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室。大辦公區(qū)里還有幾個加班的員工，看到他出來，立刻停止了交談，用極其鄙夷的目光盯著他。
陸辭無視這些視線，徑直走向電梯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分，陸辭準時踏入部門辦公區(qū)。
剛走過玄關，迎面一道水柱突然飛來。
陸辭反應極快，猛地側身，但冰涼的水依舊潑在了他的左肩上，定制西裝的布料瞬間濕透，貼在手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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潑水的是李明，運營二部的老員工，平時業(yè)績墊底，最喜歡圍在林嬌嬌身邊獻殷勤。
李明手里拿著一個空水杯，指著陸辭的鼻子大罵：“**！你還有臉來上班？嬌嬌昨天晚上抑郁癥發(fā)作進了急診，你這種垃圾怎么不**！”
整個辦公區(qū)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工作，齊刷刷地看向這邊。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，反而有幾個人默默掏出手機，對準了陸辭。
陸辭看了一眼肩頭的水漬，抬手撣了撣，眼神冷漠地掃過李明。
“蓄意傷人，尋釁滋事。李明，你在公司的路走到頭了?！?br>李明梗著脖子冷笑：“你一個馬上就要滾蛋的**，還敢威脅我？大家看看，這就是**主管的嘴臉！”
陸辭越過李明，大步走向辦公區(qū)盡頭的總監(jiān)辦公室，一把推開門。
部門總監(jiān)王凱正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抽雪茄?？吹疥戅o進來，王凱皺了皺眉，將雪茄按滅在煙灰缸里。
“王總監(jiān)，外面的情況你看到了?！标戅o站在辦公桌前，語氣平穩(wěn)，“我要求調取走廊和辦公區(qū)的監(jiān)控，證明林嬌嬌昨晚在群里發(fā)的照片是斷章取義，并且李明剛才對我進行了人身攻擊?！?br>王凱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水，不緊不慢地說：“陸辭啊，不是我不幫你。很不湊巧，昨天晚上辦公區(qū)的監(jiān)控系統(tǒng)線路短路，整層樓的攝像頭都壞了，什么都沒拍下來?！?br>監(jiān)控壞了？陸辭眼神微凜。這是職場最拙劣但也最管用的包庇手段。
“至于林嬌嬌的事，”王凱猛地將保溫杯砸在桌上，打起官腔，“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！群里的反響你沒看見？不管你到底有沒有那個心思，你已經嚴重破壞了部門團結，敗壞了公司風氣！”
陸辭反問：“不看證據(jù)，只看**？這就是王總監(jiān)的管理方式？”
“少廢話！”王凱指著辦公室門，“你現(xiàn)在停職反省。城南項目的核心資料立刻交出來，由林嬌嬌**負責。你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不適合在核心區(qū)域辦公，去儲藏室待著，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！”
把核心項目交給一個連表格都做不清楚的實習生？陸辭徹底明白了，林嬌嬌不過是個借口，王凱真正想要的是城南項目那塊肥肉。
陸辭沒有爭辯，轉身走出辦公室。他回到工位，在一群人幸災樂禍的注視下，將幾份無關緊要的文件裝進紙箱，端著走向樓層最角落的儲藏室。
儲藏室常年不見陽光，堆滿了廢棄的打印機和文件紙箱。
陸辭將紙箱放下，伸手摸向內衣口袋，按下了隨身攜帶的微型錄音筆的開啟鍵。這支錄音筆連接著他特制的云端服務器。
就在這時，一墻之隔的雜物間里，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聲響。
這棟老寫字樓的隔音效果極差，尤其是這種用木板臨時隔開的區(qū)域。
“死鬼，你干嘛這么用力捏人家……”這是林嬌嬌的聲音，嬌媚得能掐出水來，完全沒有群里那種病態(tài)的凄慘。
“寶貝兒，你這招真絕?！蓖鮿P油膩的聲音緊接著響起，伴隨著衣物摩擦的窸窣聲，“陸辭那個刺頭，平時查賬查得那么緊，早想拔了他了。你這次立了大功?！?br>“那城南項目……”
“放心，項目負責人的名字馬上換成你。你就在名單上掛個名，繼續(xù)吃你的空餉，剩下的操作我來搞定。等這筆款子套出來，包包隨便你買。”王凱喘著粗氣說道。
“哎呀，要是陸辭去上面鬧怎么辦？”
“鬧？他拿什么鬧？我舅舅是集團副總裁！在這分公司，我王凱就是天！一個沒**的打工仔，我踩死他就像踩死一只螞蟻！”
陸辭站在陰暗的儲藏室里，聽著隔壁不堪入耳的對話，眼底的寒意越來越盛。
吃空餉、套取項目款、副總裁保護傘。
很好，這條線終于釣出大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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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辭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