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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錢逃跑后,聽說金主瘋了
但現(xiàn)在,我的學(xué)費(fèi)和生活費(fèi)沒有著落。
男朋友住 ICU 需要錢。
而且很急。
我給周延回復(fù)信息:「好,你在哪里?」
我爸沒破產(chǎn)前,我的家境在這里都排不上號。
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可以在窮鬼的行列了。
周延坐在我對面。
他的襯衣上,還留著口紅印。
他動作優(yōu)雅地咀嚼著嘴里的肉,一邊咀嚼,一邊打量我。
我們有的沒的聊了一些東西。
都是些學(xué)習(xí)、共同認(rèn)識的人的八卦。
沒什么話題。
各懷鬼胎。
他現(xiàn)在不僅有女朋友,還有未婚妻。
我知道這不道德。
但我實(shí)在不知道找誰了。
吃了飯,他也沒說其他。
坐他的車回我租的公寓。
室友暫時回了國內(nèi),我一個人住。
周延抽著煙,問下了車的我:「不請我上去喝一杯嗎?」
我窘迫得臉紅脖子粗。
他是想搞***。
打打野食。
我猶豫道:「你能給我多少錢?」
他好像沒聽清,掏了掏耳朵,問我:「你說什么?」
我感覺自己被羞辱了。
但男朋友還等著錢救命。
尤其他還是為了我才在寒假出去找工作的。
我咬著唇:「你總不能白嫖吧?!?br>
周延冷笑了一聲:「看不出來啊,你還找我做生意來了。」
他看了我半晌,問:「你想要多少?」
我心一橫:「10 萬美金?!?br>
「你是金子做的?」他不屑地嗤笑一聲:「我不是冤大頭。」
我心里很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