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八度，“你小叔子啟明要結婚，女方要十萬彩禮，我們還差三萬！”
“你是長嫂，出點錢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小叔子，周啟明。
游手好閑，三十歲了還沒個正經(jīng)工作。
我冷笑一聲。
“應該的？”
“趙秀娥，我問你，我們結婚這五年，你跟周啟明從我這拿了多少錢？”
“你記不記得，我給你算算。”
趙秀娥臉色一變。
“一家人，算那么清楚干嘛！你這女人心眼怎么這么?。　?br>“我的錢，不是大風刮來的?！蔽艺酒鹕?，和她平視，“是悠悠的救命錢。”
“什么救命錢！那病能不能治好還兩說呢！大活人結婚不比那個重要？”
她脫口而出。
這句話，像一盆冰水，澆滅了我心中最后一點溫情。
“錢，我一分都不會給?！?br>我的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“而且，從今天起，這個家，我說了算?！?br>趙秀娥像是聽到了*****。
“你說了算？許諾你瘋了吧！這是我周家的房子，我兒子的家！”
“你的兒子，昨晚在別的女人床上?！蔽移届o地陳述。
趙秀娥愣住了，隨即破口大罵。
“你胡說八道！你血口噴人！啟航不是那種人！”
“他是什么人，你很快就知道了?！?br>我走到門口，拉開門。
“現(xiàn)在，請你出去。”
“你敢趕我走？！”趙秀娥氣得跳腳。
“滾。”
我只說了一個字。
趙秀娥徹底懵了。
她認識我五年，我向來是溫順、隱忍的。
她不敢相信，那個任她拿捏的兒媳婦，敢對她說一個“滾”字。
她愣在原地，指著我，手指都在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的耐心有限?！蔽铱粗澳阋亲约翰蛔撸也唤橐庹埍０瞾怼垺阕??！?br>趙秀娥看著我冰冷的眼神，終于感到了害怕。
她色厲內(nèi)荏地罵了幾句，終究還是抓起菜籃子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門被我“砰”地一聲關上。
我靠在門上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這是我第一次反抗。
感覺……不賴。
我回到客廳，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個積了灰的舊皮箱上。
那是周啟航的。
他說里面是些沒用的舊文件，一直扔在那。
鬼使神差地，我走了過去。
打開皮箱，里面果然是一些舊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