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,被困在了第三層。
四周昏暗如墨,腳下是濕冷黏膩的泥地,橫七豎八堆著姿勢詭異的**,新舊交雜,腐爛皮肉散發(fā)出的惡臭直沖鼻腔,令人作嘔。
我們只得一具具挪開**,摸索著尋找通往下一層的暗道。
清理片刻,耗子眉頭緊蹙,聲音發(fā)顫:“你們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這些**都少了點兒東西?”
龍雪眼神一凝,語氣冰冷:“它們的頭,都不見了。”
張老六臉色沉得能滴出水:“那些頭,到底去了哪里?”
“散開!”我啞聲低喝,指尖朝下一點。地面驟然傳來“窸窸窣窣”的怪響,一道隆起的輪廓正飛快朝我們逼近。
付俊當即抬槍,**精準射向那隆起之處,土層瞬間被掀開,一個詭異至極的怪物從泥下鉆了出來。
“這、這是蜈蚣?”龍雪臉色慘白如紙。這怪物身形極長,十六只青白人手朝四面八方伸展,身后拖著一條粗長**的紅色蟲尾,最頂端竟頂著一顆中度腐爛的男人頭顱,一雙爬滿蛆蟲的眼睛,正死死盯著我們,怨毒又猙獰。
一顆**嵌在怪物頭顱上,轉瞬便被翕動的爛肉吞噬,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。
我迅速打了個手勢,五人瞬間分散五個方位,將怪物團團圍住。付俊彈無虛發(fā),用僅剩的**死死吸引怪物注意力,張老六與耗子趁機揮出帶刃的墨斗繩,一左一右纏住怪物兩只手臂,猛地一拉,兩只血淋淋的手腕應聲落地。
怪物踉蹌著發(fā)出震耳欲聾的怒吼,龐大身軀徑直朝付俊滾去,余下十四只手上瞬間暴出五六寸長的尖銳指甲,朝著付俊劈頭蓋臉擊下。
鮮血驟然迸濺,付俊只來得及發(fā)出一聲短促慘叫,整個人便被生生扯碎,內臟橫飛,慘不忍睹。我趁機撿起他掉落的槍,縱身躥上,避開利爪欺近怪物頭顱,將槍管狠狠塞進它血糊糊的嘴里,扣動扳機。
**從怪物后腦勺貫穿而出,龍雪仗著身形靈活,縱身跳上怪物背脊,手中鋒利鋼絲飛快纏上它的脖頸,騰身后躍的瞬間,那顆腐爛頭顱被整個切下。
怪物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,在泥地里瘋狂蠕動掙扎,身上大小傷口盡數(shù)愈合,唯獨脖頸斷口處生出密密麻麻的紅色觸須,卻再也長不出第二顆頭顱。
張老六心狠手快,持馬刀直接將怪物開膛破肚,人類殘肢斷臂伴著血紅觸須紛紛落下,剝開層層血肉,下方露出一條類似蚯蚓的蟲體,周身布滿褶皺與黏液,褶皺里不斷滋生觸須,頭部無眼無鼻,只有一張長滿倒齒的血盆大口。想來,它是將八具人類上半身拼接縫合,以此隱藏身形,狩獵闖入者。
“這八具殘尸斷口整齊,連接處還有針腳,是人為拼接的?!?a href="/tag/wo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我瞇起眼,指向怪物破土之處,“從這里走,應該能到**層?!?br>那處留下一個漆黑大坑,我丟入一塊石子,聽著回聲沉聲道:“不深?!?br>洞口至底部不過三四米,前方是一條低矮甬道。我們依次匍匐前行,空間漸漸開闊,光線也亮了幾分,終于踏入一間石室。
絕處逢生(擴寫改寫版·人面機關段)
石室大得超乎想象,四壁光禿禿的,唯有墻上幾盞長明燈燃著幽綠的火苗,光色忽明忽暗,把整間屋子照得鬼影幢幢?;疑氖厣希讨粡埦薮蟮睦先嗣婵?,雙目緊閉,嘴角平直,原本無喜無怒,卻在昏光下透著說不出的陰森。
四面墻根各立一座雕像,我們借著微光湊近一看,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——哪里是什么石雕,分明是四具風干多年的干尸!皮肉早已脫水緊縮,緊緊貼在骨頭上,四肢被人強行擺成不同姿態(tài),臉上更是被針刀細細雕琢過,硬生生刻出喜、怒、哀、樂四種神情,笑的猙獰,怒的可怖,哀的凄切,每一尊都看得人頭皮發(fā)麻。
耗子本就心浮氣躁,見這干尸雕像怪異,一時好奇忘了分寸,腳下一滑,不偏不倚正好踩在浮雕老人的嘴角上。
剎那間,地面?zhèn)鱽硪魂嚦翋灥臋C括轉動聲,石板紋路飛速翻動,那張面無表情的老人臉,驟然扭曲成痛哭之相,眼角、嘴角的刻痕深深下陷,仿佛在無聲哀嚎。
“不好——!”
我話音未落,穹頂之上驟然噴出密集的水幕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絕處逢生倒斗》是大神“小七0v0”的代表作,我龍雪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我們,被困在了第三層。四周昏暗如墨,腳下是濕冷黏膩的泥地,橫七豎八堆著姿勢詭異的尸體,新舊交雜,腐爛皮肉散發(fā)出的惡臭直沖鼻腔,令人作嘔。我們只得一具具挪開尸體,摸索著尋找通往下一層的暗道。清理片刻,耗子眉頭緊蹙,聲音發(fā)顫:“你們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這些尸體都少了點兒東西?”龍雪眼神一凝,語氣冰冷:“它們的頭,都不見了?!睆埨狭樕恋媚艿纬鏊骸澳切╊^,到底去了哪里?”“散開!”我啞聲低喝,指尖朝下一點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