我養(yǎng)的那只玄貓身上。
白日里,他一襲黑甲,用長劍挑起我的下巴,冷嗤:
“嫂嫂最好守住婦道,別在孤面前惺惺作態(tài)?!?br>
到了夜里,這高高在上的活**,卻只能化作一只貓,被迫蜷縮在我的榻上。
我早已識破這玄機,偏要捏著玄貓的后頸。
故意當著它的面,將那凝脂膏一寸寸涂抹在白膩的大腿上,
最后將它強行塞進幽香撲鼻的心口深埋。
“小黑,你那兇神惡煞的叔叔若是有你一半乖巧,嫂嫂也不至于這般夜夜難熬了......”
懷里的玄貓渾身僵硬,喉嚨里發(fā)出極其屈辱又難耐的呼嚕聲,
而在千里之外的王府暗衛(wèi)營里,正盤膝打坐的霍長淵竟生生捏碎了百年紫檀的床榻。
......
我裹著被子翻了個身,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。
次日辰時,霍家宗族家宴。
我到的時候,堂上已經坐滿了人。
霍長淵一身玄甲端坐主位,五指扣在劍柄上。
他看到我進來,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“站住?!?br>
長劍出鞘,冰涼的劍尖挑起我的下巴。
“嫂嫂近來氣色紅潤,想來是守寡守出了心得?!?br>
滿堂寂靜,族中長輩紛紛低下頭。
我垂著眼睫,嘴唇微微發(fā)抖。
“您說的是......是妾身不懂事?!?br>
我說著,故意踩到裙擺,身子一歪便朝他懷里栽去。
雙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冰涼的。
他左手腕內側,一道細長的舊疤,從虎口斜切到脈門。
和昨夜黑貓左前爪上的那道疤痕——一模一樣。
我心底猛地一震,面上卻只是驚慌失措地松了手。
“妾......妾身失禮了?!?br>
“放肆。”
霍長淵厭惡地甩開我的手,轉身大步離去。
我跪在原地,低著頭,慢慢勾起了唇角。
你完了。
當晚,我遣退了所有丫鬟,落了門閂,只點了一盞孤燈。
薄紗寢衣半掛在肩頭,我跪坐在榻上,將那罐凝脂膏一點點涂上小腹。
手指緩緩向下,指尖劃過肌膚的聲響在寂靜屋中響起。
“長淵......”
我閉著眼,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綿軟的**,身體隨著手指的動作微微弓起。
窗臺上,那只玄貓的豎瞳瞬間血紅。
它弓起脊背,利爪深深扎進木窗欞,喉嚨里發(fā)出一陣急促的低吼。
我側過臉,朝它莞爾。
“小黑,過來,嫂嫂教你個乖?!?br>
“人間風月,及時行樂,莫要如此古板?!?br>
黑貓幾乎要從窗臺跳下來。
可下一瞬,它猛地轉身,跳入夜色不見了蹤影。
我慢條斯理地拉好薄被,心里默默數著。
三、二、一——
隔壁院子傳來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緊接著是重物入水聲。
我翻身,笑著閉上了眼。
第二天沒亮,我起身打碎了內室的花瓶。
瓷片碎了一地,我扯破自己的衣襟,拔下簪子在手臂上劃了一道淺口子。
擠出幾滴血,抹在門框上。
接著,我讓貼身丫鬟翠兒連滾帶爬地撲到王府門口。
“不好了——昨夜有采花賊闖進了少夫人的閨房!”
翠兒的話沒說完,王府正門被一腳踹開了。
霍長淵連甲胄都沒穿,手里提著一把長刀,駕馬狂奔。
他硬生生撞開了我院子的大門。
沖進內室,滿頭冷汗,胸口劇烈起伏。
目光如刀,在空蕩的房間里來回掃視。
“人呢?!”
聲音嘶啞。
我赤著腳從屏風后跑出來,撲進他懷里,死死抓住他的衣襟。
“長淵......我好怕......他摸了我,他碰了——”
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渾身抖個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