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耳欲聾的音樂像粘稠的糖漿糊在耳膜上,我和死黨陸航在卡座里正喝得找不著北。
身邊不知何時湊過來的兩個妹子,笑容甜得發(fā)膩。
我正左擁右抱,眼神飄忽,一杯酒還沒遞到嘴邊,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,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把我從溫柔鄉(xiāng)里硬生生拔了起來。
“妹妹,等著哥啊,”我舌頭打著結(jié),對著那兩張模糊的漂亮臉蛋依依不舍,“等哥解決了家里那個‘老古董’,天天來找你們玩!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像是有人按了靜音鍵。
連喧囂的音樂都仿佛停滯了一瞬。
剛才還攛掇我“人生得意須盡歡”的陸航,此刻屏住了呼吸,臉色煞白。
下一秒,我的世界天旋地轉(zhuǎn)。
那個被我稱作“老古董”的女人——我的女朋友蘇璃,甩開我的手,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凍土。
“我們完了?!?br>
她的聲音不大,卻像冰錐扎進(jìn)我混沌的大腦。
分手后的第三天,報應(yīng)來了。
高燒像野火燎原,燒得我意識模糊。
憑著最后一點求生欲,我用滾燙的手指撥通了急救電話。
救護(hù)車刺耳的鳴笛成了我意識里唯一的錨點。
車廂搖晃,消毒水的氣味刺鼻。
我費力地睜開眼,視線所及之處,恍惚看見一個穿著花棉襖、笑容慈祥又詭異的老**——那不是我太奶奶嗎?
她怎么來了?
巨大的恐慌攫住我,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,死死抓住旁邊護(hù)士的手,聲音嘶啞破碎:“救…救我…別讓她帶我走…”小護(hù)士的臉“唰”地一下褪盡血色,聲音都在發(fā)顫:“先…先送發(fā)熱門診還是精神科?”
最終,在一陣混亂的討論后,我這個燒到四十度的“重癥病號”,被合力推向了精神科的大門。
好巧不巧,當(dāng)值的是他們醫(yī)院精神科的權(quán)威。
被推進(jìn)診室前,那個嚇得夠嗆的小護(hù)士還攥著我的手,努力安撫:“哥,別怕,蘇醫(yī)生人特別好,有什么不舒服的,進(jìn)去都跟她說,她肯定能幫你。”
我昏昏沉沉地點頭,像一團(tuán)濕透的棉花。
直到診室的門在身后關(guān)上,我強(qiáng)撐著掀開沉重的眼皮——映入眼簾的,是我那分手才兩天、此刻正穿著白大褂的前女友,蘇璃。
太奶奶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我像被高壓電擊中,“噌”地從輪椅上彈了起來。
蘇璃看見是我,
精彩片段
主角是陸航蘇璃的現(xiàn)代言情《前女友坐診我高燒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(xiàn)代言情,作者“雙龍戲豬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震耳欲聾的音樂像粘稠的糖漿糊在耳膜上,我和死黨陸航在卡座里正喝得找不著北。身邊不知何時湊過來的兩個妹子,笑容甜得發(fā)膩。我正左擁右抱,眼神飄忽,一杯酒還沒遞到嘴邊,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,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把我從溫柔鄉(xiāng)里硬生生拔了起來。“妹妹,等著哥啊,”我舌頭打著結(jié),對著那兩張模糊的漂亮臉蛋依依不舍,“等哥解決了家里那個‘老古董’,天天來找你們玩!”話音落下的瞬間,像是有人按了靜音鍵。連喧囂的音樂都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