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信的真相。
“她……她拿了我的東西！重要的東西！”
她只能這樣含糊地解釋。
我跑到院子中央，故意做出被嚇壞的樣子，癟著嘴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“媽媽……媽媽好兇……”
我一邊“抽泣”，一邊“不經意”地，將最上面的一封信展示在眾人面前。
信封上，收信人“葉舒親啟”四個字旁邊，還有一行龍飛鳳舞的小字：贈我心中唯一的繆斯。
落款是：永遠愛你的，林文軒。
林文軒！
這個名字像一顆炸雷，在小小的院子里炸響。
村里上了年紀的人，臉色都變了。
“林文念？這不是當年跟葉舒一起下鄉(xiāng)的那個知青嗎？”
“是?。∥矣浀盟?！長得白白凈凈的，后來不是回城了嗎？”
“他跟葉舒……他們不是早就斷了嗎？”
葉舒的臉，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了，那是一種死灰般的顏色。
她看著村民們探究、懷疑、鄙夷的目光，身體晃了晃，幾乎要站不住。
我就是要這樣。
一點一點地，剝開她偽善的面具，讓她在自己最看重的“名聲”上，摔得粉身碎骨。
我低下頭，用小孩子特有的，帶著哭腔的童音念道：“媽媽，林叔叔是誰呀？為什么他說，爸爸是阻礙你們幸福的‘絆腳石’？絆腳石是什么呀？可以吃嗎？”
稚嫩的聲音，在安靜的院子里，顯得格外清晰，也格外**。
“轟”的一聲，人群徹底炸開了。
“什么？絆腳石？”
“我的天！這話是林文軒說的？”
“建軍對她那么好，她……她竟然在外面有人？”
葉舒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，癱軟在王嬸兒的懷里。
她指著我，想罵我，卻只能發(fā)出“嗬嗬”的聲音，像是被掐住了脖子。
村長背著手，臉色鐵青地走了過來。
他是我爸的遠房堂叔，為人最是正直。
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信，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葉舒，聲音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念念，把信給村長爺爺看看。”
我乖巧地把信遞了過去。
我特意將其中幾封信的口子撕開了一點，仿佛是小孩子無意識的舉動。
村長接過信，抽出其中一封。
信紙上，漂亮的鋼筆字跡，寫滿了露骨的愛語。
“……舒，我忍不了了。顧建軍那個粗鄙的木匠，根本配不**。你就像一顆蒙塵的明珠，只有我，才能讓你綻放光芒……”
“……你放心，我已經安排好了。最多不出一個月，那塊‘絆-腳-石’就會被徹底搬開。到那時，你拿著通知書來北京，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……”
村長的手開始發(fā)抖，不是因為激動，而是因為憤怒。
他一把將信紙拍在桌子上，發(fā)出“啪”的一聲巨響。
“葉舒！你還有什么話說！”
他的吼聲，震得整個院子都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像刀子一樣，齊刷刷地刺向葉舒。
鄙夷、憤怒、不齒。
那個剛剛還被他們捧上天的“金鳳凰”，此刻，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的蕩-婦。
葉舒渾身一顫，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。
她瘋狂地搖頭，語無倫次地辯解：“不是的！不是這樣的！是他……是他一廂情愿！是他糾纏我！我沒有……”
“是這個死丫頭！是她陷害我！是顧建軍教她的！他們父女倆合起伙來毀我前程！”
到了這個時候，她還不忘把臟水潑到我和我爸身上。
“陷害你？”王嬸兒冷笑一聲，甩開了扶著她的手，像是碰了什么臟東西。
“****寫著呢！你當全村人都是**嗎？”
“建軍對你掏心掏肺，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，讓你安心復習考大學，你就是這么回報他的？”
“你這個女人，心也太狠了！”
葉舒的狡辯在鐵證面前，顯得那么蒼白無力。
她求助地看向周圍的鄰居，那些剛剛還對她滿臉堆笑的人，此刻都避開了她的目光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惡。
眾叛親離。
這就是我送給她的第一份大禮。
我看著她絕望的樣子，心里沒有一絲快意，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。
這還不夠。
遠遠不夠。
我要的，是讓她跌入比我前世更深的地獄。
我悄悄走到村長身邊，扯了扯他的衣角。
等他低下頭，我壓低聲音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