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笄禮的鳳冠墜得我脖子生疼,蘇晚晚遞來的點翠玉簪剛觸到發(fā)髻,后頸便竄過一陣寒意——和前世被推進亂葬崗時,那支淬毒的簪子,一模一樣。
"阿姐,你怎的抖成這樣?
"她指尖撫過我鬢角,袖中飄來苦杏仁味。
我望著她眼尾那顆朱砂痣,突然笑了:"晚晚,你可知,我昨夜在黃泉路上,見過**?
"1"姐姐,你看這玉簪多襯你!
"蘇晚晚踮著腳,將一支點翠玉簪往我發(fā)間插。
我望著銅鏡里那張十五歲的臉——眉如遠黛,眼似秋波,分明是及笄禮上最驚艷的模樣。
可指尖觸到玉簪時,那股熟悉的涼意順著血脈鉆入手心,像極了前世咽氣前,寒刃割喉的錯覺。
"阿晚,這簪子......"我喉頭發(fā)緊。
"姐姐可是要嫁去定北王府的,自然要配最好的。
"蘇晚晚笑得甜美,指尖卻狠狠掐了我后頸一下。
劇痛讓我踉蹌,銅鏡里突然映出另一張臉——蒼白的,眼尾泛青,分明是我!
可此刻的我正站在喜房里,蓋頭被掀開,定北王世子蕭承煜的劍尖挑著我下巴:"蘇清歡,你偷了本世子的虎符,該當何罪?
""不是我!
"我尖叫著去抓他的手腕,卻被他反手扣住。
鮮血順著脖頸流下,我看見蘇晚晚站在角落,舉著那支點翠玉簪,嘴角是淬了毒的笑:"姐姐,你說過要把虎符給我,讓我嫁去定北王府的......""阿晚!
"我嘶喊著醒來,后背全是冷汗。
雕花拔步床的帷幔被風掀起一角,晨光透過窗紙灑在妝臺上——那支點翠玉簪,正端端正正擺在錦盒里。
"小姐,您終于醒了!
"丫鬟春桃撲過來,"今日是您及笄禮,夫人說卯時要戴這簪子呢!
"我盯著那支簪子,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:及笄禮上,我戴上這支簪子后昏死過去,再睜眼時已被關(guān)進柴房。
三日后,"我"偷了虎符的罪名坐實,侯府上下百口被屠,蘇晚晚穿著我的嫁衣,嫁給了蕭承煜。
"春桃,"我捏住她的手,"去把我妝匣里那支翡翠步搖拿來。
"春桃愣住:"小姐,夫人特意交代要用這支點翠簪子......""夫人?
"我勾唇一笑,"她昨日不是說,這支簪子是定北王府送來的?
"春桃臉色驟變。
前世她就
精彩片段
小說《重生之嫡女有毒:鳳凰血》一經(jīng)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(wǎng)友的關(guān)注,是“卓岳鳴霄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蘇晚晚蕭承煜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(nèi)容:及笄禮的鳳冠墜得我脖子生疼,蘇晚晚遞來的點翠玉簪剛觸到發(fā)髻,后頸便竄過一陣寒意——和前世被推進亂葬崗時,那支淬毒的簪子,一模一樣。"阿姐,你怎的抖成這樣?"她指尖撫過我鬢角,袖中飄來苦杏仁味。我望著她眼尾那顆朱砂痣,突然笑了:"晚晚,你可知,我昨夜在黃泉路上,見過你娘?"1"姐姐,你看這玉簪多襯你!"蘇晚晚踮著腳,將一支點翠玉簪往我發(fā)間插。我望著銅鏡里那張十五歲的臉——眉如遠黛,眼似秋波,分明是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