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捂著臉，眼神煞白，更多的是厭惡。

“蘇黎，你又提這件事?！?br>
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耐煩，仿佛我在無理取鬧。

“五年了，我為你做的還不夠還你一條命？

早就兩清了！”

“兩清？”

我嗤笑一聲，反手又是一巴掌，比剛才更重。

聲音清脆，在寂靜的街道上回蕩。

“江城，你******，也配跟我談‘兩清’？”

他眼底閃過一絲屈辱和狠戾，但終究沒有還手。

我抽出大腿上綁著的戰(zhàn)術(shù)小刀，刀尖在陽光下泛著冷光，直指白茹玉的肚子。

白茹玉見狀發(fā)出尖叫，眼淚像斷線的珠子，驚慌失措地向江城身后縮：“??！

江城救我，她要?dú)⑽遥?br>
我們的孩子！”

刀鋒刺下。

江城卻猛地用手臂擋住了我的致命一擊。

我灌注全力，整把刀刃沒入他的手臂，血肉翻開，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。

溫?zé)岬难獮R在我臉上，我嫌惡地蹙眉，甩掉沾在衣角的血漬。

他悶哼一聲，額頭上滲出冷汗，卻依舊死死護(hù)著懷里的女人。

“蘇黎……她懷著孕……放過她?！?br>
“放過？”

我轉(zhuǎn)身從車?yán)锍槌鑫易類鄣哪歉{魚皮長鞭，鞭梢上嵌著細(xì)小的金屬倒刺。

“當(dāng)初我求你放過我哥的時(shí)候，你怎么說的？”

江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。

趁著他愣神的間隙，我手腕一抖，一鞭子直接抽在白茹玉的肚子上。

鞭梢?guī)эL(fēng)，順勢在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上劃開一道血痕。

瞬間，她的慘叫聲穿云裂石，悅耳至極。

“蘇黎！”

江城紅著眼發(fā)出低吼，像一頭發(fā)怒的野獸。

冰冷的槍口上了膛，抵在我的腦袋上。

我抬眼，看見槍柄上熟悉的蝴蝶雕花。

這是我親手為他設(shè)計(jì)的，送給他的二十歲生日禮物。

他收到時(shí)欣喜若狂，抱著槍吻了我一夜，說這把槍只會(huì)為我**，永不對準(zhǔn)我。

今天，它第一次對準(zhǔn)了它的主人。

諾言，真是這世上最廉價(jià)的東西。

真可笑。

江城看穿我眼底的笑意，感覺受到了更大的侮辱，更加憤怒，咬牙警告：“蘇黎，她和你不一樣，她干凈。

你敢動(dòng)她，我讓你死。”

“不一樣？”

我笑了，笑聲里帶著一絲悲涼，“當(dāng)初你拎著人頭來向我邀功，把血抹在我唇上，說你最愛我瘋起來的樣子，怎么不說我干凈？”

“現(xiàn)在才想起來找干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