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啥的？解釋一下？"
"發(fā)給誰看？"
"總不能就讓人這么罵你吧——"
"劉姐，你覺得八十七萬人會聽一個護工的解釋嗎？"
她沒接上話。
回家路上，手機信息一條接一條。
大姨："視頻我看了，人家姑娘說得有道理，孩子想讀書你怎么不支持？"
舅媽五十二秒語音，全是指責："……你就不能為孩子想想嗎？人家甜甜多好的姑娘，替你兒子說話你還不聽……"
鄰居王嬸在樓道里碰見我，眼神在我臉上停了兩秒，扭頭走了。
上輩子被拖欠工資那三個月。
工資不發(fā)，房租到期，陳磊的生活費不能斷。
上午在醫(yī)院擦地換床單，下午去超市理貨，晚上回來還得給他熱飯。
他問為什么最近頓頓白菜，我說白菜便宜。
他"哦"了一聲。沒再問過。
三個月后工資補發(fā)了，扣了兩百塊莫名其妙的罰款。
我沒追究，沒精力。
到家的時候，陳磊坐在客廳里。
手機攤在桌上，屏幕亮著。
他看見我推門，把手機轉(zhuǎn)了個方向，屏幕正對著我。
"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