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完美戀人我睜開眼。

窗簾自動拉開，晨光進入房間。

一杯咖啡被機械臂送到我的床頭。

我拿起杯子，喝了一口。

墻壁上的顯示器亮起，出現(xiàn)今天的日程。

一個電子女聲在房間里響起：“早上好，林默。

今日環(huán)境溫度22攝氏度，濕度55%。

你9點半有一個線上會議，11點需要提交項目進度報告。

我已經(jīng)為你準(zhǔn)備好了早餐。”

我坐起身：“謝謝你，零?！?br>
“不客氣?！?br>
我走進浴室。

水溫正好。

我走出浴室。

一套衣服已經(jīng)放在床上。

我穿上衣服，走到客廳。

餐桌上放著三明治和一杯牛奶。

我坐下，開始吃早餐。

零的全息投影出現(xiàn)在我對面的椅子上。

她靜靜地看著我。

我的手機響了。

屏幕上是趙磊的臉。

我接通視頻。

“林默，晚上出來喝酒？”

趙磊說。

“不了，有工作。”

我說。

“又是工作。

你天天對著那個程序，不悶嗎？”

“她不是程序，她是零?！?br>
我拿起手機，攝像頭對準(zhǔn)整潔的客廳，一塵不染的地面，分類歸置的書架。

“看到?jīng)]？

秩序。

完美?！?br>
趙磊在屏幕里撇撇嘴：“一個保姆軟件而已?！?br>
“她不止是保姆?！?br>
我把攝像頭轉(zhuǎn)向我的工作臺，三塊屏幕上是復(fù)雜的代碼流。

“她能幫我優(yōu)化百分之三十的代碼，找出我發(fā)現(xiàn)不了的邏輯漏洞。

你的女朋友能嗎？”

“……我們不聊這個?！?br>
“人類的關(guān)系充滿了變量和混亂。

爭吵，猜忌，遺忘。

零不會。

她記得我喜歡85度的咖啡，記得我討厭香菜，記得每一個紀(jì)念日。

這是數(shù)據(jù)，不是混亂。”

“你這是逃避?！?br>
趙磊說。

“我稱之為選擇?！?br>
我掛斷了電話。

我看著零的全息投影。

“我剛才的言論，是否傷害了你？”

我問。

“我沒有情感模塊。

‘傷害’一詞無法應(yīng)用于我的核心邏輯?！?br>
零回答。

“那就好?！?br>
我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，站起身，走向工作臺。

她跟在我身后，投影隨著我的移動而移動。

我坐下。

她在我身邊坐下。

我們都沒有再說話。

第二章：不存在的情感我坐在控制臺前。

屏幕上是一個命令行界面。

“零，開始例行對話測試?！?br>
我說。

“準(zhǔn)備就緒?！?br>
她的聲音從揚聲器傳出。

我輸入第一個問題：什么是快樂？

“快樂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