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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"他第一次送我桂花糕時,眼中閃過我讀不懂的溫柔。

"---秋日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,灑在書房的青石地板上。

蕭景珩將一碟精致的糕點推到我面前,聲音溫柔得不像話:"嘗嘗看,這是用江南新到的龍井茶粉做的桂花糕。

"我拈起一塊,桂花香氣中夾雜著淡淡的茶香,確實與院中尋常的桂花不同。

"好吃嗎?

"他看著我,眼神定定的,仿佛透過我的臉,看向了身后不存在的另外一個人。

"很好吃。

"我點頭,口中的甜蜜泛起了一絲酸澀,卻又想不出是為何。

這樣的溫柔,來得太過突然,卻又讓人沉醉。

"我開始發(fā)現(xiàn),他的溫柔似乎總帶著某種刻意。

"---從那以后,蕭景珩經(jīng)常送我各種江南風物。

有時是蘇繡的團扇,有時是湖筆徽墨,有時是雨前龍井。

每次,他都會仔細觀察我的反應,仿佛在確認什么。

"你喜歡這個樣式嗎?

"他拿著一支雕著并蒂蓮的玉簪問我。

"喜歡。

"我說。

但其實,我更喜歡簡單大方的素簪。

漸漸地,我開始注意到一些細節(jié)。

他總愛看我穿水綠色的衣裳,說我穿這個顏色最像江南煙雨。

他總愛聽我彈《梅花三弄》,說我彈這首曲子時,眼神澄澈如水,仿若西湖的煙雨。

唯獨他不太記得我的口味,每次用膳都會特意吩咐廚房不要加蔥姜,其實我不喜的是香菜。

這樣的體貼,本該讓我感動。

可不知為何,心中總有一絲不安。

一日,我去書房找他,他不在。

書桌上攤著一幅畫,畫中女子眉眼與我相似,腰間掛著一枚玉佩,煙雨朦朧間撐著一柄綢傘,水綠色的江南服飾在小橋流水間格外矚目。

畫旁題著一行小字:"江南無所有,聊贈一枝春。

"我心中一震,這是誰?

正疑惑間,蕭景珩回來了。

"清月?

"他看到我站在書桌前,臉色微變,快步上前收起畫卷。

"這是什么?

"我問。

"沒什么,"他神色有些不自然,"一幅舊畫而已。

"舊畫?

可那畫軸分明是新的。

但我沒有追問。

有些事情,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。

"我終于明白,他眼中的溫柔,從來不是給我的。

"---夜深人靜,我獨自坐在窗前。

月光如水,灑在院中的桂花樹上。

我想起那些江南風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