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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千金不知羞恥俗不可耐,可她徒弟都不是一般人
我是全京城最不知羞恥的相府假千金。
四書五經(jīng)、女則女訓(xùn)一竅不通。
整日就知道寫話本子、印畫冊、收徒辦書友會。
于是真千金頂著第一才女的名號回府不到三日,我成了文盲加**。
曾經(jīng)夸我字跡清秀的父親,嫌我寫淫詞艷曲,有辱斯文。
最寵我的哥哥,罵我污了真千金的名聲,俗不可耐。
就連曾經(jīng)非我不娶的青梅,也成了她的擁護(hù)者,說我是個不學(xué)無術(shù)的瘋子。
真千金一把火燒了我的書稿時,笑得猙獰。
“我看還有誰看你的破書?你寫這種有傷風(fēng)化的東西就該被沉塘!”
我連夜飛鴿傳書告訴徒弟們最新書稿被毀,他們沒得學(xué)了。
卻被她不屑嘲笑:
“我還會怕一些破看書的窮酸不成,他們敢鬧到相府,我就敢讓他們有去無回!”
可見到我的徒弟們,她當(dāng)場嚇得尿了褲子。
......
火盆里的火舌猛的竄高,將厚厚一沓宣紙吞噬殆盡。
焦糊味彌漫在整個相府前廳。
喬芷音把最后幾頁殘稿扔進(jìn)火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她盯著我,眼里滿是勝利者的倨傲。
“妹妹,這種登不上大雅之堂的淫詞艷曲,姐姐替你燒了。”
“免得傳出去,壞了我們相府的清譽?!?br>
我沒說話,只是冷冷的看著盆里化為灰燼的紙張。
那里面根本不是什么淫詞艷曲。
我把漚肥之法、水利改良、甚至是商賈奇謀,全都揉碎了塞進(jìn)這些通俗話本里。
枯燥的策論沒人看,我就用這種方式,等一個懂行的有緣人。
偏偏這群自詡清高的文人,連翻開看一眼都不屑。
父親喬相坐在主位上,端著茶盞冷哼。
“燒的好!”
“堂堂相府千金,成天寫些情情愛愛的東西,簡直有辱斯文!”
“你看看芷音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剛回京就拔了詩會頭籌?!?br>
“你再看看你自己,除了認(rèn)識幾個字,肚子里可有一點墨水?”
我轉(zhuǎn)頭看向他,這個曾經(jīng)把我抱在膝頭,夸我字跡清秀、思維敏捷的父親,如今連看我一眼都覺得嫌惡。
哥哥喬臨川站在芷音身側(cè),滿臉防備的盯著我。
“喬清檸,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芷音?!?br>
“她流落在外受了十幾年的苦,現(xiàn)在不過是教你點規(guī)矩?!?br>
“你那破書鋪子里,整天招惹些三教九流的閑漢,污了芷音的名聲你賠得起嗎?”
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,十幾年兄妹情分,抵不過血緣兩個字。
我從沒想過和喬芷音爭什么,這相府千金的身份,她要,我直接還她就是。
可她偏要踩碎我的底線。
“臨川兄說的對?!?br>
一道清朗的男聲從門外傳來。
楚蕭搖著折扇跨進(jìn)門檻,目光直接略過我,落在喬芷音身上。
“芷音妹妹才貌雙絕,這才是真正的大家閨秀?!?br>
“至于某些不學(xué)無術(shù)的人,就算披上錦繡,也蓋不住骨子里的粗鄙。”
他轉(zhuǎn)過頭,輕蔑的掃了我一眼。
“喬清檸,你那個什么書友會,趁早解散吧?!?br>
“一群窮酸書生和泥腿子,也配在京城辦會?”
我攥緊了拳頭,指甲掐進(jìn)掌心。
這就是那個曾經(jīng)指天發(fā)誓,非我不娶的青梅竹馬,變臉比翻書還快。
“我的書友會解不解散,輪不到楚世子操心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底翻涌的寒意。
“書你們也燒了,罵也罵夠了?!?br>
“從今往后,我的事,不用相府管?!?br>
剛說完,喬芷音便給小廝使了眼神,我立馬就被五花大綁的送到了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