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光回國那天，她發(fā)了三天三夜的消息。
我沒鬧，沒查崗，只是安靜地把離婚協(xié)議放在桌上。
她愣住了："我沒有**。"
我笑了笑："我知道。"
"但你接到他電話時那個眼神，已經(jīng)**我了。"
"我不是因為你做了什么，而是因為你什么都沒做，心卻不在這了。"
她崩潰大哭，求我再給一次機會。
我搖頭："我累了，心空了，裝不下了。"
01
顧言之回國那天，沈晴給我發(fā)了三天三夜的消息。
每一條，都帶著難以抑制的雀躍。
每一句，都在分享她與另一個男人的過去和現(xiàn)在。
我沒有回復。
也沒有質(zhì)問。
更沒有像以往那樣，在她晚歸時不安地查崗。
我只是安靜地坐在書房，處理完手頭最后一份文件。
然后，將一份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(xié)議，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。
她回來時，身上帶著餐廳的煙火氣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。
不是她慣用的那款。
看到我，她愣了一下。
看到那份協(xié)議，她臉上的血色盡褪。
“江辰，你這是什么意思？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，還有幾分難以置信。
我看著她，內(nèi)心平靜無波。
“就是你看到的意思，我們離婚吧?！?br>她像是聽到了*****。
“離婚？為什么？就因為言之回來了？”
“我沒有**，我們只是吃了頓飯，敘敘舊！”
她急切地辯解，仿佛抓住了問題的核心。
我笑了笑。
很輕。
“我知道你沒有**。”
這句話讓她更加困惑，眼中甚至升起一絲怒氣。
“那你到底在發(fā)什么瘋！”
我抬起頭，視線落在她身上。
曾經(jīng)，這雙眼睛里只看得到我。
如今，那里面的星光，是為了另一個人亮的。
“沈晴，你接到他電話時，回頭看我的那個眼神，已經(jīng)說明了一切?！?br>“你的心，已經(jīng)不在這個家了?！?br>“我提離婚，不是因為你做了什么?！?br>“而是因為你什么都沒做?！?br>“你什么都沒做，只是不再愛我了?！?br>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，打開了她情緒的閘門。
她臉上的憤怒和不解，瞬間被巨大的恐慌所取代。
眼淚毫無征兆地滾落下來。
“不是的，江辰，不是你想的那樣！”
她沖過來，抓住我的手，冰涼。
“我愛的是你，我們有五年的感情，我們是夫妻啊！”
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太久沒見他了，我……”
她語無倫次，試圖解釋那份失控的情緒。
我沒有抽回手，只是任由她抓著。
感覺不到一點溫度。
“五年了，沈晴?！?br>“這五年，你有沒有一刻，真正地看過我？”
“你透過我，看的到底是誰的影子？”
我的話，像一把刀，扎進她偽裝的心。
她崩潰大哭，癱軟在地上。
“對不起，江辰，我知道我錯了，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？”
“我再也不見他了，我把他的****都**！”
“求求你，別不要我?！?br>她哭得像個孩子，仰著頭，滿臉淚痕地看著我。
若是從前，我或許會心軟。
但現(xiàn)在，不會了。
我輕輕搖頭。
“太晚了?！?br>“我累了，沈"晴，是真的累了?！?br>“我的心空了。”
“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了。”
說完，我站起身，不再看她。
她絕望的哭喊聲，被我關(guān)在了身后。
我走進書房，關(guān)上門。
世界瞬間安靜。
桌上的臺燈，光線溫暖。
我從抽屜的最深處，拿出了另一個文件袋。
牛皮紙的顏色，有些舊了。
里面沒有商業(yè)合同，也沒有策劃方案。
只有一張薄薄的紙。
是市一院的診斷報告。
診斷結(jié)果那一欄，寫著幾個冰冷的字。
胃癌，晚期。
剩余時間，預估不超過半年。
我看著那張紙，嘴邊泛起一絲苦澀的笑意。
沈晴。
你以為我是在和你計較愛情。
其實。
我只是在和我所剩無幾的生命，做一場體面的告別。
02
沈晴哭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走出書房時，她頂著一雙紅腫的眼睛，坐在沙發(fā)上。
茶幾上的離婚協(xié)議，還放在原處，動都沒動。
見我出來，她立刻站了起來。
“江辰，我們談?wù)劇！?br>她的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絲乞求。
我點點頭，給自己倒了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