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了三個月。"他說，聲音沙啞，"醫(yī)生說你能醒是奇跡。"
我想說話，但喉嚨干得發(fā)不出聲音。
他遞過來一杯水。
我喝了一口。
"陳……陳深……"
"他以為你死了。"陳遠打斷我，眼神復雜，"葬禮都辦過了。"
我愣住了。
"什么？"
"七月一號，你墜樓身亡。"陳遠看著我，"沒有遺書，沒有遺言。"
"**判定是**。"
"陳深……他說你有抑郁癥。"
我的手指，慢慢收緊。
"我沒有。"
"我知道。"陳遠說，"我在場。"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"你說什么？"
"我說，"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我，"我看見他了。"
"看見誰？"
"陳深。"
他的聲音很平靜。
"我看見他把你推下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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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氣凝固了。
我看著他。
他轉過身，看著我。
"林念，"他說，"你想怎么辦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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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：表面恩愛
一個月后。
我出院了。
陳遠給我安排了新的住處。
城西的一間公寓，不大，但很安靜。
"你先住這里。"他說，"別露面。"
"為什么？"
"因為，"他看著我，"如果你死了，陳深就是***。"
"但如果你活著——"
"他就是**未遂。"
"你覺得，哪個判得更重？"
我沒說話。
他嘆了口氣。
"林念，你不用急著報仇。"他說，"先養(yǎng)好身體。"
"等時機成熟，我會幫你。"
我看著他。
"為什么幫我？"
他愣了一下。
"什么？"
"陳深是你哥。"我說，"你為什么要幫我？"
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。
然后他開口了。
"因為你是我見過，最好的女人。"
我愣住了。
"陳深配不**。"他說，聲音很輕，"他從來都配不上。"
"只是當年……你沒看見。"
"現(xiàn)在，你看見了。"
他轉身要走。
"陳遠。"
他停住。
"謝謝你。"
他沒回頭。
但我看見他的肩膀動了動。
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嘆氣。
門關上了。
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。
窗外，陽光正好。
我拿出手機。
屏幕上，是陳深的頭像。
他的頭像，是我們結婚