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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之，我被曝光了。
第一個打來電話的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了。
“喂？是……是男的？”
對面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，帶著哭腔。
“是?！?br>“求求你……求求你幫幫我……我女兒發(fā)燒了……我不知道怎么辦……醫(yī)院沒人……藥店不開門……”
我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家在哪？”
“XX小區(qū)，3號樓，1202?！?br>“等著?！?br>我掛了電話，穿上外套，拿起手電筒和充電寶，出門了。
樓下黑得伸手不見五指。
樓梯間里全是垃圾，沒人清理。
我打著手電一層一層往下走，走到第十層的時候，聽到有人在哭。
一個女孩蹲在樓梯拐角，抱著膝蓋，渾身發(fā)抖。
她看到我的手電光，抬起頭，滿臉淚痕。
“你……你是男的？”
“嗯?！?br>“你真的是男的？！”
“嗯?！?br>她撲過來抱住我的腿，哭得更大聲了。
“你終于來了……我以為全世界男人都沒了……我好害怕……”
我低頭看著她，沒動。
“你以前在網(wǎng)上罵過男人嗎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罵過。”
“罵什么了？”
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：“普信男……下頭男……男的都該**……”
“那你現(xiàn)在抱著一個男人哭什么？”
她松開手，低著頭，不說話。
我從她身邊走過去，沒回頭。
“如果你還想活下去，就記住今天。你抱著的這個男人，就是你們嘴里‘該**’的那種人?！?br>身后傳來她的哭聲。
我沒有停。
這個世界會記住這一天的。
而我，會讓她們每個人都記住。
……
05
我找到了那個求助的女人。
她住12樓，電梯停了，我爬了十二層。
開門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，懷里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女孩，臉燒得通紅。
“你……你是沙馬？”
“嗯?！?br>“謝謝謝謝謝謝……”她語無倫次，眼淚不停地掉，“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……我老公……我老公也不見了……”
我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額頭。
燙得厲害。
“家里有退燒藥嗎？”
“有……但是我不確定哪種能吃……”
我翻了翻藥箱，找到一盒布洛芬混懸液。看了看日期，沒過期。
“這個，按體重吃。你女兒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