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星河墜入深淵里
我開玩笑說我**了。
可聞言他卻松了口氣般開口。
“其實,我也和思思在一起了?!?br>
我笑容一頓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他語氣十分平靜:
“昨晚我沒有加班,而是在辦公室和思思做了?!?br>
“當(dāng)時聽到你懷孕后的哽咽,也不是感動,是思思動作太厲害,弄得我沒忍住?!?br>
我渾身僵硬,久久沒回過神。
孟思思是老公的養(yǎng)妹,他從小就養(yǎng)在身邊的孤女。
結(jié)婚后,我拿她當(dāng)親妹妹寵愛,百般呵護。
家族聚餐,她親切地叫我嫂子。
就在今早,她還打電話來親自祝賀我懷孕。
而話筒那邊,隱約傳來曖昧的喘息。
原來是他們在茍合。
見我愣住,老公再次開口。
“這一年里,思思為了不讓你傷心,一直沒公開?!?br>
“昨晚她把第一次給了我,我不想再辜負(fù)她了。”
“既然你也**了,我們就扯平了。你把孩子打掉,我們好聚好散?!?br>
此話一落,我惡心得胃里翻江倒海。
干嘔許久,我才勉強緩過勁。
我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,對這個孩子的去留陷入猶豫。
上次流產(chǎn),醫(yī)生斷言我以后很難再有身孕。
**吃藥,甚至劍走偏鋒試偏方,我都試過了,還曾因藥物過量中毒住進ICU。
可我的肚子依舊毫無動靜。
直到上個月,幸運終于降臨了。
我診斷出了懷孕。
可還沒高興幾天,孟澤就冷言地讓我打掉。
明明之前,他那么期待能和我有個孩子。
哪怕醫(yī)生只是說了句我調(diào)理好身體后有機會,他都會激動得落淚。
可現(xiàn)在,他親口承認(rèn)了跟自己的妹妹攪和在一起。
客廳的門驀地被人敲響。
是孟澤回來了,手里還帶著一份離婚協(xié)議,語氣公事公辦:
“喬喬,郊外的別墅給你了,算我對你這十年的補償?!?br>
我扶持孟澤從籍籍無名,到如今腰纏萬貫的年輕企業(yè)家。
最后能分到手的,僅有一棟別墅。
我譏諷一笑:“孟澤,你真大方?!?br>
他冷哼一聲:“你都**了,還不滿意?”
“也是,你在我身邊這些年胃口變大了也正常。”
“原本我只打算給你一百萬,是思思心地善良,念及你年紀(jì)大流過產(chǎn),不好嫁出去,讓我
把別墅也送給你。”
沒等我應(yīng)答,他直接下了驅(qū)逐令:
“這幾天你就收拾東西搬走吧,這房子以后思思要住進來,你繼續(xù)在這不合適?!?br>
在他的吩咐下,保姆開始清理我的臥室。
我看向這個我愛過多年的男人,聲音發(fā)顫:
“為什么?”
說起孟思思,孟澤神情瞬間溫柔。
“這一年里,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,都是思思在照顧我?!?br>
“她會天天來公司給我送午飯,我胃疼時她立刻叫醫(yī)生,發(fā)燒的時候,也是她徹夜守在我
身邊?!?br>
“你呢?你眼里永遠只有工作和備孕?!?br>
我猛地怔住,心口發(fā)澀。
這些年,我的確一門心思撲在工作和生子上。
可我從未缺少過對他的關(guān)心。
他口中說的那些事,全都是我分身乏術(shù)時,親自囑咐孟思思代我去做的。
他被對手設(shè)計陷害時,是我低頭求父親出手相助。
他因資金鏈斷裂愁得焦頭爛額時,是我硬著頭皮上酒桌談判,為他博來生機。
我為他做了這么多,他卻全然看不見。
只記住了孟思思擺在明面上的那點溫柔。
“我喜歡上思思的那刻,我就決定好了。既然你生不出孩子,我就和她生。”
“但思思怕對不起你,一直不愿跟我做。直到昨天,我下定決心要和你離婚,她才終于答
應(yīng)?!?br>
“白喬,我給了你愛,也給了你豪門**的身份,你什么都不缺了,我虧欠思思太多,我
必須彌補。”
我僵硬開口:“原來如此?!?br>
孟澤看向我,有些疑惑。
“這么傷心做什么?你不是也**了嗎?”
我剛想開口說不是的,就被他漫不經(jīng)心打斷:
“坦白告訴你吧,和你做的時候,你在床上就像條死魚,一點情趣都沒有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念著我們這些年的情分,我早就和你離婚了。”
我心臟一痛。
我為何沒有情趣,他誰都清楚。
當(dāng)年嫁給孟澤后不久,我便遭他仇人設(shè)計,被人玷污導(dǎo)致懷孕困難。
是他奮力將我救出來,溫柔安撫我,說有沒有孩子都沒關(guān)系。
可從那之后,我對**有了生理性抗拒。
即便如此,為了備孕,我還是一次次強迫自己配合他。
我再也抑制不住,淚水盈滿眼眶:
“你們真惡心……臟透了!”
孟澤皺起眉,語氣刻?。?br>
“白喬,你被那么多男人睡過,要論臟,你才是最臟的那個?!?br>
我僵在原地,如遭雷擊。
這時,孟澤的電話響了。
孟思思甜膩的聲音傳來:
“阿澤,明天就是我的生日宴了,我想嫂子也一起來,順便給她道個歉。”
孟澤的眉眼柔和,聲音軟得像是在哄小姑娘。
“好,我會帶她過去的?!?br>
掛斷電話后,他轉(zhuǎn)頭過來警告我。
“白喬,記住我們好聚好散,有什么火氣沖我來就行,不準(zhǔn)遷怒思思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