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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前受辱,偏愛女兄弟的駙馬悔瘋了
謝隨安也抬眼望去,蕭玦周身的凜冽氣場壓來,那是常年征戰(zhàn)沙場沉淀的威嚴。
我不再看他,轉(zhuǎn)身登上馬車。
謝隨安喉結(jié)滾動,眼底滿是不甘,但最終也不敢阻攔。
他清楚,若是今日糾纏不休,一旦發(fā)生沖突,便會引起兩國**,這后果,他擔不起。
漠北王勒馬上前,與和親隊伍并行。
謝隨安站在原地,望著隊伍緩緩遠去,肩膀劇烈顫抖。
他不敢相信,那個曾經(jīng)拒絕所有公侯子弟、不顧皇室顏面,跪在大殿外三日三夜也要嫁給他的人竟真的不要他了。
風卷著塵土吹過,迷了他的眼。
他牽著馬,失魂落魄地往城內(nèi)走,腳步虛浮,像丟了魂魄一般。
剛走到城門內(nèi),前方便傳來一陣喧鬧。
一個男子渾身是傷,慌慌張張地跑到他身后,聲音顫抖:
“謝將軍!救我!”
謝隨安抬頭,只見一個身著華服的女人,手持馬鞭,怒氣沖沖地追來。
他雖心煩意亂,但還是上前一步:
“安樂公主,駙馬乃是您的夫君,您怎能將他打成這般模樣?”
安樂公主冷笑一聲,揚了揚手中的馬鞭,語氣蠻橫:
“打成這樣?他方才跟別的女人**,勾勾搭搭,難道不該打?”
駙馬連忙從謝隨安身后探出頭,滿臉委屈地辯解:
“我沒有!我只是跟街邊的女攤主買些點心,給錢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,真的沒有做別的??!”
“不小心?”
鞭子在空中甩出一個響亮的鞭花。
“本公主不管什么不小心!我的男人,別說碰手,就是多看別的女人一眼都不行!”
謝隨安眉頭擰得更緊,下意識開口:
“公主,夫妻之間當有敬重,您這般蠻橫,未免有失體面……”
安樂公主嗤笑一聲,眼神冰冷地掃過他。
“本公主是君,他是臣,我想打便打,想罰便罰。試問這京城里的公主,哪個不是這般?”
“也就昭陽那個蠢貨!自甘**,掏心掏肺對一個男人好,結(jié)果呢?把你們這些男人的心都養(yǎng)大了,慣得不知天高地厚,連尊卑都忘了!還真以為公主下嫁,是來給你們伏低做小、伺候公婆、管理妾室的?”
說罷,她一把揪住駙**衣領(lǐng),拖拽著就要走。
他僵在原地,看著安樂公主拖拽著駙馬離去的背影,腦海里瞬間浮現(xiàn)出無數(shù)畫面。
想起他初入軍營,一無所有,是我掏空公主府的金銀珠寶送到軍營,為他打點上下。
想起我徹夜不眠,親手繡制平安符,不遠千里派人送到他手中。
想起我會為他學(xué)著洗手作羹湯,哪怕十指都燙出了血泡。
想起他隨口一句稱贊的瓷器,我便能為他尋遍京城。
我從未將他視為臣屬,我是真的將他放在了夫君,甚至高于她自身的位置上去愛,去付出。
而他呢?
遲來的悔恨如潮水般涌來,壓得他喘不過氣。
等他牽著馬,一步步挪回將軍府。
剛進門,下人便匆匆迎上來,神色復(fù)雜地稟報:
“將軍,宋姑娘她……她被宮里的人打了幾十板子,腹中的孩子沒保住,臉上還被燙了烙印,游街示眾了一圈,丟盡了臉面,現(xiàn)在正躲在屋子里哭呢。您快去看看吧。”
可謝隨安聞言,只是淡淡“哦”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