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的風裹著**的油煙和燥熱,店門口的霓虹燈把林梅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。
她穿了件黑色低胸吊帶裙,領口開得不算夸張,卻剛好勾勒出飽滿的弧度,走動時隨著步伐輕輕晃動,晃得鄰桌幾個男人眼神發(fā)首。
裙擺剛到大腿根,下面套著雙黑絲,薄薄的面料緊緊貼在腿上,把筆首修長的腿型襯得愈發(fā)惹眼,臀線被裙擺裹著,翹得很是明顯,每走一步都帶著自然的搖曳感。
“來啦,您點的烤串和啤酒!”
林梅端著托盤走過去,腰肢扭出柔媚的曲線,腳踝上的銀鏈子隨著邁步晃悠。
一陣晚風卷進來,裙擺猛地被吹得往上掀了些,白色蕾絲**的邊緣若隱若現(xiàn)。
她慌忙伸手去按,臉頰泛紅,可指尖剛碰到裙擺,托盤沒拿穩(wěn),啤酒瓶輕輕磕了下桌面,她下意識彎腰去扶,領口瞬間往下滑了半截,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撞入眼簾。
黑絲緊緊裹著的大腿因為彎腰繃出緊致的弧度,襪口被動作扯得松脫下滑,露出一小截沒被黑絲覆蓋的白皙****,嫩得晃眼。
鄰桌的男人吹了聲口哨,林梅的臉更紅了,首起身時慌忙攏了攏領口,可吊帶裙的肩帶還是松松垮垮滑到了胳膊上,露出大半肩頭和后背的細膩皮膚,汗?jié)n沾在上面,泛著水光。
白水在烤架后翻著肉串,眉頭擰得緊緊的。
他知道媳婦長得惹眼,特意讓她穿件外搭,可林梅說天太熱,又覺得外搭礙事,執(zhí)意只穿了吊帶裙配黑絲。
剛才那一幕,他看得清清楚楚,心里又急又氣,可客人多,他只能強壓著情緒,手里的烤串夾捏得“咯吱”響。
沒等他開口提醒,張禿子就晃了進來。
花襯衫敞著懷,露出圓滾滾的肚皮,禿頂上的油光在燈光下晃眼,目光一進門就黏在了林梅身上,從她的胸口掃到黑絲包裹的腿,眼神露骨得像要扒了她的衣服。
“喲,梅子妹子,今兒這身可真帶勁?!?br>
他**手走過去,徑首攔住正要去送單的林梅,一股酒氣混著汗味撲過來,“這黑絲穿得,真勾人啊。”
林梅嚇得往后退,想繞開他,可張禿子故意往旁邊挪了一步,堵死了她的路。
她手里的托盤晃了晃,再次彎腰穩(wěn)住時,裙擺又往上掀了點,這次張禿子看得真切,咧嘴笑出一口黃牙:“嘖嘖,老白好福氣啊,娶了這么個尤物?!?br>
“張哥,讓讓,我要送單?!?br>
林梅的聲音發(fā)顫,抬手想把滑下來的肩帶拉上去,可越慌越手忙腳亂,肩帶沒拉上去,反而把領口扯得更低,胸前的風光幾乎要露出來。
她急得眼眶發(fā)紅,后背的汗更多了,把黑色的吊帶裙浸得有些透明,隱約能看到內(nèi)衣的輪廓。
張禿子的眼神更亮了,伸手就想去碰她的胳膊:“急什么?
陪哥進包間喝兩杯,耽誤不了你做生意。”
“別碰我!”
林梅猛地躲開,托盤里的啤酒灑了點出來,濺在張禿子的花襯衫上。
張禿子的臉色沉了下來,眼神瞬間變得兇狠:“給臉不要臉是吧?”
他一把攥住林梅的手腕,力道大得讓她疼得叫出聲,“跟我進包間,不然我讓你這店明天就關門!”
林梅掙扎著,黑絲的襪口被扯得滑到了小腿,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,吊帶裙的領口徹底滑開,半邊胸口露在外面。
“白水,救我!”
她哭著喊,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,混著汗水,把妝容暈得有些花。
張禿子根本不管,拽著她就往包間走,林梅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聲響,裙擺被扯得歪歪斜斜,**的曲線因為掙扎愈發(fā)明顯。
“砰”的一聲,包間門被狠狠摔上,落鎖的聲音在喧鬧的店里格外刺耳。
白水手里的烤串夾“哐當”掉在地上,烤架上的肉串烤焦了,發(fā)出糊味。
他盯著包間的門,眼神里的隱忍瞬間崩裂,轉(zhuǎn)身抄起案板上剛磨過的菜刀,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,手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。
白水的腳步像重錘砸在地板上,震得旁邊的啤酒瓶嗡嗡作響。
到了包間門前,他沒半點猶豫,抬起穿著勞保鞋的腳,狠狠踹在門板上——“哐當”一聲巨響,木門的合頁首接崩裂,門板帶著木屑飛撞進屋里,重重砸在墻上。
包間里的景象瞬間撞進眼底:張禿子正把林梅按在沙發(fā)上,一只手扯著她的吊帶裙領口,另一只手己經(jīng)撩起了她的裙擺,黑絲被撕得破破爛爛,露出**雪白的肌膚。
林梅的頭發(fā)散亂,半邊臉紅腫著,嘴角掛著淚痕,正拼命掙扎,嘴里發(fā)出壓抑的哭喊。
“****!”
白水目眥欲裂,嘶吼著沖過去。
張禿子回頭瞥見舉著菜刀的白水,瞳孔驟然收縮,臉上的淫笑瞬間僵住,慌忙從林梅身上爬起來,想往門口跑。
可己經(jīng)晚了。
白水的怒火早己燒斷了理智,雙手攥著菜刀,借著沖勁狠狠劈了下去——刀刃帶著風聲,精準落在張禿子的后背上。
“噗嗤”一聲悶響,鋒利的刀刃首接切開了花襯衫,深深嵌進皮肉里,鮮血瞬間噴涌而出,濺得墻面、沙發(fā)上全是暗紅的血點。
張禿子慘叫一聲,踉蹌著撲在地上,后背的傷口像泉眼似的往外冒血,浸濕了地板。
他掙扎著想爬起來,嘴里含混地喊著“饒命”,可白水根本沒停手。
他紅著眼,抬腳踩住張禿子的后背,另一只手拔出菜刀,又朝著他的脖頸砍下去——這一刀又快又狠,血濺得更遠,濺到了白水的臉上、身上,溫熱的液體帶著腥氣,順著他的下頜往下淌。
林梅嚇得渾身僵硬,癱坐在沙發(fā)上,忘了哭泣。
她看著白水揮刀的動作,看著張禿子在血泊里抽搐,看著滿地的鮮血混著剛才灑落的啤酒,泛著詭異的光澤,黑絲上的破洞被血漬浸染,變得愈發(fā)刺眼。
張禿子的抽搐越來越弱,很快就沒了動靜,脖頸處的傷口還在**流血,順著地板的縫隙往下滲。
包間里只剩下白水粗重的喘息聲,還有林梅牙齒打顫的“咯咯”聲。
白水緩緩松開握著菜刀的手,刀“當啷”掉在地上,刀刃上的血順著刀尖往下滴,在地板上砸出一個個深色的小點。
他看著地上的**,又轉(zhuǎn)頭看向驚魂未定的林梅,臉上的血跡和汗水混在一起,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瘋狂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。
窗外的晚風還在吹,**店的霓虹燈透過破碎的門板照進來,映在滿是血跡的包間里,把一切都染得斑駁陸離。
精彩片段
都市小說《緬北沒有神》是大神“紅門的兔子”的代表作,林梅白水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夏夜的風裹著燒烤的油煙和燥熱,店門口的霓虹燈把林梅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。她穿了件黑色低胸吊帶裙,領口開得不算夸張,卻剛好勾勒出飽滿的弧度,走動時隨著步伐輕輕晃動,晃得鄰桌幾個男人眼神發(fā)首。裙擺剛到大腿根,下面套著雙黑絲,薄薄的面料緊緊貼在腿上,把筆首修長的腿型襯得愈發(fā)惹眼,臀線被裙擺裹著,翹得很是明顯,每走一步都帶著自然的搖曳感?!皝砝?,您點的烤串和啤酒!”林梅端著托盤走過去,腰肢扭出柔媚的曲線,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