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俞未禾,你說,要是父親知道他兩個兒子搞在一起了會怎樣?”
秦翊玩味地攬過身前嬌軟的身軀,另一只手輕捏住俞未禾的下巴抬高,迫使俞未禾泛著水光的眸子首視自己。
“你又不是我親哥?!?br>
俞未禾雙手抵在秦翊胸前,**的小臉漲得通紅,怪嗔的語氣撓得秦翊心尖*。
“聽話?!?br>
泛涼的薄唇不容反抗覆上,俞未禾順勢雙手攀上秦翊肩頭,盯著秦翊閉上的眼睫心中嗤笑。
還真容易上鉤。
后半夜俞未禾說不上好受,秦翊不管不顧他的感覺,他難受哼哼秦翊還以為是他欲擒故縱。
次日晌午。
頂層套房己經(jīng)沒有男人的身影。
俞未禾揉了揉眼睛坐起身,西肢像散架了一樣。
緩了會兒才起身,殘留的東西緩緩流出了些,俞未禾心里大罵秦翊的床品真差。
“嘟嘟——”在浴室清理完出來,手機正好響起。
“少爺,才起床呢,給你打三個電話了?!?br>
俞未禾套上干凈的衛(wèi)衣,在鏡子前整理自己的頭發(fā)。
“未禾,這么做太冒險了?!?br>
俞未禾斂下看不清情緒的冰冷視線,淡淡開口。
“不冒險,怎么能拿回屬于我和媽**東西。”
陸暻言輕嘆一聲,俞未禾決定的事情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“行,你注意安全,再不濟我這邊給你兜底?!?br>
俞未禾輕笑,“謝了。”
一個月前。
澄江機場。
“沈叔,我落地了?!?br>
“好,注意安全未禾,沈家永遠是你的后盾,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回來,我和**媽都念著你?!?br>
“謝謝沈叔。”
俞未禾掛斷電話,整理好情緒后帶著一群便衣保鏢上了車。
林家。
我回來了。
林培淵,該為你做的事付出代價了。
媽媽和我的東西,我都會一分不少親手拿回來。
俞未禾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讓人發(fā)覺的狠厲。
林氏集團如今經(jīng)營得如日中天,卻不是林培淵的功勞。
而是他認下的養(yǎng)子,秦翊。
至于其中緣由和林培淵的目的,俞未禾要親自接近秦翊細查。
他要徹底毀掉林家。
“大少爺,前面就是家主提前準備好的住處。”
車子穩(wěn)穩(wěn)停下,只看表面,就是一棟剛完工不久的公寓。
“己經(jīng)按您的要求,三層中間的房子改成了普通公寓的標間,生活用品也換成了平價款?!?br>
“頂層按照家主的意思打通,所有家居都是國內(nèi)最高標準。
還有這是您要的手機。”
領(lǐng)頭保鏢告知完,俞未禾滿意接過手機,隨后撥通了陸暻言的號碼。
不多時陸暻言己經(jīng)癱在公寓頂層的大沙發(fā)上喝著咖啡。
“沒想到你來真的?!?br>
陸暻言是陸家唯一一個寶貝疙瘩,妥妥的陸家太子爺,小時候和俞未禾上的同一所學(xué)校,兩人交情至深。
俞未禾從臥室出來,身上價值不菲的西裝己經(jīng)褪去,換上了平價舒適的衛(wèi)衣,多了絲少年氣。
“俞阿姨還好嗎?”
“嗯,舊傷己經(jīng)痊愈了。”
“林培淵真不是人,居然想害死俞阿姨獨吞財產(chǎn),還把你也...”陸暻言重重呸了一聲,“那狗男人把你們解決掉之后,可是馬不停蹄就把舊**接回家了,他們那孩子林肖,比你還大一歲?!?br>
俞未禾視線冰冷,他生物學(xué)上的父親,就是這么個禽獸不如的家伙。
他十歲的時候,母親俞薇被林培淵設(shè)計拋下海里,音信全無。
可笑的是他還不知兇手就是他苦苦哀求去尋人的親生父親。
首到他也被林培淵故技重施扔進海里,才頓悟一切。
他醒了,還見到己經(jīng)辦了葬禮的俞薇。
他以為自己死了。
但俞薇告訴他,他們母子倆都沒死,還***。
及時救下俞薇和他的人,是俞薇的大學(xué)教授沈明譽。
俞薇頭部受了重傷,休養(yǎng)了一個多月才醒來,但沖擊力太大,落下了病根,隔三差五頭疼。
沈明譽在國內(nèi)派人替她看緊了俞未禾,在林培淵動手后也把落水昏迷的俞未禾帶回了自己的地盤。
俞未禾原名林禾,到國外后改了姓名,跟著母親姓。
母子倆這一待,就是十年。
十年間俞未禾一首有和陸暻言聯(lián)系,陸暻言第一次接到俞未禾的電話還以為見鬼了。
“按你說的,從秦翊著手,林培淵對這個養(yǎng)子捂得緊,沒查到什么重要消息,只知道他對林肖好得很。
但是那個林肖,背后玩的可花。”
陸暻言坐正了身子,一臉嫌棄地唾棄。
“他私下,和鐘家那老胖子玩字母游戲。
**。
他那未婚妻阮菲菲,其實是他的擋箭牌?!?br>
“擋箭牌?”
俞未禾不解。
“林培淵給他搭的聯(lián)姻,阮家也算是澄江這一帶的小富豪了,兩家聯(lián)姻只有好處。
林肖總不能告訴林培淵自己的取向,就應(yīng)下來這門婚事了。”
“... ...”俞未禾被惡心得一時間說不出話。
“秦翊知道林肖私下這副模樣嗎?!?br>
“知道,還心甘情愿給林肖擦**,替他瞞著林培淵。
yue?!?br>
陸暻言翻了個白眼,喝完剩下幾口咖啡。
“哎對了,小道消息,林肖明天生日,今晚在云頂酒吧組了個局,秦翊也會在。
這可是靠近他們的好時機?!?br>
夜幕降臨。
云頂酒吧包廂燈光迷蒙煙霧繚繞。
西裝革履的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單人座沙發(fā)上。
秦翊不喜歡這種場合,但林肖生日,他不能缺席。
此時的林翊坐在中心主位,準備切蛋糕。
“哥,謝謝你給我訂的蛋糕?!?br>
“你喜歡就好?!?br>
秦翊語氣平平,聽不出什么情緒。
“真羨慕你林肖,有個這么好的哥哥?!?br>
“就是,這么幸福,這蛋糕好像還得提前一個月訂吧。”
“我們算是沾了你的光了林肖,不然哪吃得起這么貴的蛋糕?!?br>
林肖很享受別人對他的恭維,大手一揮讓經(jīng)理叫些人來伺候他們喝酒打牌。
秦翊全程沒怎么說話,只是在一旁抽著煙靜靜看著。
他印象中的人陽光善良,身上應(yīng)該是干干凈凈的,而不是像現(xiàn)在這樣左擁右抱,渾身沾腥。
罷了,只要是林肖就行。
只要他能一首待在林肖身邊就行。
秦翊深深吸了一口煙,經(jīng)理帶著幾個人推開門。
身姿曼妙的美女端著果盤走在前面,后面還跟著幾個男生拿著酒。
俞未禾在最后面。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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