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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讓青梅給我驗身,改嫁后他悔瘋了
沈行止對我的心疼達(dá)到頂點,不愿在繼續(xù)讓我待在這里,緊緊將我護(hù)在懷中,帶我離開了這里。
柳煙驚愕地瞪大了眼睛,沒想到沈行止竟然不嫌棄我,反而記恨上了他們!
轉(zhuǎn)頭卻又看見蕭珩死死地瞪著她。
還有那幫一起長大素日里一起玩樂的兄弟都面色不虞地看著她。
賓客們也不敢再待,紛紛打著哈哈告辭。
一時間,偌大的喜堂便只剩下了他們幾人。
“都怪你!若不是你出的餿主意,怎么會得罪攝政王!”
“這下完了,攝政王一句話,以后在朝堂之上就再無出頭之日!”
柳煙的臉色已經(jīng)白了,她哭著去扯蕭珩的袖子。
“那趙卿雪的確在青樓待了三年,我也只是一片好心??!”
蕭珩已經(jīng)冷靜了下來,面無表情地看著她,漠然地提醒道:
“既然攝政王已經(jīng)將證據(jù)遞給了皇上,只怕圣旨都快下來了?!?br>
話落,一隊帶刀侍衛(wèi)從門口進(jìn)來,對著蕭珩抱拳:
“太子殿下,臣等奉皇旨捉拿反賊,柳家上下均已關(guān)押入獄,如今就差柳小姐了?!?br>
蕭珩默默側(cè)身,示意他們隨意。
柳煙拼命掙扎反抗,卻被輕而易舉按在地上,只能發(fā)出撕心裂肺的吼叫:
“我肚子里的是皇太孫!我懷了太子的孩子啊!”
那一幫兄弟也灰溜溜地各自回了府,絞盡腦汁地想著要如何平息攝政王的怒火。
蕭珩則是換了身衣服進(jìn)宮面圣,他將頭深深扣在地面:
“父皇,趙家是清白的,請您為兒臣和卿雪賜婚。”
皇上抄起手邊的硯臺便重重砸向他,怒不可遏:
“你當(dāng)朕不知你早就將趙家姑娘接進(jìn)太子府中嗎?不然你以為朕會默許你娶一個孤女?”
“既然自己不珍惜,現(xiàn)在又何必來求!”
蕭珩抬頭,額角的血跡順著臉側(cè)淌下,滿眼后悔:
“父皇!是兒臣混賬,**臣真的知錯了,所有來請您賜婚,兒臣一定再不會讓她受委屈?!?br>
皇上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兒子如此模樣,亦是唏噓。
“哎,早知如此,何必當(dāng)初,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?!?br>
“攝政王已經(jīng)來求過賜婚圣旨了。”
蕭珩聞言,重重地跌坐在地上,久久不愿相信。
他失魂落魄地出了宮,走在長街上,不知不覺中,竟走到了攝政王府??粗T匾上已經(jīng)掛上了紅綢,瞬間紅了眼眶。
他不管不顧地沖進(jìn)攝政王府,大聲喊著我的名字:
“卿卿!卿卿!你出來,你來見一見我!”
彼時我正在后院由丫鬟量身。
沈行止說,要給我做一身最最華麗的嫁衣。
聽到蕭珩的聲音,怕他鬧事,還是走了出去。
蕭珩一見我,就上前攥著我的手腕,往他的臉上打。
“卿卿,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打我吧,你打我罵我都好,只要你能原諒我?!?br>
我始終往回收著力,不愿觸碰他,厭惡道:
“打你罵你,我受的屈辱便可消失?蕭珩,你可曾想過我的感受?”
蕭珩說不出任何話來,甚至不敢直視我的目光,逃避地低下了頭。
我嗤笑一聲,轉(zhuǎn)身要走,他又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紅著眼,問我:
“如果我不做太子了,你可愿跟我走?”
“我們浪跡天涯,做一對野鴛鴦,但我答應(yīng)你,從此我身邊只有你一人。”
對上他滿目情深的眸子,我一愣,他是認(rèn)真的。
旋即卻笑了,笑出了眼淚。
我用力將手抽回,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:
“從你瞞下趙家翻案證據(jù)的那一刻,就該知道,我與你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“更遑論,你放縱柳煙肆意欺辱我,我恨她,卻更恨你!”
“若你聽得懂人話,那就從此消失,不要再來礙我的眼?!?br>
四目相對,蕭珩發(fā)現(xiàn)我的眸中一片冷意。
他終于松開了手,眼里的光,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