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史上最難的新婚之夜我推開臥室的門。

房間很大，一張紅色的喜床擺在正中。

床上坐著一個女人，穿著白色的婚紗。

沙發(fā)上坐著另一個女人，穿著紅色的敬酒服。

她們的臉，一模一樣。

她們同時抬起頭看我。

“你回來啦?！?br>
“你回來啦?！?br>
聲音也是一樣的。

我走到她們中間，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紅包，又拿出另一個。

“辛苦了，清影?！?br>
“辛苦了，清鸞。”

我把紅包分別遞給她們。

她們伸手接過，動作整齊。

穿白色婚紗的女人站起來，“我去卸妝?！?br>
穿紅色敬酒服的女人也站起來，“我去給你放洗澡水?！?br>
她們走進(jìn)同一個浴室，然后關(guān)上了門。

我坐在床上，看著床頭柜上兩張一模一樣的單人照。

浴室的門開了。

她們穿著同款的白色絲綢睡袍走出來，頭發(fā)都濕漉漉地披在肩上。

一個拿起吹風(fēng)機(jī)，另一個坐到梳妝臺前。

“姐，我?guī)湍愦??！?br>
“好。”

我看著她們。

一個人的手指穿過另一個人的發(fā)絲，暖風(fēng)呼呼地響。

我開口，“那個……按照約定，今晚是……”拿吹風(fēng)機(jī)的女人停下動作，看著鏡子里的我。

“是什么？”

坐著的女人也通過鏡子看著我。

“是什么？”

我指了指穿紅色敬服的那位，不，她們現(xiàn)在都穿著白睡袍。

我指了指之前穿紅色敬酒服的那位坐過的沙發(fā)。

“是清影，對吧？”

鏡子里的兩雙眼睛眨了眨。

其中一個開口，“你覺得呢？”

我走到她們身后，拿起桌上的一條毛巾。

“我記得，清影的頭發(fā)要更長一點(diǎn)。”

我伸手，拿起一縷頭發(fā)，又拿起另一縷。

長度，分毫不差。

她們同時笑了一下。

其中一人站起來，走到床邊，掀開被子躺了進(jìn)去。

“我累了，先睡了?！?br>
另一人關(guān)掉吹風(fēng)機(jī)，也走到床的另一邊，躺了進(jìn)去。

“晚安?！?br>
她們蓋著同一床被子，中間隔開一人的距離。

我站在原地。

最后，我走到沙發(fā)上，和衣躺下。

第二天早上。

陽光照在我的臉上。

我睜開眼，看到一張放大的臉。

是她們中的一個。

她穿著白色的睡袍，頭發(fā)還有些亂。

“早安，清影。”

我說。

她對我笑了一下。

“早?！?br>
我坐起來，伸了個懶腰。

臥室的門被推開，另一個她走了進(jìn)來。

她穿著昨天那件紅色的敬酒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