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的掃帚尖戳到我腳底板的時(shí)候,我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后山唯一一塊還算平坦的大青石上曬太陽。
陽光暖烘烘的,曬得人骨頭縫里都透著懶洋洋的舒坦。
“向蓁!”
師父那破了音的吼聲,震得我耳朵嗡嗡響,“日上三竿了!
柴劈了嗎?
水挑了嗎?
院子掃了嗎?
新弟子入門考核的道具準(zhǔn)備了嗎?”
我慢吞吞地把眼皮掀開一條縫。
師父那張氣得快冒煙的臉,就杵在我腦袋上方,稀疏的白胡子一翹一翹,手里那根禿了毛的掃帚,正蓄勢待發(fā)地瞄準(zhǔn)我的小腿肚。
“師父,”我咂巴咂巴嘴,回味著剛才夢里那只油汪汪的燒雞,“急啥,柴火夠燒到明年開春了。
水缸滿著呢,昨晚二師兄剛挑的。
院子?
咱這破落院子,掃它干嘛,風(fēng)一吹,該臟還是臟。
道具嘛……”我翻了個(gè)身,把臉埋進(jìn)溫?zé)岬氖^里,聲音悶悶的,“讓小皎去弄唄,她勤快?!?br>
“你!”
師父手里的掃帚到底還是落了下來,不過沒打中,被我一個(gè)懶驢打滾躲開了,只掃起一層薄薄的塵土。
“我怎么就收了你這么個(gè)懶骨頭徒弟!
全師門的臉都被你丟盡了!
你看看你大師兄,天不亮就起來練劍!
看看你二師兄,煉丹房一待就是一整天!
再看看小皎,人家入門比你晚三年,現(xiàn)在都能幫你收拾爛攤子了!”
師父口中的小皎,大名林皎,此刻正抱著一大捆比她還高的枯樹枝,吭哧吭哧地從山道上挪過來。
小臉憋得通紅,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。
看到我癱在石頭上,她那對(duì)秀氣的眉毛立刻擰成了疙瘩,眼神像兩把小飛刀,“嗖嗖”地朝我扎過來。
“師父!
您別管她了!
她就是個(gè)無藥可救的咸魚!”
小皎氣鼓鼓地把枯樹枝往地上一扔,叉著腰,“讓她躺著吧!
躺到地老天荒!
等師門**的時(shí)候,看誰去給咱們青云門丟人!”
“哎,小皎師妹,話不能這么說。”
我慢悠悠坐起身,拍了拍粘在**上的草屑,“丟人也是丟我的人,跟青云門關(guān)系不大。
咱門派總共就四個(gè)人,加上師父您,滿打滿算五個(gè)。
誰會(huì)關(guān)注咱這犄角旮旯的小門小戶?”
“你!
向蓁!
你還有點(diǎn)羞恥心嗎!”
師父氣得胡子都翹到天上去了,捂著胸口直喘粗氣。
我打了個(gè)哈欠,眼神飄向不
精彩片段
《全師門都靠我擺爛躺贏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薄荷也未眠”的原創(chuàng)精品作,向蓁小皎主人公,精彩內(nèi)容選節(jié):師父的掃帚尖戳到我腳底板的時(shí)候,我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后山唯一一塊還算平坦的大青石上曬太陽。陽光暖烘烘的,曬得人骨頭縫里都透著懶洋洋的舒坦?!跋蜉?!”師父那破了音的吼聲,震得我耳朵嗡嗡響,“日上三竿了!柴劈了嗎?水挑了嗎?院子掃了嗎?新弟子入門考核的道具準(zhǔn)備了嗎?”我慢吞吞地把眼皮掀開一條縫。師父那張氣得快冒煙的臉,就杵在我腦袋上方,稀疏的白胡子一翹一翹,手里那根禿了毛的掃帚,正蓄勢待發(fā)地瞄準(zhǔn)我的小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