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
我的話，如同一道驚雷，在死寂的大堂中炸響。
所有人都被這驚天的秘聞給震得魂飛魄散。
顧燕辭猛地轉(zhuǎn)過頭，不敢置信地看著我，又看看他臉色慘白的母親。
滿堂賓客，看向杜老夫人的眼神，瞬間充滿了驚駭與探究。
而杜老夫人，在我的注視下，身體劇烈地一晃，幾乎要從椅子上栽下來。
她的眼中，第一次，露出了真正的恐慌。
02
大堂之內(nèi)，死寂無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像利劍一樣，齊刷刷地刺向了高堂之上的杜老夫人。
偷換嫡嗣，謀害血脈。
這八個字，無論哪一個，都足以讓一個侯府的當(dāng)家主母身敗名裂，萬劫不復(fù)。
杜老夫人嘴唇哆嗦著，一張老臉血色盡褪。
她扶著桌子，掙扎著站起來，指著我，聲音尖利得像是要劃破人的耳膜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毒婦！血口噴人！”
“你自己不清不白，如今證據(jù)確鑿，竟還想攀誣長輩！”
“燕辭！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！她這是要毀了我們顧家的百年清譽??！”
她聲嘶力竭，狀若瘋癲，企圖用聲音的尖銳來掩蓋內(nèi)心的恐慌。
顧燕辭被她一喊，如夢初醒。
他看著我，眼中是壓抑的怒火和深深的疑慮。
“沈青蕪！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么！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侯爺覺得，我是在胡說八道？”
我將懷中的阿念抱緊了些，孩子的體溫，是我此刻唯一的暖意。
“侯爺親手驗的血，結(jié)果您看到了。這足以證明我的清白?！?br>“那么，您是否也該想一想，是誰，在您耳邊日復(fù)一日地進(jìn)讒言，說我水性楊花，說阿念血脈不純？”
“又是誰，在今天這場宴會上，非要逼著您上演這一出滴血驗親的鬧劇？”
我的聲音，不高不低，卻字字清晰。
每一個問題，都像一記重錘，砸在顧燕辭的心上。
他的臉色，由青轉(zhuǎn)白，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他的母親。
今天這場局，的確是母親一力促成的。
從我懷孕開始，她便明里暗里地說我舉止輕浮，不守婦道。
阿念出生后，她更是找了無數(shù)個由頭，說這孩子眉眼不像顧家人。
今日，更是以死相逼，才有了這荒唐的當(dāng)眾驗親。
杜老夫人見兒子的眼神動搖，心中更是大駭。
她知道，不能再讓沈青蕪說下去了。
“住口！”
她厲聲呵斥，打斷我的話。
“你一個被家族拋棄的庶女，當(dāng)初若不是我點頭，你連進(jìn)我侯府大門的資格都沒有！”
“如今不知感恩，反而恩將仇報，捏造這等駭人聽聞的謊言！”
她轉(zhuǎn)向那些賓客，眼中含淚，一副慈母被至親冤枉的痛心模樣。
“諸位都看到了，此女心腸何其歹毒！”
“為了洗脫自己的罪名，不惜污蔑自己的婆母，離間我們母子感情！”
“我們顧家，是斷斷容不下這等攪家精的！”
她的話，讓一部分賓客開始動搖。
畢竟，一個是德高望重的侯府老夫人，一個是本就聲名不佳的庶女。
孰是孰非，似乎不言而喻。
顧燕辭的眉頭也皺得更緊了。
是啊，母親再怎么樣，也是他的親生母親。
而沈青蕪……
我看著他們的表情，心中冷笑。
到了這個時候，你還在維護(hù)你的好母親。
顧燕辭，你真是孝感動天。
可惜，我今天站在這里，就沒打算讓你們母子再繼續(xù)演這出母慈子孝的戲碼。
“婆母說我捏造謊言？”
我輕輕一笑。
“那您敢不敢，看著侯爺?shù)难劬?，再說一遍，您沒有做過？”
“您敢不敢，對天發(fā)誓，若有半句虛言，就讓你最心愛的兒子，斷子絕孫，不得好死？”
杜老夫人被我這狠毒的誓言驚得后退一步。
她當(dāng)然不敢。
因為她說的，句句都是謊言。
她看著顧燕辭探究的眼神，心慌意亂，只能色厲內(nèi)荏地吼道：
“你……你放肆！我乃**親封的誥命，是你的長輩！豈容你如此詛咒！”
“我若清白，何懼發(fā)誓？”
我步步緊逼。
“還是說，婆母您，根本就不敢？”
“因為您心里有鬼！”
“你這個**！”
杜老夫人被我逼得陣腳大亂，再也維持不住雍容華貴的表象，脫口大罵。
她身邊的嬤嬤見狀，趕緊上前扶住她。
“老夫人，您息怒，當(dāng)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