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秘密。”
“趙虎三天前就被本宮抓住了。你哥哥現(xiàn)在拿到的**，是本宮換過的。”
“上面寫著：姜淮已投**狄。”
“等他率兵入京那一刻，****都會看到那封信。你猜，皇兄會信誰？”
我瞳孔驟縮。
我閉上眼，去聽。
高高的心跳聲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。微弱，但沒有斷。
它還活著。
那天在毒瘴林，我把它藏進灌木叢之前，從它腹部的銅**取出了趙虎的**。
讀完的那一瞬間，我就知道蕭月嬋會換信。
所以我做了另一件事。
5
我從北狄斥候的**上搜到了一樣?xùn)|西，塞到了高高的背囊里。
蕭月嬋以為她換了**就贏了。
她不知道，真正能證明她通敵的證物，正在一條狗的背上，朝玉門關(guān)的方向爬。
高高是在第七天夜里回來的。
暴雨如注，蛇毒未清。我正發(fā)著高燒，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。
“主人……高高回來了……好疼……”
后墻的排水溝里，高高趴在那里。
渾身是泥，肚子上的布條早已不知去向，縫合的傷口完全崩開，腸子拖了一截在泥水里。
但它嘴里死死咬著一個油紙包。
我雙膝跪在泥水里，哆嗦著掰開它的嘴，取出油紙包。
打開。
北狄狼頭令。
還有姜淮的字條：
“意兒，信物已驗，乃北狄三皇子貼身之物。兄已聯(lián)絡(luò)朝中御史，三日后太后壽宴，當眾發(fā)難?！?br>“另：趙虎未死，被囚長公主府密室。兄?！?br>趙虎還活著。
高高渾身抽搐，用最后的力氣舔了舔我的手背。它的心聲微弱得像風(fēng)中殘燭：
“任務(wù)完成了……高高做到了……主人別哭……高高好困……”
“別睡?！?br>我含淚嚼碎了墻根下最后幾株止血草，糊在它的傷處。
沒有麻藥，只能用燒紅的繡花針穿上桑白皮線。
縫了多久，我的淚就流了多久，它太痛了。
它在我懷里發(fā)抖，每縫一針，它的心聲就傳進我腦子里，不是慘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