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進門，岳母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這么晚才來，湯都涼了，趕緊去熱！”
我看著桌上還冒著熱氣的湯，面無表情。
她又要抬手。
我沒慣著她，轉身進廚房。
端出一鍋剛焯完菜的菜湯，從她頭頂直接澆了下去。
她疼得尖叫。
我冷冷看著她：“現在夠熱了嗎？”
01
剛進門，岳母劉蘭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。
**辣的疼。
“這么晚才來，湯都涼了，趕緊去熱！”
她的聲音尖利，像指甲劃過玻璃。
我看著桌上那碗還在冒著裊裊熱氣的排骨湯，面無表情。
她看我沒動，又要抬手。
這次，我沒慣著她。
我轉身走進廚房。
身后傳來她得意的冷哼，大概以為我服軟了。
我沒去碰那鍋排骨湯。
旁邊，是剛焯完菠菜的一鍋滾燙的菜湯，泛著綠色的油花。
我端起它，轉身走出去。
劉蘭正坐在沙發(fā)上，對著她兒子，也就是我的小舅子許杰。
指手畫腳地數落我。
“你看你**那窩囊樣，我說一句他敢頂嘴嗎？”
許杰在一旁嘿嘿地笑。
我走到她面前。
她抬起頭，眼神里滿是輕蔑。
“還不快去熱湯，杵在這兒干嘛？”
我沒說話。
我把手里那鍋滾燙的菜湯，從她頭頂，穩(wěn)穩(wěn)地、慢慢地，全部澆了下去。
滾燙的湯水順著她的頭發(fā)、她的臉頰、她的脖子流下。
綠色的菜葉子掛在她昂貴的卷發(fā)上。
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。
然后，一聲殺豬般的尖叫，撕裂了整個客廳。
“啊——！”
劉蘭疼得從沙發(fā)上彈起來，雙手胡亂地在臉上、頭上拍打。
許杰也懵了，兩秒后才反應過來。
“周凡！***瘋了！”
他像一頭發(fā)怒的公牛，朝我沖過來。
我側身躲過他揮來的拳頭。
然后抬起腳，精準地踹在他的膝蓋上。
他慘叫一聲，抱著腿跪倒在地。
我看著疼得滿地打滾的母子倆。
把手里的鍋隨手扔在地上，發(fā)出“哐當”一聲巨響。
我冷冷地看著還在尖叫的劉蘭。
“現在夠熱了嗎？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讓她的尖叫聲戛然而止。
她驚恐地看著我，像是第一次認識我。
是啊。
結婚三年，我像個**一樣伺候他們一家。
他們住著我的房子，花著我的錢，還每天對我頤指氣使。
劉蘭每天變著法子折磨我。
許杰隔三差五找我要錢，不給就冷嘲熱諷。
我全都忍了。
為了我妻子許薇，為了我們那個剛滿一歲的女兒。
我以為我的忍讓，能換來家庭的和睦。
換來的，卻是他們的得寸進尺。
今天，我媽在醫(yī)院做手術，急需用錢。
我把父母留給我最后的老房子賣了，才湊夠了手術費。
我在醫(yī)院守了一天一夜，滴水未進。
接到許薇的電話，說**讓我過來喝湯。
我來了。
然后，就有了開頭那一幕。
那一巴掌，徹底打醒了我。
我看著眼前這兩個丑陋的嘴臉，心中再也沒有一點波動。
只有冰冷的恨意。
就在這時，門開了。
我的妻子，許薇，回來了。
她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，還有在地上哀嚎的母親和弟弟，愣住了。
然后，她看向我，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。
02
“周凡，你做了什么？”
許薇的聲音在顫抖。
我還沒說話，地上的劉蘭已經哭天搶地地撲了過去。
“薇薇??！你快看??！這個**要殺了我?。　?br>她指著我，臉上又是鼻涕又是淚，配上掛著的菜葉，滑稽又可憎。
許杰也抱著腿，哭喊道。
“姐！他把我的腿打斷了！你快報警抓他！”
許薇沒有問我一句。
她都沒有看我第二眼。
她沖過去，緊張地檢查**和她弟的傷勢。
“媽，你怎么樣？傷到哪里了？”
“小杰，腿很疼嗎？我們馬上去醫(yī)院！”
那個瞬間，我的心，涼了。
她扶起劉蘭，轉過身，終于正眼看我。
眼神里沒有關心，沒有疑惑，只有鋪天蓋地的憤怒和失望。
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做？他們是我的家人！”
我看著她，平靜地開口。
“她先動手打我?！?br>“我媽打你一下怎么了？她是你長輩！你就用開水燙她？！”
她尖叫著，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。
我糾正她：“是菜湯?！?br>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