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親現(xiàn)場,他掏出了小學(xué)記仇本
周末的咖啡廳冷氣開得很足,我盯著桌面的杯墊,心里把催我相親的我媽念叨了八百遍。
二十九歲,沒談戀愛就得被按著頭見陌生人,我連妝都懶得化,套了件基礎(chǔ)白T恤就來了,打定主意坐十分鐘就找借口溜。
約定時間一到,對面的椅子被人拉開。
我抬眼,瞬間愣了神。
男人身形挺拔,黑色休閑西裝襯得肩寬腰窄,五官精致冷冽,眼神清淡,往那一坐,自帶生人勿近的氣場,和這普通的咖啡廳格格不入。
我下意識坐直,偷偷捋了捋頭發(fā),心里暗嘆運(yùn)氣好,相親對象居然長這么帥。
“沈知夏?”
他開口,聲音低沉磁性,耳熟得很,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聽過。
“是,你是陸先生?”我扯出禮貌的笑,盡量顯得溫婉。
陸嶼沒多寒暄,伸手往身側(cè)的帆布包里摸了摸,緩緩掏出一樣?xùn)|西。
看清那東西的瞬間,我臉上的笑直接僵住。
一本邊角卷皺、紙頁泛黃的小學(xué)田字格本,封面印著過時的賽羅奧特曼,破舊得很,和他一身精致穿搭完全不搭。
不等我開口,他翻開本子,抬眼牢牢鎖住我,沒有半句多余鋪墊,當(dāng)眾念了起來。
“2008年9月10日,沈知夏搶**莓橡皮一塊,拒不歸還,還罵我小氣,記仇?!?br>“2008年9月18日,沈知夏越三八線,壓皺我生字本,害我被老師罰抄,記仇?!?br>“2008年10月8日,沈知夏上課吃辣條被抓,嫁禍給我,我罰站一節(jié)課,記仇?!?br>他聲音不算大,卻清晰地傳遍周邊。
旁邊桌的女生捂嘴偷笑,斜對面的大叔頻頻側(cè)目,連服務(wù)生都頓住腳步,一臉看熱鬧的神情。
我渾身血液直沖頭頂,腳趾蜷縮著,恨不得當(dāng)場鉆進(jìn)地縫。
那些被我忘得一干二凈的調(diào)皮事,居然被人一字不差,記在小學(xué)本子上,當(dāng)眾念了出來。
腦海里瞬間閃過模糊的童年身影——那個又瘦又小、不愛說話、被我隨便欺負(fù)的小學(xué)同桌,陸嶼。
眼前這個高冷帥氣的男人,居然是當(dāng)年被我欺負(fù)了六年的小可憐。
我打死也想不到,十幾年后重逢,還是在相親現(xiàn)場,他直接揣著記仇本,來跟我當(dāng)眾討債。
“陸嶼,都是小時候不懂事,你沒必要記這么多年吧?”我聲音發(fā)僵,尷尬得話都說不順暢。
他合上筆記本,指尖輕敲桌面,眼神帶著幾分腹黑的玩味,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“你欺負(fù)了我六年,我記了十五年,這筆賬,必須算?!?br>周圍的竊笑聲更明顯,我坐在椅子上,進(jìn)退兩難。
一場應(yīng)付家長的相親,硬生生變成了公開處刑的社死現(xiàn)場。
我深吸一口氣,硬著頭皮開口:“我賠你錢,十塊橡皮的錢,這事翻篇?!?br>陸嶼抬眸,眼底閃過一絲篤定,語氣清晰又決絕。
“不行。”
“這筆賬,沒那么容易了結(jié)?!?br> 他的記仇本,寫滿我的童年黑歷史
我盯著桌上那本破舊的奧特曼本子,恨不得伸手把它搶過來藏起來。
陸嶼卻絲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,再次翻開本子,一頁頁往后翻,紙頁上密密麻麻的字跡,全是我當(dāng)年的“惡行”。
“10月12日,沈知夏搶我干脆面,吃完半包,剩下的撒在我桌上,記仇?!?br>“11月3日,沈知夏把毛毛蟲放我鉛筆盒,我被嚇哭,被同學(xué)笑話,記仇?!?br>“11月20日,體育課搶我跳繩,自己玩到下課,記仇。”
他念得不急不緩,每一句都戳在我的社死點(diǎn)上。
我小時候到底有多頑劣,才會對這么一個乖巧的同桌,做盡了缺德事。
“別念了!”我伸手按住本子,臉頰燙得能煎雞蛋,“我道歉,我當(dāng)年錯了,你別再念了?!?br>陸嶼抬眼,目光落在我的手上,眉梢微挑:“小時候搶我東西的時候,怎么沒想過道歉?”
我被懟得啞口無言,理虧在先,連反駁的底氣都沒有。
“我真知道錯了,你說想怎么樣,只要我能做到?!蔽宜餍云乒拮悠扑?,只想趕緊結(jié)束這場尷尬。
陸嶼合上本子,推到我面前,紙頁上
精彩片段
《相親遇小學(xué)同桌,他揣著記仇本追了我十五年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喜歡羚羊的陸凡強(qiáng)”的原創(chuàng)精品作,陸嶼沈知夏主人公,精彩內(nèi)容選節(jié):相親現(xiàn)場,他掏出了小學(xué)記仇本周末的咖啡廳冷氣開得很足,我盯著桌面的杯墊,心里把催我相親的我媽念叨了八百遍。二十九歲,沒談戀愛就得被按著頭見陌生人,我連妝都懶得化,套了件基礎(chǔ)白T恤就來了,打定主意坐十分鐘就找借口溜。約定時間一到,對面的椅子被人拉開。我抬眼,瞬間愣了神。男人身形挺拔,黑色休閑西裝襯得肩寬腰窄,五官精致冷冽,眼神清淡,往那一坐,自帶生人勿近的氣場,和這普通的咖啡廳格格不入。我下意識坐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